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被感染,一個個小臉通紅,握著小拳頭,低聲哼唱起來。
粒粒不會唱歌,不懂旋律,也被氣氛感染,兩節蓮藕一樣的手臂舞動起來,枝丫亂叫,幼女奶音,反而更添了一股活力。
在老兵們強烈要求下,許多唱了兩遍。
第二遍幾個女生圍在話筒旁,放下了矜持,扯著嗓子吼。
“熱勝紅日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
唱的不僅僅是歌曲,還有對未來的展望,以及自己不滅的氣魄。
許多年少時好讀水滸,胸中自有一股俠義肝膽氣,隻是不知後來怎地被楚玉梔迷了眼睛,太沉浸於她的清純與純真,那若即若離的感情將心中豪氣磨滅。
溫柔鄉如英雄塚。
和老兵一起唱歌,似乎很多都看破了。
這種氣氛,讓人熱血沸騰,膽氣重生!
他欽佩上陣殺敵不顧生死的老兵,恨不能與並肩作戰,但也知道回到正常生活中,自己又會是那個貪財好色的許多。
但這一刻,忘記所有唱出了心中豪氣。
獨眼老兵慨然:“若在戰爭年代,也是兩位敢殺敢拚的好男兒。”
許長征和唐紅軍嘴都咧到後腦勺了:“那是當然,我家沒有孬種。”
唱完後,許多等人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敘舊。
唐周依依不舍:“l老許,我忽然有種思維清明的錯覺,讓我現在考試,我至少多考二十分,上個一本線。”
“不是錯覺,是真的。”許多搖頭:“我們自己的生活太平淡了,所見所知不多,思維局限在一個固定範圍,現在你見得多了,思考的多了,自然會有這種感覺。”
“就像我們現在認為學習是天大的事。”
“難道不是嗎?”這是李春梅問的:“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學習。”
許多笑道:“是,但不完全是,重要的是你要搞明白一個核心邏輯,你為什麽要學習,學習的目的是什麽?想清楚後,你學習成績會在短時間內有質的提升。”
雖然感覺許多像是在說小說一樣,太玄幻了,但幾人心中仍舊選擇了相信。
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從三百多分到五百多分,說是一步一個腳印,按部就班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悟道了什麽。
尤其是唐周,深有感觸:“你們別不信,許多發生改變隻在一瞬間,不信你問問李春梅和馬冬梅,我和老許之前常年霸榜倒數一二名,但這次摸底考試,直接名列前茅。”
“我吃了老許蛻變的福利,尚且能提升巨大,從兩百多分到五百多分,何況是老許本人。”
對沈幼菱和關倩來說,許多成績隻能算中規中矩,沒什麽值得稱道。
李春梅和馬冬梅就不一樣了,眼睜睜看著這兩個渾蛋成績坐火箭一樣上升,明明是一個小組一起複習,他們所作所為看在眼中,甚至經常逃課,周末從來不在教室自習,憑什麽成績一下子就上去了。
想不通,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許多經曆了什麽事,才忽然發現改變?”
馬冬梅很好奇,執著於探究原因,讓成績提升。
唐周默然不語,沒有說話,看了看許多,總不能說許多用攢下來的錢買蛋糕,被人反手扔進垃圾桶吧?
馬冬梅調侃:“你們怎麽這麽小氣,難道是擔心我們突變後成績超過你們?”
對成績許多在意,卻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麽在意,看著唐周小心翼翼擔心說錯讓自己丟麵子的表情,曬然笑道:“沒什麽不可以說的,畢竟都放下了。”
“我以前不是喜歡一個女孩兒麽,天天給人家帶早飯,下雨寧願自己淋雨也要把傘給人家那種,對方一個眼神會讓自己開心好久。”
“雖然一開始覺得對我不冷不熱,但我相信隻要堅持下去,石頭也會有焐熱的一天。”
“可後來我知道我錯了,石頭就是石頭,花一個小時焐熱,放涼隻用一分鍾。”
“後來啊,在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花光積蓄買個一個蛋糕送過去,她想到沒想,直接扔進垃圾桶。”
許多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麵前剖析自己的“感情史”,看著眾人同情的目光,笑了笑:“幹嘛,誰年輕時候不會荒唐一下,不過現在走出來了。”
唐周是知道許多作為的,但再聽一遍人就覺得火氣衝天。
幾個少女聽得同仇敵愾。
“怎麽會有那麽無恥的女人,不喜歡直接說就是了,若即若離算什麽?”
沈幼菱心思單純,對感情方麵有朝聖般的憧憬,最見不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李春梅和馬冬梅知道那女生是楚玉梔,畢竟都是同學也不好背著人說壞話,隻是看和許多重新走出來後,很開心。
眼鏡娘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表示學到了,想見見那位吊著這個精明男人的女人,段位究竟有多高。
許多灑脫笑道:“過去的都過去的,我能大大方方說出來,說明我放下了,你們不用替我打抱不平,至於想學我,還是別學了,你們學不會。”
畢竟是重生回來的,不是所有人都能重生。
主動找死重生的人大概率是真的死了。
關倩抱了抱胸,放在桌子上減輕壓力,好奇道:“那你以後還會不會談戀愛?”
麵對少女直勾勾的眼神,許多眨了眨眼睛,同時對著關倩和沈幼菱的方向挑了挑眉,讓她們誤以為是在衝她們自己挑眉:“戀愛嘛,這玩意兒狗都不談。”
看著兩位女生眸光閃動,接了一句:“不過要是遇到某些人的話,我就……”
唐周察覺到兄弟的心思,確實是徹底放開了,竟然同時撩兩妹,而且麵對麵撩,立即搶在兩女之前說道:“你就幹嘛?”
少年咧嘴一笑:“汪汪!”
看了看唐周,兄弟,還得是你。
唐周wink了一下,好兄弟,一輩子。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傳來,許多艱難從那波濤洶湧上移開,不能暴露色狼本心,不然深情人設就沒了,關倩、沈幼菱都得飛。
實在是眼鏡娘輕輕一動,就泛起洶湧波濤,壞得很,給狠狠教訓一番。
關倩察覺到許多的目光,自豪地挺了挺,掛在身前雖然挺累人,但驕傲啊!
也不知道哪個兔崽子能吸到它。
要是吸疼了,老娘狠狠壓上去,悶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