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嘴裏不斷淌血,已經說不出話的胖子,武慶皺著眉頭擺擺手:“去去,把這個亂嚼舌頭的家夥扔出去,我們這裏不歡迎這種瘋狗。”

“是!”

剛才動手的兩個黑衣男人立刻抬著胖子,就好像抬著一頭死狗一樣,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裏。

“好久不見。”武慶咧嘴一笑,眼中滿是狠意。

秦川笑著點點頭:“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

一旁的女人嫵媚一笑,眼中帶著鄙夷問道:“親愛的,這個家夥是誰啊,咱們這裏不會規定必須要穿著正裝嗎?”

“這可是我的老朋友了!”武慶抑製不住自己的恨意,手掌直接抓向女人的翹臀,指甲都快要嵌進去。

女人當然察覺到武慶的變化,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她卻不敢開口,隻能默默忍受著。

“快看,這就是銀鉤背後的東家武慶!“

“看這樣子,武慶好像和這個小子有過節啊!”

“嘖嘖,這小子要倒黴了!”

周圍的人都是議論紛紛。

看到這個坑騙了自己幾百萬的家夥,吳銘眼中露出深深的憤怒,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武慶碎屍萬斷!

“川哥,是我之前太大意,才會上這個家夥的當!”吳銘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川絲毫不在意的數著籌碼,一臉笑容的說道:“經理,麻煩幫我把這些籌碼兌現,我不玩了。”

“別慌啊,秦川,我聽說你今天晚上把把必贏,咱們玩幾把?”武慶伸手攔下秦川,站在他麵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自從上一次在秋名山,武慶輸給秦川之後,他不但失去了一輛法拉利,而且也失去了在中海賽車界的聲望。

武慶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他先是利用他父親開設的賭場把吳銘套死,不但贏回了那輛跑車,還讓吳銘輸的一幹二淨。

但這對於武慶來說還不夠,他想贏的人是秦川,他想要把秦川踩在腳下!

聽到武慶竟然親自邀請秦川,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秦川身上。

“川哥,算了!”吳銘雖然對武慶是恨之入骨,可他清楚武慶既然敢提出這個要求,必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放心,我有分寸。”秦川笑著讓吳銘安心,然後對著武慶說道:“當然可以!”

“好,上麵是我專屬的四人包房,咱們去那裏!”武慶語氣囂張的說道。

“私人包房就算了吧,我覺得這裏就挺好,咱們就在這裏吧!”

秦川笑著大手一揮:“在座的各位朋友,今天我高興,待會隻要我贏了,各位朋友一人一包芙蓉王,可別嫌棄我!”

“好!”

“小夥子放心去玩!”

“加油!”

圍觀的人聽到秦川的話,立刻有不少人為他加油助威。

武慶在心中冷笑,絲毫不擔心。

老子有信心把你騙來,就有信心讓你把一切都輸在這裏!

“想玩什麽隨你挑,是之前的詐金花還是其他的麻將、骰子?”武慶點燃一支香煙,裝逼的問道。

“還是詐金花吧。”

“麻將,麻將好玩。”

“搖骰子,搖骰子!”

“對,骰子才是考驗運氣和實力的好東西!”

越來越多的人都在喊著搖骰子,武慶心中一笑,這全都在他的安排之中。

秦川無所謂的說道:“聽大家的,就玩搖骰子吧。”

“好!”

武慶眼睛一亮,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秦川,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等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對武慶有所了解的吳銘卻是越發著急:“川哥!您可千萬別受他的騙,這家夥搖骰子可是這裏的一把好手,不知道是從哪個千門八將手中學的絕招,不少澳門人都玩不過他。”

聽到吳銘這麽一說,一旁的陸小曦也著急了。

她親眼見著秦川今天,好不容易贏了五十萬,如果待會都輸了,可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秦川,你要是害怕就算了,咱們也可以玩點別的……”武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話裏話外卻是故意刺激著秦川。

“不用,”話還沒說完,秦川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放心好了。”

“小子,我建議你還是選擇別的玩法,你剛才贏了幾十萬,是靠炸金花來的。說明你今日運氣不錯。但是,你要跟我玩搖骰子,這可就考驗技術了,待會可別輸的褲衩都掉了哦。”武慶笑著說道。

老子體內的能量是吃素的?玩骰子,看老子讓你輸得連你爹都不認識。

對於玩骰子,那是實打實的撞在秦川槍口上。

所以他心中樂開了花,嘴上卻仍舊謙虛:“那武大公子,等會可要手下留情啊。”

“哈哈,放心放心,我一定會的。”武慶特意把一定兩個字咬的很重。

武慶輕飄飄的說道:“咱們先不用玩太大的,剛開始就一把十萬吧。”

十萬?!

聽到武慶的話,整個賭場都沸騰了!

搖骰子可不比其他的,這一把頂多一分鍾完事,所以玩這個的人都不會賭的太大,畢竟細水長流。

可按照武慶的話,那一分鍾就是十萬塊的籌碼!

哪怕是秦川,聽到武慶的話,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抹震驚!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飄嗎?

之前在秋名山是找著打臉,現在可就是找上門來送錢啊!

一分鍾十萬,一個小時就是六十萬,那要是坐在這裏玩上一夜……

秦川心中美滋滋的盤算著,玩上一夜就可以買棟小別墅,一個小別墅就可以多住七八個小美女……

見秦川陷入沉默,武慶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窮鬼,還想和老子比?

站在武慶身後的妖豔女人,眼中也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小妹妹,天天帶著那麵具累不累啊,趕緊帶你男人滾吧,沒錢在這裏裝什麽逼啊!”

“你……”

陸小曦眼中帶著氣憤,這個女人真是惡毒,不但惡毒還瞎,本小姐可是純素顏,長得好看那是天生麗質。

陸小曦伶牙俐齒,自然不是受氣的主兒,她立刻反駁道:“你倒是不累,估計你這輩子連下垂的機會都沒有吧。”

“還畫這樣的妝穿這樣的衣服,等會是不是準備去上班啊?我看還是那種四腳朝天,躺著掙錢的工作吧?”

“哈哈!”

“這小妮子嘴真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