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明天我若是看不到你送手續過來,我就將林家夷為平地!”

丁老輕蔑的瞥了林青山一眼,撂下這句話後便走向葉羽,“小羽,蘇老,讓你們受驚了,外麵天涼,我們進去吧。”

說話間,丁老便攙扶著蘇老的另一隻胳膊,緩緩往屋裏走。

看著丁老三人離去的背影,林青山緊咬著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羽!

他,一定要讓他死!

葉羽三人進屋後,林青山這才背著林菲菲離去。

幽靜的深夜,恢複平靜。

此時,蘇家客廳

“丁老頭兒,你怎麽來的這麽晚了,你要是再晚點,我這蘇家可就不保了。”

平複了心情後,蘇老沒好氣的瞪了丁老一眼,埋怨道。

還好他今日找丁老來,要不然還真是不好過這一關啊。

倒不是說林青山的奸計一定會成功,而是事情若是鬧大,蘇家受到的影響肯定比林家大!

畢竟,蘇家的實力要不林家強。

更何況,那林菲菲確實是躺在了蘇家院裏,那些殺手又都走了,這件事根本說不清楚。

“好了,老哥哥,你就別生氣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再說了,白白得了五千萬的資產,你也不虧啊。”

看到蘇老有些生氣,丁老連忙哄道。

“哈哈……也是哈,那你們父子倆聊吧,我回去休息了。”

聽到丁老這麽說,蘇老的臉色瞬間陰轉晴,撂下這句話便上了樓。

此時,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了丁老和葉羽兩個人。

“少主,屬下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稱呼你的,還請少主見諒!”

確認客廳裏已經沒有別人後,丁景山單膝跪地,恭敬的向葉羽行禮道歉道。

將軍之事知道的人越來越少,所以他隻能稱葉羽為義子。

這件事他早就想要向少主解釋了,可一直沒有機會。

“丁老你多慮了,我自然理解你的苦衷,我就是你的義子。”

葉羽連忙攙扶起丁老,眼中滿是感激。

雖然他有上玄訣功法在身,可在社會上行走,隻有拳頭是不夠的,更重要的權勢!

他一個搬磚的窮小子,若不是丁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他早就被那些豪門中人陷害死了。

所以,他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責怪他呢?

“好,少主通情達理,有將軍當年的風采啊!”

聽到這話,丁老感激涕零,意味深長的又向葉羽行了禮。

“少主,您這段時間在湘江的表現我都聽說了,這些是我在湘江的所有公司,你拿著,盡快發展事業,好給將軍報仇啊!”

行禮後,丁老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厚厚一遝的各種證件和合同。

沒錯,他今日之所以答應蘇老的邀請,可不是來跟葉羽談心的,而是有東西要送給他。

葉羽雖然強大,可以他如今事業發展的速度,想要報仇,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便將丁家的資產送給他,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如此,少主才能盡快為將軍報仇!

“好,謝謝丁老。”

葉羽本不想收,可想到自己和李家的差距,便隻好收下。

畢竟,麵子跟報仇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哦,對了,那個血殺殿我查到了一些線索,不過我沒有查到血殺殿的總部,但我查到了湘江的分部。”

丁老微笑著點了點頭,剛想要囑咐幾句,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說道。

聽到這話,葉羽連忙湊上前來,“分部在哪裏?”

丁老沒有說話,隻是迅速拿出一張湘江地圖,指著湘江邊上的一大片區域說道:“鷹爪門!”

看著丁老手指的方向,葉羽眼中閃過一絲金光。

此時,他的眼前竟然出現了那片區域的景象。

那裏,是一望無際的沙漠,此時龍卷風正卷積著黃沙瘋狂肆虐著,天地間混沌一片!

“這裏……”

“我知道這裏的情況,義父,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辦就好。”

丁老剛準備向葉羽詳細介紹鷹爪門所在區域的情況,卻沒想到葉羽說出這樣的話。

丁老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看到葉羽那胸有成竹的眼神,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少主是將軍的兒子,又通過了兩次那麽大的考驗,如此實力,他應該放心了。

接著,二人把酒言歡聊了很久,不知不覺間,天便亮了。

“少主,我要回去了,京都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望著東方那快要升起的太陽,丁老喝了最後一杯酒,恭敬的向葉羽行禮道。

葉羽微微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囑咐道:“好,以後叫我小羽就好,我叫您義父。”

“好!”

目送著丁老離開,葉羽也伸了個懶腰,衝向那初生的太陽修煉了一會兒,便去公司了。

還沒到公司,葉羽便看到公司門口擠滿了人。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讓我進去吧,我真認識葉羽,我不是騙子啊。”

葉羽剛下車,便聽到人群中傳來男人哀求的聲音,那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認不認識你都不能進去,你是個窮鬼你不知道嗎?”

那男人話音剛落,人群中又傳來另一個男人囂張的呼喊聲。

沒錯,他們並不在意眼前這窮逼認不認識那個贅婿,他們隻是不能讓他進去!

蘇氏國際,那可是湘江最大的跨國公司,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蘇總的丈夫是這種出身,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當然了,這件事跟他們保安是沒有關係,可蘇總一定會因此嚴懲他們。

所以,就算是說破大天,他們都不會讓這人進去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這就走……”

沉默良久,男人的聲音更加顫抖,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

可沒想到剛走幾步,便看到了葉羽!

“梁大哥?”

望著眼前衣著破爛的男人,葉羽一眼便認出了他。

此人名叫粱友,是當初跟他一起搬磚的兄弟,他學習優異,但因為家境貧寒,所以隻能輟學去搬磚,因為二人有著相似的經曆,所以在工地上兩個人最要好。

“葉羽,哦不,葉總,你好。”

看到葉羽,粱友百感交集,他本想跟他說些什麽,可想到保安剛剛的話,到了嘴邊的話隻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