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沈博,姑奶奶正好缺個出氣筒,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怪不得我!
這麽想著,林玉顏抓起笤帚就拍了過去。
沈博順著林玉顏的動作移轉騰挪,順便還摸摸林玉顏的小手,吃吃豆腐,心裏可謂是美滋滋了,不消一會兒,林玉顏的笤帚就被沈博握住,沈博順勢一拽,把林玉顏拽到跟前,兩人之間近的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鼻息。
沈博其實長得很好,劍眉星目,眉宇間自帶一股瀟灑氣質,隻是平時過於浪**的言行把他的優點全部掩蓋了。
“這麽喜歡打架啊,二當家的。”
沈博眼帶笑意,他故意壓低聲音湊到林玉顏耳邊:“那麽,相公就教你幾招。”
林玉顏聞言猛的推開沈博,自覺臉上已經燙的能煎雞蛋了,她目光躲閃,嘟囔了一句什麽,聲音不大,卻還是被沈博聽見了。
“平時看不出來,穿上白大褂,還是挺人模人樣的嘛。”
“咳咳。”
逐漸升溫的空氣被一陣清咳打斷了,隻見林若霜靠在門邊,一手掩口,一手指了指大門方向。
門口烏壓壓的一群人,都是聞名來求醫問藥的,此時不管男女老少都目瞪口呆,帶著孩子的更是捂住了孩子的眼睛,恐怕他們自己都沒想到,看個病都能被塞一嘴狗糧。
林玉顏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白白淨淨的一張小臉兒硬是紅成番茄一個,林若霜挪挪身子,好讓林玉顏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捂著臉跑回屋裏。
林若霜作為回春堂的老板之一,自然不能放著病人就這麽擠在門口,立刻就趕去幫忙組織了起來。
沈博親自坐診,他觀察入微,手法犀利,很多人的毛病甚至連藥盒都沒摸到就被治好了。
他看病的時候仿佛換了一個人,林若霜偶然看過去,沈博認真的樣子竟讓她呆了半晌,她搖搖頭,照顧起身邊一個正在低燒的孩子。
那孩子穿的破舊,初春的天氣並不很暖,他的衣著卻十分單薄。
“姐姐,我冷。”
小孩的聲音怯生生的,林若霜捏了捏孩子冰涼的小手,沒有多話,直接回屋翻出一件自己的夾克,拿回來蓋在孩子身上。
孩子的爺爺在旁邊露出感激的笑容,林若霜心中一動,道:“這件衣服你們拿走吧。”
孩子爺爺一聽連連擺手,口中急切的“啊,啊”喚著,林若霜這才發現,孩子的爺爺是個啞巴。
“收下吧。”林若霜堅持到,她垂下眼睛,神情比平時溫柔許多。
“我也是被爺爺養大的。”
她不知道,沈博望著她的方向,把一切都盡收眼底。
在白爺的名人效應下,回春堂的生意爆紅,沈博這會兒正站在門前送別最後一位病人。
“啊,”他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走到正在翻賬本的林若霜身前,掛上了那副招牌一樣的笑容道,“大當家,不如我們每周開設一天義診吧。”
林若霜敲擊鍵盤的手一頓,然後想起了上午那對爺孫,眼也不抬的回道:“隨你。”
“嘿嘿嘿我就知道大當家的最好了。”
沈博故意掐著嗓子賣萌,果不其然看見林若霜麵色不變,身子卻猛然一激靈。
沈博見自己目的達到,見好就收,慢悠悠的往廚房走想找點吃的犒勞犒勞自己,結果到了廚房發現冷鍋冷灶,他才突然想起,林玉顏似乎安分的太久了。
頓時一陣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沈博趕緊跑到林玉顏房間,發現林玉顏把自己縮在被子裏,蒙著頭微微哆嗦著。
沈博沉下臉來,上前一步掀開林玉顏的被子,發現她滿頭大汗,整個人已然陷入昏迷。沈博掰開她的手,發現她半個小臂已經布滿了和那小鬼一樣的青紫色血管,而且正緩慢往上蔓延。
沈博當即出手急點林玉顏手臂要穴,然後拔出發內銀針激發林玉顏體型內部陽氣與陰氣對抗。
這招果然見效,血管已經不再延伸,隻是林玉顏的情況並沒有隨之好轉。
沈博摸出手機,當即給季長生打了電話:“季長生,現在,立刻來回春堂。”
季長生聽他語氣不善,猜到可能出了什麽事,當即答應下來,往衣服兜裏塞了一把符咒就往回春堂跑。
林若霜也聽見動靜趕了過來,看見林玉顏的樣子亦是一驚,當即半跪在床邊,拉過林玉顏的手就給她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