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印天真幼稚的想法,許多付之一笑,等趙印找到喜歡的女朋友的時候,恐怕又會羨慕別人其他地方。

所以啊,首先要認清楚自己內心,想要什麽,需要做什麽,不要隨波逐流人雲亦雲,到頭來白白耽誤時間。

葉默睡得差不多的時候,起床去和學姐顧芳約會了,李狂鐵同樣和陳聰留約會,隻剩下許多一個人在寢室。

“走吧,都走吧,隻剩我一個人。”

許多想著要不把湯豔叫出來探討一下軟件硬化工程,剛拿起手機還是算了,先去奶茶店裏看看。

最近幾天銷售額減少,跌幅嚴重。

還沒弄清楚原因。

“老板,最近幾天每天都有人來鬧事,一開始我們叫保安驅趕,但漸漸地,發現保安來了也沒什麽用,保安一來他們就走,保安一走他們就來。”最近幾天收益愁雲慘談,劉玫本想著觀察幾天,實在解決不了在通知許多。

孫小蝶連連點頭:“對對對,最近幾天有幾個黃毛,帶著耳釘,一看就是二流子,就每天點一杯最便宜的奶茶,在我們店裏坐著,對那些來來往往的女生吹口哨,無賴的很,弄得我們生意急劇下降。”

“谘詢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也說沒辦法,人家隻是坐在這裏什麽事都不做,你也沒理由趕人家走,導致對麵圓圓奶茶店生意越來越好。”

孫小蝶從來沒見過如此聰明的流氓,以前那些笨蛋流氓搗亂,報警還能關幾天,這玩意兒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許多眉頭微蹙,遇見小流氓了,不管是誰派來的,直接懟回去就好。

隻是沒想到一流大學裏,出現這樣的人,也沒有人管,或者是想管,但黃毛有關係。

“你們有什麽想法,說說看。”許多隨口一問。

劉玫輕聲道:“他們用春風化雨的手段,一般手段確實不好對付。”

許多挑眉:“說說不一般的手段,該怎麽對付?”

劉玫抿嘴笑笑,充斥著思思冷意:“他們流氓,我們要比他們更加流氓,他碰我們一下鼻子,我們把他鼻子打出鼻血還不行,非得給他鼻梁骨砸斷不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許多額首:“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很欣賞你。”對付壞人感化是沒用的,隻有比他們更毒、更狠、更辣,才能讓他們望而生畏。”

迎著許多讚賞的目光,劉玫有些喪氣:“但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麽法子對付他們。”

許多很願意劉玫能結果這件事做,給自己減輕負擔:“你換個角度想想,奶茶店是我們在意的東西,那幾個黃毛來我們店裏搗亂隻能是有利可圖。要麽是有人指示安排,要麽是想要收點保護費,弄點錢花花。”

劉玫點頭,在江南大學呆了四年,不可能存在收保護費的情況,那麽隻能是有人故意安排。

下指示指了指對麵圓圓奶茶店。

許多點點頭,大概率是她。

“噓噓……”熟悉的口哨聲,在耳邊響起,劉玫臉色難看抬頭,果然是昨天那三個黃毛,雙手插兜走了進來,對這正在買奶茶的女生吹口哨。

那名女生下意識後退兩步,對社會上流裏流氣的青年很是厭惡,拿著奶茶匆匆走了。

黃毛三人看著女生落荒而逃,哈哈大笑,互相打趣道:“現在這女生是真漂亮,要是他是我女朋友,我非得快樂死不成。”

“老板,給我們來三倍檸檬水。”

黃毛三人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奶茶,看著來來往往的男生女生作怪,用不了多久,蜜雪冰宮奶茶店有人搗亂的事情就會傳遍江南大學。

手段無恥,但不違法。

“去給他們做檸檬水。”許多努努嘴,讓孫小蝶去做檸檬水,孫小蝶很不開心,但還是去了。

兩個實習女生卻無所謂,反正是按時間拿錢,有黃毛搗亂正好可以多休息休息,就當白嫖了。

在店裏坐了小半天,劉玫等人沒有趕人走的理由,不然會被說成店大欺客,對以後生意很不好。

但任由他們繼續下去,同樣會影響生意。

“同學,要不要和我談戀愛,我還沒有和大學生談過。”

“隻要你做我女朋友,保管你吃香喝辣。”

“哥哥騎上鬼火,等你下班去兜風。”

黃毛或許是覺得有些無聊,對著孫小蝶口花花,在社會上磨破滾打久了,就喜歡孫小蝶這樣小清新一樣的姑娘。

單純,美好。

劉玫狠狠道:“也不瞅瞅你什麽樣子,你配嗎?”

