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微微一笑,剛才之所以能飛過去,也是他突發奇想利用體內能量的一種嚐試。
就在寶馬車撞上蘭博基尼的一瞬間,秦川體內的所有能量全部聚集在車頭,在那一刻,仿佛他真的和車融為一體。
精準的角度,超強的爆發力,還有猛然刹車的慣性,這三者相結合,才讓秦川的這個想法得以實現。
看著秦川風輕雲淡的樣子,,陳靈思也漸漸恢複平靜,隻是一雙美目會時不時的瞟了一眼秦川。
“哈哈,好!”秦川哈哈大笑,然後直接把油門踩到底,寶馬車再次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宛如一道銀色閃電,秦川和武慶之間的差距在迅速縮小。
而在第二個彎道,之前按照計劃堵截秦川的四輛車,現在乖乖的停在兩旁,等秦川安然過去。
因為就在五分鍾之前,耳釘男剛剛給他們打過電話,四個人在電話中一邊哭一邊說,什麽飛起來啊,什麽車爆炸啊……
雖然這邊的人不怎麽信,可滿地的爆炸碎片擺在眼前,四輛蘭博基尼隻剩下空殼子。
唰!
看到路邊停著的四輛車,秦川還跟他們揮揮手,哥最喜歡識時務的人了。
“臥槽,這哥們真是牲口啊,他這破車還能跑出這個速度?!”看著快到隻剩下殘影的寶馬,其中有人不解的問。
“人家這寶馬硬是跑出了法拉利的感覺啊!”
“嘖嘖,慶哥這把看起來有點懸呐。”
而此時此刻的武慶,卻還絲毫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一切,他正在放著舒緩的音樂,提前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武慶臉上洋溢著笑容,一想到自己比賽結束後,就要贏得那個美女,腦海一陣浮想聯翩。
而就在這時,後車鏡內,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光芒。
什麽人?
難道是自己的同伴來陪跑了?
這個自我安慰的想法隻在武慶的腦海中停留了一下,他就從倒車鏡中看到了一個白色車影。
臥槽?
這怎麽可能?!
武慶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震驚,自己的安排明明已經萬無一失,這個家夥怎麽非但沒死,而且越跑越快?
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秦川駕駛的寶馬已經宛如一頭野獸向他狂奔而來。
“讓你失望了。”秦川透過車窗,對著武慶笑道:“慢點跑,對我的車可一定要愛惜啊!”
“你……”
不等武慶話說出口,秦川就一腳油門,將他徹底甩在身後。
愛惜你妹!
武慶狠狠捶在方向盤上,帶著他怒憤的罵聲追向秦川。
然而他的努力隻是徒勞,無論他怎麽加速,無論是使出何種技巧,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川離他越來越遠,最終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光點。
終點前,兩撥明顯不對付的人都翹首以待,等待著率先而來的第一輛車。
突然,從最後一個彎道處亮起一個光點,所有人都緊張的屏住呼吸,吳銘更是連手掌心都緊張到出汗。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這輛車坐的,到底是誰?
轟!
一道白色的寶馬疾馳而來,車頭的加固保險杠已經變得破碎,但絲毫不影響它閃電般的速度。
唰!
宛如一道閃電,白色車影直接衝過終點線,而這個時候,紅色法拉利的身影才堪堪從最後一個彎道處拐過來。
“臥槽,是川哥!”
吳銘見到自己那輛熟悉的寶馬,頓時激動跳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鼻頭一酸,有股想哭的衝動。
“川哥牛逼!”
“川哥無敵!”
站在吳銘身後的七八個人,也都是一臉興奮的揮舞著手臂。
而武慶的朋友,則是滿臉傻眼的表情,他們互相麵麵相覷,完全不相信這個事實。
雖然不明白武慶動了什麽手段,但他們也知道武慶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地饒過這個小子。
可就是這樣,武慶被他秦川遠遠甩在身後,他們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但他們知道寶馬車裏坐的這個家夥,強大到可怕!
眾人歡呼過來,武慶才駕駛著法拉利跑過終點,而秦川早已經靠在車門上,似笑非笑地等著他。
看著秦川的背影,坐在車裏的陳靈思一雙小手無處安放,緊緊地攥在一起。
剛才還希望著秦川勝利的她,現在又突然犯了難。
難不成真的要喊他老公?陳靈思一想到這麽親密的詞從她口中說出,頓時羞得俏臉緋紅,那裏還有平時的潑辣模樣。
“媽的!”
武慶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十分鍾前,這輛車還是他最心愛的座駕,可現在,這抹紅色卻讓他看著惡心!
更讓他惡心的是,是不遠處那個穿保安製服的男人。
自從遇見他,武慶自認高貴的身份,還有引以為傲的車技,都淪為了笑柄。
“慶哥,不是我們不想堵,實在是那個家夥太厲害。”耳釘青年氣喘籲籲地說道,連看都不敢看秦川。
因為四輛跑車全部葬身火海,所以耳釘青年幾個人隻能跑過來,幾公裏的盤山公路對他們酒色掏空的身體來說,確實已經足夠艱難。
“是啊慶哥,那小……個人,”有一名青年開口,可不敬的話被他生生咽下去,“竟然能從我們頭頂飛過去,簡直不是人!”
“行了!要你們有什麽用,一幫人連一個人都堵不住,廢物!”武慶隻能用罵人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因為他知道,秦川的水平早已經遠遠超過他。
他不想多說什麽,反正已經輸了,他現在已經不管那麽多,一心隻想離開這個令他屈辱的地方。
“川哥!武慶想跑!”吳銘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武慶想跑,立刻說道。
“想跑?”秦川眼神一冷,“人可以走,把車留下。”
“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麽啊,把咱們川哥的手下敗將從車裏拽出來!”
吳銘大聲一喝,身後的人頓時衝上前去,朝著武慶的方向走去。
而秦川則悠哉遊哉的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在最後麵。
“你們想幹什麽!”耳釘青年幾個人看到吳銘過來,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
“幹什麽?當然是來找你們的老大收債!”吳銘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