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挑選走秀時要穿的禮服,岑眠以“要在劇組好好拍戲”為由,婉拒了祁氏公司的邀請。

餘姐問她為什麽的時候,她還給出了一個非常理直氣壯的解釋——祁昀一直很不待見自己,如果自己去了會給祁總添堵,那這個名額說不定就泡湯了。

餘姐因為這個名額,最近在圈子裏得意了好久了,可承受不起任何變動,聽到這話也隻好捏著鼻子親自去幫岑眠挑衣服了。

等回來之後,她還滿臉遺憾地道:“祁總今天居然也在,看樣子也是要挑選秀場的裝扮……你說你要是去了該多好?我看祁總根本就不是討厭你,我真是討厭你,怎麽今天還會親自前去呢?”

“我就喜歡餘姐你這種樂觀的心態,”岑眠笑了一聲,“你怎麽不想想,正是因為我不去,祁總才去了呢?”

餘姐笑著瞪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而是開始安排起走秀場那邊的酒店和出行路線。

這麽大型的活動,肯定要配合宣傳一起進行,俗話說的好,做了事情不說就等於沒做,所以餘姐安排了一係列的通稿和攝影師,就等著岑眠走完秀之後,好好在網上宣傳一下。

劇組這邊抓緊拍攝了前期妖妃的各種背景板劇情,導演非常慷慨地給岑眠放了兩個禮拜的假期——畢竟是讚助商那邊安排下來的活動,在不影響正常拍攝的前提下,導演還是很樂意給岑眠開這個綠燈的。

白妗也不太了解時尚圈的事情,隻知道岑眠要出國去時尚之都轉一圈兒,於是兩眼發亮的跟他說了幾個品牌,希望她有空的話就幫忙代購一點化妝品回來——在追求代購這件事情上,任何社會階級的女人都一個樣子。

“你可千萬要記住,兩套珍珠瑩潤的,一套奢寵白金的,還有那個藥妝……”

“記住了,記住了,我已經列好了單子,回頭一樣一樣去免稅店幫你買,”岑眠點頭道,“你就老老實實在劇組拍戲吧,等我回來。”

白妗目視著岑眠離去的背影,心中一時還有些失落。

她的性格有點冷淡,所以很難跟人打成一片,相比於聚在一起說八卦吃零食,她更享受一個人獨處的時光。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喜歡孤獨,她喜歡獨自一人的寧靜自然,也喜歡和朋友隨意談天說地的暢快……可惜由於這個圈子的複雜性,很少能交到什麽知己朋友,她如今僅有的幾個朋友也都是年少時就認識的,知根知底,聊起話來才不顯得局促。

岑眠算是她進入圈子後,結識的少數幾個很合眼緣的朋友。

白妗想到之前媒體對於她的評價,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就這還算脾氣不好?

平常自己見識的耍大牌的人比這多得多,情節也很惡劣,可外麵傳出的卻都是謙虛好學的名聲,而這個真正謙虛的人卻被媒體描述成了一個隻知道無理取鬧胸大無腦的純種花瓶。

可見傳言不可盡信。

被白妗在心裏誇了一頓的岑眠此刻正在粉絲的護送下愉悅地登機。

來送機的粉絲們都抱了一大堆禮物,岑眠一概不收,隻有幾個信封樣子的禮物被她收了下來,準備在坐飛機的時候順便閱覽一下。

“你這習慣挺好的,不收粉絲的禮物,隻收書信,以後也得保持,”餘姐跟空姐要了杯咖啡,坐在頭等艙裏享受地閉上眼,“不愧是祁氏集團,瞧瞧這待遇,真好啊。”

說起這個,岑眠就又有些哭笑不得了。

之前那頓飯局結束之後,嶽辭死皮賴臉地要了她的聯係方式,他雖然表現的有些太過熱情,可能看出來本質上是個單純的人,加上好友之後,也沒有總是打擾岑眠,反倒真像個安安分分的粉絲一樣。

而就在自己出發之前,他突然發了一條消息,表示聽說了自己要去時裝秀的事,情,先是希望自己能過得愉快,順便漲漲知名度,然後才提起了飛機座艙的事情。

“嶽辭:祁昀這個人很摳的,你別看他有錢,平時有手底下的藝人出活動,坐的都是商務艙,要是沒什麽必要的話,坐經濟艙的時候都有……我知道你這次去國外要坐很久的飛機,而且中途還要轉一站,坐經濟艙或者商務艙的話,肯定休息不好,所以就跟他說了一聲,讓他給你定個頭等艙。(笑臉)”

“岑眠:其實沒這個必要的,我坐商務艙也可以,太麻煩你了,謝謝。”

“嶽辭:不客氣,不客氣,反正錢也不是祁昀掏,這也算是你工作任務的一部分,可以報在公款裏麵,我就是幫你提了個建議。”

“嶽辭:記得上飛機要帶眼罩和耳塞哦,期待你的時裝秀表演!”

就這樣,岑眠和餘姐順利地進入了頭等艙,舒舒服服地度過了在飛機上的八九個小時。

雖然岑眠的行程沒有保密,但由於她在國外的粉絲數量有限,所以接機的隻有零零散散幾個人。

岑眠看到人少,反而感覺身上的壓力小了不少,笑著同粉絲們隨意交談了幾句,期間還打聽了一下代購店的位置,準備在休息的間隙去幫白妗買點東西。

“眠眠,他們說你這次能來時裝秀,是因為祁氏總裁的關係……”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怯生生地道,“這事是真的嗎?”

“跟總裁沒什麽關係,不過跟祁氏集團是有關係的,”岑眠耐心地解釋道,“畢竟我也算是他們的品牌代言人,這種活動帶我一個很正常。”

“就算沒有這個品牌的代言,我覺得眠眠也很適合這個活動啊!在整個娛樂圈內,就沒有幾家敢從顏值上跟我們眠眠叫板!”另一個短發小姑娘激動地道,“我之前給這邊的舍友看了你的照片,他們都誇,說長得好看呢!”

外國人的審美和國人的審美有著很大的區別,能讓外國人說一聲好看,那就確實是很好看了,那是種超乎了審美界限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