黃毛嘿嘿怪笑:“許老板,我們本打算走了,但你員工辱罵顧客,這件事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非得等到你們關門不可。”

許多對著劉玫道:“這件事你確實是做錯了,你得道歉。”

劉玫啊了一聲,員工還在堅持,老板為何投降?

黃毛清了清嗓子,道歉順便訛他一點錢,還是不錯的。

許多眯著眼睛道:“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保持淡定,就算像爆粗口的時候。”

“你應該說看,這位先生,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一副什麽模樣,您配嗎?”

劉玫恍然大悟,然後噗嗤一笑。

“老板,還是你會說話。”

黃毛猛然站起,在道上混的人,最怕丟麵子,被人指著鼻子侮辱,哪裏肯眼瞎這口氣,隨著他的站立,剩下兩名小弟都站了起來。

“小子,你找死。”

黃毛猛然上前,抓住許多的衣領子,猛然就是一拳。

許多抬起手掌,擋住一拳,然後順勢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像發羊癲瘋一樣,倒在地上抽搐。

白沫順著嘴角留下,直接浸濕了衣領。

身體蜷縮,無疑是滾動。

嚇壞了孫小蝶和劉玫,黃毛也蒙了,明明剛才沒用力啊,平時欺負欺負人就算了,現在把人打出事,他真慌了。

“小子,你站起來,別給我們裝死,我告訴你,別想訛我。”

“兄弟們,我們走。”

黃毛匆匆帶著兩人離開。

許多顫抖著抓住黃毛腳踝,聲音斷斷續續:“你們……打人,不能……走,報警……”

黃毛一腳揣在許多手腕上,將許多手腕踹飛,帶著小弟匆匆忙忙走了。

孫小蝶都急哭了,慌忙道:“老板,你沒事吧。”

許多聲音斷斷續續:“120……”

外麵的學生看著三個黃毛匆匆離開,像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抗力因素一樣,然後校園裏來了一輛救護車,和警車,紛紛揣測發生了什麽事。

錢圓圓在自家店裏看著,心慌意亂:“那幾個混子打傷了許老板,不會掉查到我頭上吧?”

……

許多躺在救護車上,心念一動,剛才這一躺,黃毛非得傾家**產不可,嗯……還得找幾個律師把他們關進去,往重了處罰。

劉玫和孫小蝶蹲守在一旁,兩個女生都嚇呆了,以為許多有什麽先天性疾病。

救護車上,再醫生想要急救之前,許多就恢複了正常,開口第一句是:“我怎麽在這兒?”

寧可腦子出毛病也不身體出毛病,不然一頓電療,沒毛病也得有毛病了了。

“你目前沒什麽事,不過不排除什麽隱性疾病,我建議你到醫院做個詳細體檢。”醫生來來回回檢查了一遍,最終得出結論。

許多非常認同:“我覺得你建議的很好。”

醫生:“……”

醫院裏,病**。

醫生檢查之後,看著各種報告單:“許先生,你身體沒毛病,沒有什麽疾病。”

許多搖搖頭:“我現在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視線模糊,請你先幫我開一個傷情鑒定。”

醫生無奈:“你這種情況不排除腦震**的可能……”雖然很有可能是裝的,但裝的這麽像,對醫療流程熟悉無比,他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返回辦公室,按照許多的說法,開了一張傷情鑒定。

許多對誰也沒說自己是裝的,包括劉玫和孫小蝶,到目前為止兩人總覺得怪怪的,但又不能肯定許多在裝病。

沒多久,警察叔叔來醫院了解情況。

許多晃了晃腦袋,裝作才聽清的模樣:“我做生意好好的,忽然來了幾個黃毛來找茬,他們毆打我,叔叔們要為我做主啊。”

