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士宏終於邀請吳小娟去他居住的賓館。快下班了,楚士宏打來電話,問她在幹嗎?吳小娟說,沒事,想你呢!他說,真的嗎?這麽湊巧,我也在想你!“當然是真的,有必要騙你嘛!”吳小娟高興地說。“嗬嗬”, 楚士宏笑了,“小娟,我相信。謝謝。想不想來我這兒?”吳小娟問道:“什麽時候?”楚士宏回答:“就現在。”吳小娟說你不是不讓我去你那兒嘛。“此一時彼一時嘛。”楚士宏說,“最近忙得差不多了,有時間接待你了。”“你在哪兒呢?”吳小娟問道。“一直在華蘭賓館啊。”楚士宏提高了音量說。
“哦。”吳小娟想了想。華蘭賓館是華蘭市最早的唯一的一家三星級賓館,隻是現在早已落伍了。這幾年,華蘭市建有幾家四星級、五星級賓館。按照常理,楚士宏作為房地產商的公子,應當住五星級或者起碼是四星級的酒店,怎麽會住三星級?疑惑一閃而過,吳小娟想,或許楚士宏是一個注重節儉的男人。這樣,也許更好。她脫口而出:“你來接我唄。”
“在哪兒?”楚士宏問道。“電台唄,還能在哪兒。你順便來看看我們單位。”吳小娟喜悅地說道。“還是算了吧。”楚士宏說,“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多,我那技術不行!”“我怎麽覺得你的技術不錯,謙虛什麽?”
吳小娟撒起嬌來。“小娟,你還是打的過來,我在賓館等你。”楚士宏的口氣不容商量。“那好吧。”吳小娟答應得非常勉強,但她心裏很高興,楚士宏終於邀請自己去他那兒了,這說明在楚士宏的心中他倆的關係更進一步了。戀愛以來,她一直渴望去他的住所,但一直被拒絕。現在,他卻主動邀請。但她知道,作為女性,還得表現出起碼的素養,至少表麵的矜持還是必需的,這樣才顯得自己更有價值。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華蘭賓館,來到楚士宏房間的門口,還沒等敲門,門自動開了,裏麵露出楚士宏燦爛的笑臉。吳小娟也報以微笑。沒等她開口,楚士宏就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拉進房間。關上門,把她抱了起來。“放下來!”她拍打著他的肩膀,“太高了,我怕!”楚士宏把她放下來,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又抱著她親起來。倆人站立不穩,倒在沙發上。他的力氣很大,不論是手臂還是嘴唇,弄得她渾身酥軟,氣都出不上來。親了一陣,她的嘴唇變成了紫紅色,他才罷休,倆人坐直了身子。她指著楚士宏,笑罵道:“你好壞!怎麽這麽饞?弄疼了,好像從來沒有親過一樣。”“人家就是親不夠嘛!
越親越想親。”楚士宏說,“誰讓你的嘴唇肉肉的,好性感!”
“討厭!哪個女人的嘴唇不是肉肉的。”
“那不一樣,差別可大了。”
“看來你親過好多女人的嘴唇。老實交代,親了多少個?”吳小娟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來。楚士宏自知說錯了話,趕緊糾正道:“沒有,別冤枉我,就親過兩三個。”
“還兩三個,我看二三十個都不止。”
“哈哈。”楚士宏笑了,“要是有二三十個才好呢,人生沒有白活啊!”“討厭!色鬼!”吳小娟敲打起楚士宏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更是個壞家夥。”吳小娟掏出小鏡子看了看,頭發淩亂,嘴唇還是發紅發紫,唇膏一點沒有了。她隨手理了理卷發,拿出唇膏補了補。楚士宏說別補了,一會兒又被我吃掉了。她站了起來說,“不行,再不能討厭了。要是不聽話,我就生氣了。”從衛生間出來,吳小娟開始在屋子裏轉來轉去。她發現屋子裝潢時間不長,一切比原來想象的要好,整個房間整潔、幹淨、溫馨。“你的房間也不亂!你怎麽老是說房間很亂很髒,不讓我來?”吳小娟問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來,才讓服務員收拾了嘛!你要是不來,才不讓收拾呢!”楚士宏說道。“你不怕把商業秘密泄露嗎?”吳小娟偏著頭問道。“嗬嗬。”楚士宏笑了起來,“我當然不怕給你泄露。不但不怕,還會讓你逐漸了解到一些秘密。
以後,那些資源是咱倆共享的。”
“房間裏怎麽看不到你的商業秘密啊?”
