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門外有敲門聲傳入耳中,我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來。

做好了這些小動作後,我又等了一會兒,才走向門口開了門。

“嗯?”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慵懶道:“是王峰啊,你今天來的怎麽這麽早?”

“既然昨天都答應康經理您要好好工作了,那麽我必須得拿出態度來,早點到公司開啟今天的工作。”王峰回答的完美無缺。

我也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抻了個懶腰,然後才恢複了些精神。

“昨晚到家之後發現有些數據落在公司了,所以我今天早早的就來了。剛才忙活完之後就睡了一會兒,這給你開門才晚了些。”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康經理您別光說我了,您自己也得注意身體啊。您就是我們這個特別小組的精神支柱,您要是倒下來的話,我們哪還有精神幹活兒啊。”

得嘞,王峰這是又開始恭維我了。

我不輕不重的錘了王峰一下,“就你小子會說好話,別給我戴高帽了,趕緊工作去。”

說完這些,我直接就離開辦公室,然後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我並沒有把王峰趕出辦公室,甚至什麽也沒和他說。從表麵上看起來,就像是我大大咧咧的什麽都不在乎。

但實際上,這是我設下的一個套。這是我特地給王峰留出來的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可以去看我電腦的機會。

至於目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留下有關王峰的足夠證據。以便日後起訴他時,能夠直接把他捶死。

想到這些,我就特地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兒時間,然後才回到辦公室。

而等我回去的時候,王峰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是當我查看電腦的特殊監控時,就發現王峰確實動過我的電腦了,而且他還複製走了一份數據。

王峰以為他做的完美無缺,但卻全被我暗藏的監控給記錄下來了。

我把這些證據都保存在U盤裏之後,就趕緊調整好狀態,然後投入一天的工作之中了。

下午,在小組內召開了會議之後。其他人都離開了,我單獨把王峰留了下來。

“策劃的最後一把已經定稿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趟齊家。”我邊整理手裏的文件邊說道。

王峰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精光,然後高興的點頭說道:“多謝康經理您的信任。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會擔當好一個助理的角色。更何況,我對我們的策劃案非常有信心。”

“行,有你這個態度,我就心滿意足了。”我點了點頭表示讚賞,“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點直接到我的辦公室找我,然後咱倆一起去齊家把策劃案交過去。”

“好嘞!”

……

第二天上午,距離九點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王峰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看見他推門而入之後,我直接把手裏的文件夾從桌上推給了他,然後鄭重其事道:“這可是咱們整組人的心血,你要好好保存,千萬不能出一點差錯。”

我刻意加重了語氣,把話說的非常重。當然,這不隻不過是在裝裝樣子罷了。

而聽見我這麽說,王峰也非常慎重的點了點頭,“康經理,我辦事兒您就放心吧。”

畢竟和齊家是個大合作,無論從各個方麵都必須小心謹慎。

因此,我和王峰九點還沒到就出發了。為的就是早點到那裏,拿出足夠的尊重來。

這次合作的談判地點直接約在了齊家的公司,當然,去的時候依舊是由王峰開車,而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齊家的公司大廈。

剛一下車我就看見,齊三公子的秘書迎了上來。臉上擺著公式化的笑容,非常尊敬。

“康經理,您來的真早啊。我們其中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您跟我來就是。”說完,秘書往旁邊撤了一步,做出個請的手勢。

我點了點頭表達感謝,“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就這樣,在秘書的帶領下,我和王峰乘坐電梯來到了齊三公子的辦公室。

“對不起,齊總,讓您久等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在我提前了半個小時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讓齊三公子等著我。

畢竟在陸晴嵐的口中,齊三公子並不是個靠譜的人。

但是實際上,好像除了和陸時雨有關的事以外,齊三公子都會非常冷靜沉著。

尤其是在處理公司的事務時,他真的是一個堪稱完美的老板。

這點沒什麽不敢承認的,畢竟這是事實。

“沒什麽。康經理,其實你並沒遲到,甚至還早到了半個小時。至於我嘛,已經習慣早點來了。”

齊三公子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輕鬆化解了和我之間的尷尬。

而我倆又閑聊了幾句之後,就進入了正題,開始商討關於合作案上的各種細節。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我計劃的那樣發展,王峰也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馬腳。

齊三公子畢竟是混跡商場多年的人,很快就能看出來我和王峰之間的貓膩。於是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也站在我這邊開始幫我。

“王峰,你確定這是你做的策劃嗎?”我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聽見我的話後,王峰慎重的點了點頭,“康經理,這確實是我參與的策劃。您要是不信的話,我電腦裏還有備份……”

話音未落,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我那麽信任你,你就給我做出這種狗屁玩意兒來?這上麵的數據,有一大半兒都不對。”

我直接把手裏的文件夾摔在了王峰身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來。

看見我這樣,齊三公子也很快會意,開始了添油加醋。

“康經理,雖然我很想幫著說點好話。但是,就這次的情況而言,我真的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畢竟這最基本的數據都能錯,實在是沒什麽可說的了。”

雙重夾擊之下,王峰開始有些著急了。我甚至已經看見,他額頭上有冷汗滴下來。

是的,他沉默了,他現在完全狡辯不了。

數據錯了是鐵證如山的事實,王峰就算是有心想反駁,那也是無力回天。

但是,這僅僅隻是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