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跟林成安、李強,孫家兩兄弟、宋明風以及幾個沒來得及進門的公子哥兒,聽見這聲音,頓時都臉色不善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一名蓄著胡子的壯碩中年人一臉不屑地走了過來,後麵跟著一名穿著白衣服的青年,以及一個戴著眼鏡,跟個教書先生似的高瘦中年人。

林成安冷哼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這胡子男跟前冷聲問道:

“你是什麽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在這裏亂放什麽屁?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們開張的好日子,我不跟你計較,你給我馬上滾蛋!”

“哎呦?還動氣了?本來我就是見到這武館打著形意拳的名號,隨便跟我們自己人談論幾句就打算走人,不過既然你現在罵我,嗬嗬,那今天我還就不走了!”

胡子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臉輕蔑地看著林成安以及他身後的秦浩等人,有恃無恐地說道。

他們家族一向自詡東山省形意拳的權威,這胡子男驕傲慣了,見到浩然武館的站牌上還打著形意拳的名號,便忍不住出聲嘲諷道。

本來的確就想大聲嘲笑一句走人,不過林成安竟然“膽敢”質問他,胡子男也就幹脆真的打算找事了。

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自持實力高強,驕橫慣了。

“不走?你想怎麽樣?”

林成安壓著火氣問道,要不是今天武館開張大吉,他都要忍不住動手了。

“怎麽樣?很簡單,這武館可不是誰想開就開的,我倒要看看你們一幫公子、少爺的,有什麽能耐開武館,可別誤人子弟啊,哈哈哈……”

胡子男大聲說道,語氣裏帶著濃濃地嘲諷。

他見到浩然武館這邊站著的,都是穿著高檔的年輕人,一看就是一幫紈絝子弟居多,一個像模像樣的老師傅都沒有,便肆無忌憚地挑釁道。

這時候秦浩一臉淡笑的走了過來,衝著胡子男饒有興致地問道:“哦?聽你這意思,是要來挑我們武館嘍?”

“沒錯,開武館本來就要接受各方的挑戰,這是不成文的規矩。哼,把你們壓場的師傅喊出來吧,別告訴我就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毛頭,操辦的這武館。”

胡子男一臉挑釁地說道,聲音非常大,好像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

而其身後的白衣青年跟眼睛先生,也是一臉冷笑地看著秦浩跟林成安。

本來浩然武館開張,這邊的商業街就有不少人過來圍觀,這狀況一出現,隻見更多人過來看熱鬧了,七嘴八舌說什麽的也有。

“看,有人來砸場了,開張第一天就來踢館,真是太不給麵子了。”

“是啊,不過他說的也對,沒兩下子就開武館,那不是坑人嗎?”

“嗯,也是,這浩然武館怎麽主事的看起來全是些年輕人,確實有點兒靠不住。”

幾個路人在那裏議論著。

“靠,你們知道什麽?這武館可是秦浩合夥兒開的,你們知道秦浩麽?那可是我們青陽大學的,是真正的高手,這個胡子男等著被一招秒吧。”

而同樣的,也有青陽大學的學生圍觀,見識過秦浩出手,此時一臉自豪地說道,好像跟秦浩是一個學校,是非常引以為傲的事情一樣。

而這時候,見到竟然有人來找事,孫家兩兄弟跟宋明風都不禁笑了,也準備好了看戲。

秦浩的實力他們可是知道,有人不開眼過來找麻煩,他們樂得其見。

畢竟他們都被秦浩踩過,現在將要見到秦浩踩別人,他們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災樂禍。

“你這大胡子,敢瞧不起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這時候李強也湊了過來,一臉氣憤地說道。

林成安攔住了李強:“李強,別衝動,他不是挑戰咱們這邊最厲害的嗎?還是交給姐夫吧。”

他相對謹慎一點兒,怕今天要是他跟李強出手,萬一栽了,那這武館開張第一天恐怕就辦不下去了。

這也是他遲遲不肯開張,就等著秦浩的原因,就生怕出現這種被人踢館的情況出現,果不其然,竟然還真有來找麻煩的。

秦浩嗬嗬笑了笑,點了點頭衝李強說道:“成安說的沒錯,今天開張,既然有人來挑戰,那咱們可要贏得漂亮點兒,也讓在場的看看我浩然武館是不是徒有其表。”

說著,他便上前一步,衝著胡子男拱了拱手:“我來接受你的挑戰,我,秦浩,形意拳宗師,敢問閣下姓甚名誰?”

胡子男打量了幾眼秦浩,不禁咧嘴笑了。

“什麽?你說你是形意拳宗師?”

秦浩點了點頭:“怎麽了?”

他心說我是宗師怎麽了?這年頭謙虛點兒也不行麽?