“當然看不到。”楚士宏指著茶幾上的電腦說,“秘密都在那兒!”楚士宏又抱著吳小娟,想親。吳小娟說:“別、別,這樣不好!剛才不是已經親過了嘛!”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嘴唇已被楚士宏的嘴唇捉住了,說不出話,上不來氣。吳小娟推開他,“今天怎麽啦?這麽貪婪!吃飯時間到了,先吃飯吧!”“不嘛!再親一口就吃飯。”楚士宏嘟嘟囔囔地說。說是隻親一口,楚士宏親了好多口還是不罷休。越親越有感覺,倆人逐漸有了反應,腳步踉蹌起來,移到床邊,倒在軟綿綿的**。吳小娟覺得非常美妙,微微閉著眼睛,巧舌極力配合著。口腔本來是個狹小的天地,現在卻是廣闊無垠。嘴唇之間沒有了空隙,舌尖糾纏在一起拚命廝殺,像兩條響尾蛇。誰的全身都緊張起來,接著是迅速膨脹。吳小娟的大腦迷迷瞪瞪的,有點清醒,有點迷糊,她以為楚士宏會像前幾次一樣,隻是抱抱親親,在關鍵的時候就會刹車,展現出一個男人良好的控製力。沒想到這次楚士宏卻變了,他的手已經不安分起來,摸摸索索揉搓按摩起來。這使已經亢奮的她更是向高鋒邁去。之前的一點清醒沒有了,迷糊占據了整個身心和大腦。“啊呀!”她不禁喊了出來。他的手還在不停地探索著,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她的曲徑通幽的小峽穀開始溪水潺潺,甚至叮咚作響。逐漸地,他和她聽到了那種美妙的轟鳴聲,欣賞到了最美麗的風景。她阻擋著他的手,但力道不大,喃喃地說:“別!不要!”“不嘛!我要。”他半睜著眼睛,“不會有事吧?寶寶。”他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問道。
“嗯。”她知道他在問什麽。她知道最近幾天是安全期。倆人使出全身的力氣運動著,熱汗亮晶晶地滲出全身……她發現他很懂得技巧,很懂得事情的前奏、發展、**和結局。原本她想,自己在這方麵很有經驗,要是哪一天倆人在一起,自己的經驗和技巧肯定要比他強。到時候自己可不能展現出來,不能給他一種比他強的感覺,這會讓他心裏很不舒服,認為她是一個**。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完全多慮了。他展現出的一切都在她之上,這讓她心裏釋然了。他是個男人,想展示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就盡情展示吧!誰讓他是男人呢?男人就是主動,就是經驗和技巧,就是成熟和魅力。她想。直到很久了,倆人才停止廝殺,筋疲力盡地摟抱在一起,感覺好幸福!肚子也不失時機地叫起來,倆人這才感覺到餓了。楚士宏開著寶馬XL,拉著她去找飯館。吃完飯,又拉著她去遊**。夜燈璀璨,涼風習習,一切顯得清亮優美。他問想去哪兒,想玩什麽?她按著他的手臂說,去麗舍湖畔!那兒最好!
月光皎潔,星星眨巴著眼睛。隻是麗舍湖畔的燈光耀眼,突出不了月光和星光的光輝。他就拉著她繞著湖畔四處遊**。燈光、月光、星光和湖水交相輝映,岸邊的花草樹木、設施倒影在水中,尤其是高高的拱橋,倒影在水中形成了另一座拱橋。兩橋相連,構成了一幅獨特的圖案。在燈光稀少的地方,倆人走下車,十指相扣,欣賞起月光、星光。夜色好美!
夜深了,有了涼意,遊人大多已回。倆人戀戀不舍地上了車,相擁在一起。擁著、親著,彼此忽然有了感覺。他放下後座,把她抱過去。她問你要幹嗎?他說又想要你啦?“你怎麽這樣啊,不累嗎?”吳小娟問道。“不累,一點也不累!”楚士宏說道。“不好吧!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她說著,但還是配合著他。倆人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事畢,他說我常常聽別人說車震什麽的,看來真的挺好玩的。“是嗎?”她反問道,“你不會經常拉著女人玩車震吧?”“怎麽會呢?別胡思亂想。”楚士宏“嗬嗬”笑了起來。“我也經常聽說有人到麗舍湖畔玩車震,看來是真的。嘿嘿。”吳小娟也笑了。
“你沒事吧!”楚士宏盯著吳小娟問道。“什麽事?”吳小娟不解地問道。
“就是這兒,傻蛋!”楚士宏指著吳小娟的腹部說。“哦。沒事。今天是安全期。”吳小娟點了點頭。“那我放心了。以後咱倆在一起要麽就在安全期,要麽就采取措施。”“怕我懷孕嗎?”吳小娟輕聲問道。楚士宏說不是怕,而是現在還沒有準備好!“要是懷孕了,就生下來抱給你父母。我就說給你們吧,這是你家的寶貝。”吳小娟嘻嘻哈哈笑了起來,“你父母不是想著早點抱孫子嘛!”“那是。”楚士宏說,“可畢竟還沒有準備好!結婚後,咱倆就開始孕育咱們的小生命。”“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吳小娟問道。“盡快吧!不會太遲的。”楚士宏說,“我會把咱倆的事盡快告訴我父母,一旦父母同意了,咱們就結婚。”“你真好!”吳小娟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咱倆都這麽大了,我也想著早點結婚。再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早點告訴你父母吧,好嗎?”“我知道,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楚士宏堅定地說。此後,倆人就頻頻在賓館或者車上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