許多等到警察離開後,讓劉玫過來幫忙,並且轉了部分請律師打官司的費用。

“劉玫,你去幫我聯係律師,將奶茶店監控多準備幾份,我要打官司,讓那幾個黃毛牢底坐穿。”

“不要舍不得錢,打了我,就要為自己的猖狂承擔結果。”

劉玫看著錢,張了張嘴,隻說:“小蝶,你在這裏照顧老板,我先出去辦事。”

孫小蝶:“你放心去,這裏有我。”

這雖然不是工作內容,但兩人都認真對待。

安排下去後,許多躺在病**,雙眼無神望著天花板,頗為感覺有些浪費時間,三個小流氓而已,大費周章的。

轉念一想,時間雖說浪費了些,但至少心裏痛快了。

就是有點大材小用。

“老板,你別怕,我在這裏,要不要通知你父母。”孫小蝶是真被許多演技折服,一點沒看出來他在裝病。

“不用,我不想他們擔心。”許多虛弱道,想要騙過別人,就要先騙過自己。

“需要什麽,你就和我說,我和劉玫輪流照顧你。”

許多鬆了口氣:“你真好。”

孫小蝶麵色微紅,沒說什麽。

傷情鑒定報告很快出來,是輕傷。

看著“輕傷”二字,許多嘴角**漾起一絲微笑,這下子,幾個黃毛跑不掉了。

雖然黃毛是別人推出來的棋子,但也要狠狠弄他一弄,等黃毛出院了,肯定氣不過。

是找讓他們做事的出氣,還是找自己這個稍微碰一下就要蹲號子的人出氣,不難得出答案。

……

“許先生,黃奕、黃耳、黃山他們想要和你協商調節,他們現在在我們分局,你現在有空過來一趟嗎?。”兩天後,警察叔叔打來電話。

“好好好,我和醫生溝通一下。”許多立即答應下來,這兩天店裏一直是劉玫和孫小蝶照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劉玫在店裏,孫小蝶在醫院照顧。

用許多的話來說,就是劉玫經營方麵能力比較強,用起來很放心,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許多忽然有點喜歡孫小蝶這種小清新模樣的人。

孫小蝶扶著許多。

許多在護士站說了一聲。

到了警察局,黃奕在調解室,極力解釋:“政府,我真就輕輕碰了他一下,沒想打人,你相信我,我沒想到他那麽脆。”

黃奕奶奶哀求道:“警官,我家黃奕從小就是好孩子,你原諒他吧,拜托了。”

負責調節的警官道:“現在是調節階段,畢竟是黃奕打人在先,能不能取得他的諒解,要看你們。”

黃奕奶奶連連稱是,狠狠在孫兒腦袋上拍了一下:“臭小子,記住了嗎,一會兒等人來了,好好和人道歉,爭取取得人家原諒,要是坐了牢留了案底,以後娶媳婦兒找工作都不方便。”

黃奕心中後悔,怎麽這件事就讓奶奶知道了,他怕坐牢,就擔心從小照顧自己的奶奶氣出毛病。

“奶奶,你放心,一會兒我好生和他說。”

許多在門外聽了一陣,黃奕奶奶佝僂著身子,身前圍了一張洗得發白的藍色圍腰,頭發淩亂根根發白,眼角濕潤含淚。

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辦公桌上相對而坐。

調節警官先是說明情況,然後道:“許先生,黃奕他們想要獲得你的諒解,出具諒解書,你們自行商議。”

黃奕看出許多氣色紅潤,一點沒有受傷的模樣,惡狠狠道:“你沒受傷,你唬我!”

森然的語氣,讓黃奕奶奶喝罵道:“小子,好好和人道勤。”

黃奕哭喪著臉:“明明就沒有受傷,他們一定是想要詐騙我們錢財,故意坑我們。”

許多沒說話,不知道是誰在我店裏搗亂。

誰在借機生財。

調節警官沒有說話,道歉沒有道歉的模樣,你讓別人怎麽原諒你,就算人家是裝的,你也該好好說話。

黃奕沒法子,在奶奶的逼迫下,懇求道:“對不起。”

對他們這些道上混的人來說,對不起三個字相當於把他們臉皮放在地上摩擦。

好在道歉的時候還算懇切。

調節警官黃奕奶奶把目光投向許多。

許多淡淡道:“在我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