許堔對於殷承擇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忍無可忍了,畢竟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危害許家,更是把他們自己殷家給推進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這樣子的結果,是殷承擇自己想要的嗎?
不管怎麽樣,許堔還是決定試一試,讓殷承擇回頭。
上一輩的事情,完全扯不到他們的身上,也完全沒有必要繼續這麽對著幹。
不僅僅是浪費自己的心血,也一樣是對自己的折磨。
“做了什麽?難道不是你們許家殺了我的父母嗎?隻不過是一個實驗,你們非要我父母的性命,這到底是誰的錯?”殷承擇殺紅了眼睛,哪還管得上其他的事情。
這些種種如果不是許家一開始趕盡殺絕,哪會有這麽多的問題呢?
許臨彥聽著,朝著殷承擇翻了一個白眼,“什麽叫隻是實驗?你父母當年害了多少人,就不需要別人償命嗎?哪怕是你父母死上幾百回都不夠。隻有你自己可憐?你過得不痛快?那那些因為你父母實驗而死的人又要怎麽說?是不是也要需要一個個找你討要一個結果?”
那一次的實驗,是沒有經過批準,殷家私自去抓了無辜的人,在他們的身上做了慘無人道的實驗。
說是為了造福世界各地的人。
那樣子的實驗,沒有人會覺得好,隻會覺得是滿手鮮血。
殷承擇一時語塞,卻也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事情的確是如此,可他們殷家的初衷不一樣,隻是為了藥業能夠蒸蒸日上。
“岑眠和羅俏都是無辜的,隻是一場誤會導致的。你非要讓你的手沾上無辜人的性命?”許堔認真說道。
殷承擇卻隻是冷笑一聲,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最後緩緩說道:“血?我的手上不是從最初一開始就已經有了嗎?也不差這兩個。許堔,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感受。”
話音剛落,殷承擇就揮手告別。
今天來隻不過是為了拖延許堔的時間,回去他就解決了那兩個女人。
等到後麵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許家的時候,岑眠也就沒有什麽利用的價值。
“你覺得你還回得去?”許臨彥說道。
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帶了不少便衣的人進來,目的就是將殷承擇給活捉。
要是祁昀找到了岑眠和羅俏兩個人,那將殷承擇處置了都不是問題,要是沒有……
那殷承擇就是關鍵的線索。
祁昀這一段時間根據蘇白憶提供的住址,找到了殷承擇活動的地方,盡管殷承擇各種小心,但最後祁昀還是找到了關押岑眠和羅俏的地方。
不得不說,殷承擇將兩個人藏得那可真的是夠隱秘的,住宅附近還有一個小樹林,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常年有人上去的樣子。
但也往往很多時候,這種地方最能夠把人給隱藏起來。
而這三天,祁昀也是發現了這段時間裏麵殷承擇上去的次數很是頻繁,這更加斷定上麵是有人的。
許堔的計劃便是他和許臨彥兩個人前去會麵殷承擇,而祁昀則是負責去營救岑眠和羅俏兩個人。
這樣子的勝算會更加大一點,保證岑眠和羅俏不會受到什麽傷害。
割斷了繩子,岑眠大大得喘了一口氣,她們也不敢鬧出大點的動靜。
外麵也一定是有人看守著,現在她們所要麵對的就是怎麽逃過這些巡邏的人的眼睛。
隻要躲過了這個,後麵基本上不會再有什麽問題。
透過窗戶,岑眠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一個巡邏的人走過來,仿佛人都已經不見了。
但岑眠還是有些不放心,從屋裏麵撿了一塊碎石頭,抬手就朝著外麵扔了出去。
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好像的確是沒有人在。
而這樣子,對於岑眠和羅俏來講是個好機會。
“走,趕緊的。”
時間可不等人,現在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是最好的。
來到門口,岑眠也是管不了多少,從一邊上拿起了一個廢棄生鏽的鋼筋把門給撬開了。
想要把自己關在這種地方,簡直可笑。
隻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就沒有什麽地方能夠把自己給困住的。
當門被撬開的那一刻,發出的動靜也不小,岑眠環顧四周之後,最後確定安全了之後,這才帶著羅俏一塊走了出去。
外麵都是野草叢生,都快要沒過腰間了。
這還真算得上是荒郊野嶺了,怕是等死在這裏,也都不會有什麽人發現。
所以她們還真不能死在這裏,到最後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過來收屍。
岑眠拉著羅俏的手,選擇了一條隱秘的路走了下去,至少不會碰到什麽麻煩。
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隻是隱約之間聽到了男人的交談聲,還有腳步聲。
岑眠立馬拉著羅俏蹲下了身子,偷偷打量了起了四周的處境。
“現在怎麽辦?我看人也不少。”羅俏連忙說道。
就憑她們兩個人的實力,怕是還沒跑多遠,就會被這些人給抓回來了。
想想羅俏自己都有些害怕,畢竟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想岑眠那樣好,如果要出了什麽差錯,她們兩個都跑不掉。
萬一要惹得對方殷承擇不痛快了,她們兩個人的性命都難保。
岑眠上前緊緊地抓住了羅俏的手,說道:“事情到這地步,隻能走一個人了。我負責把人給引開,你躲好別被發現了。等到我走遠了之後,你再出來。”
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這樣子了,現在活動最方便的就屬岑眠,羅俏的安全,岑眠想要保全,讓她能夠活著好好地出去。
等她找到了救援的人,再解救自己也絕對不是問題。
羅俏的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抵製,總覺得這樣子還不如在一起安全。
“不行,要是你出了事情怎麽辦?”羅俏說著,自己的臉上都是滿臉的擔憂。
殷承擇真要是折磨人起來,那絕對是不會手下留情,萬一落到殷承擇的手裏,羅俏想一下都覺得有些害怕。
“你聽我的話,不會有錯的。隻要你安全出去,找到了救兵,不就等於可以回來救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