然而看著他一本正經地點頭,胡子男卻是忍不住狂笑了起來,一臉不屑地指著秦浩,回頭看著那白衣青年跟眼睛先生說道:

“你們聽見了麽?這小子竟然說他是形意拳宗師。”

“聽見了,嗬嗬,這年頭,什麽人都敢自稱宗師了。毛多沒長齊,就敢自稱宗師。”

眼睛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秦浩皺了皺眉,冷笑問道:“怎麽了?這個年紀成為宗師很稀奇麽?”

胡子男止住了笑意,搖了搖頭說道:“那要看對誰來說了。對我們尚家來說,這個年紀成為形意拳宗師沒什麽稀奇的。不過就憑你?嗬嗬嗬……”

“尚家?”

秦浩聽見胡子男這話,頓時心中一動,不禁想到了那個被自己“幹掉”的尚少。

“怎麽了,聽見我們尚家嚇到了?哼,現在給你個機會,把你所有門頭牌上的形意拳三個字全抹去,我就離開給你個台階下。”

胡子男見到秦浩的反應,還以為他聽見尚家的名號,是驚到了呢。

秦浩聽見這胡子男的話,不禁搖了搖頭笑了出來,心說這人還真是夠自大的。

“不用了,既然要挑戰就快點動手吧,打發了你們,我還有別的事忙呢。”

胡子男頓時愣了一下,接著眼神陰沉了下來,然後回頭衝那白衣青年說道:“小南,你來吧,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形意拳。”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相比較胡子男,他貌似還比較有教養,雖然眼神裏同樣充滿了不屑,不過麵兒上還算有禮。

“走吧,咱們裏麵試幾招?在外麵輸了,我怕你不好看。”

白衣青年做了個請的手勢,衝秦浩戲謔地說道。

其實就算去裏麵,秦浩要是輸了,還不是一樣能傳開?

秦浩搖了搖頭:“不必那麽麻煩了,反正也是一招的事。”

“哦?嗬嗬嗬,你也知道自己就是一招的事兒?”

胡子男聽見秦浩這話,不禁笑了出來。

“沙比,我姐夫的意思是,你們隻是他一招的事,什麽智商就出來招搖?”

林成安忍不住罵了一聲,有點兒受不了這胡子男的自大了。

“嗯?小南,那就別跟他廢話了,就在這裏讓這小子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宗師!”

胡子男臉色一沉,衝白衣青年命令道。

“是,叔叔!”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然後衝著秦浩淡淡道:“尚氏形意拳第八十八代傳人尚南行領教閣下高招,出手吧。”

話雖然說的客氣,但是這白衣青年眼神裏卻充滿了傲意跟不屑,衝著秦浩揚了揚頭。

話音落下後,還腳下一跺,頓時,隻見其腳下的大理石路麵,瞬間碎裂,出現了一個大坑。

這一手,刹那間震懾住了周圍所有圍觀的人。

“哇,果然是高手,這下浩然武館可慘了,等著被虐吧。”

“這大理石路麵就是用鐵錘砸,也得砸半天才能有這效果啊,人家這才是宗師。”

“是啊,哥們兒,你剛才還說那個秦浩有多厲害,我看一會兒要被打殘了。”

“哼,那……可不一定。”

之前幫著秦浩說話的那大學生,此時也有些驚疑不定,不過兀自梗著脖子說道。

其實看見白衣青年這一腳的威力,他也有些不看好秦浩了。

而這時候,秦浩看著白衣青年腳下的大坑,卻是無語地搖了搖頭,有種大人看小孩兒玩鬧的感覺。

“你說你把這地麵踩壞了誰賠?算了,還是你先出手吧,我一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你說什麽?”

白衣青年看著秦浩臉上的表情,聽見他這話,頓時感覺自己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臉怒意地喝問道。

“小南,那你就先出手,他是想借機觀察你的破綻而已,你就讓他又能如何?”

胡子男沉聲說道。

“哼!接招!”

白衣青年聞言,便冷哼了一聲,一招鑽拳朝著秦浩搗了過去,速度快到了極致,普通人甚至根本就捕捉不到他拳頭的軌跡。

然而下一瞬間,他的拳頭卻竟然打在了空處,並且整個人蹬蹬蹬向後退去,嘴裏忍不住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逆血。

“用劈拳化解了我的鑽拳?”

白衣青年一臉震驚地看著秦浩。

他自認自己這一招鑽拳無比刁鑽迅捷,但是秦浩卻就那麽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還順勢給了自己一下,就讓自己感覺五髒六腑如同移位似的。

不管是威力還是招式地老道,秦浩都完全碾壓他。

“嗬嗬,我說了你不行,隻是一招的事。”

秦浩淡淡地笑道,接著卻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叫的最凶的胡子男。

“你,要不要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