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個臉色陰鬱的中年人正聽著手下的匯報。
“你確定秦川晚上會來這裏?”中年人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這個酒吧是在他的名下,他沒有理由不來。”年輕人恭敬的低著頭。
“好,你下去吧。”老人吩咐了一聲。年輕人躬身退下,中年人眼神陰霾,“秦川,你滅掉武達浪,斷我們王家一臂,竟然還敢殺我們王家的人。今天晚上,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原本其貌不揚的中年人身上的氣勢瞬間一變,整個人宛如一柄利劍,眾人紛紛側目望去,露出震驚的目光。
“川哥,這件事我來就行,還麻煩您跑一趟。”吳銘笑道。
秦川笑著開口:“反正我也沒事,就過來看看。”
說著,秦川對著這裏的人大眼一掃,就發現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些人身上,竟然都有著和自己體內神奇能量相似的感覺,雖然比自己身上的氣勢弱得多,可秦川發誓,它們就是一種東西。
聯想到那個東瀛狗說的黃級中品,秦川有了一個猜測,莫非這是對一群和他類似的人的評級?
“川哥,跟我來!”吳銘走在秦川的身前,“這次他們用的全是外聘的安保人員,而且應該是外市或者他們自己的人,都是生麵孔。”
果然,門口站著四名穿著整齊的黑衣男人,看到秦川二人進來,立刻圍上來。
“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請帖。”為首的男人表情嚴肅,在看過秦川吳銘的請帖後,帶著秦川二人東拐西拐的,走到了一個電梯處,在一個指紋識別器上按了一下:“二位請,裏麵的路我想二位比我更熟悉,有什麽需要直接呼叫我們的人就行。”
等秦川二人進了電梯,黑衣男人又走到了門口。
此次的安保措施是王家全權負責,為首的人更是王家族長直接指派,黑衣男人也是爭取好久,才得到的一次良機。
這次如果辦的好了,不說能認識很多高手,在家族中也能得到巨大的好處。
所以他格外的小心謹慎,每個卡口他都親自查看過。
“川哥,把這個徽章帶上去。”吳銘拿出一個金色的龍形徽章,遞給了秦川,自己也拿了一個帶上。
“這是什麽東西?”秦川問道。
“這是咱們身份的標識,證明咱們是內部人員,不是選手。”吳銘解釋道。
“你說這麽大一個盛會,承辦方就咱們兩個人,夠使嗎?”秦川有些別扭的帶上徽章。
吳銘露出一絲笑容:“怎麽不夠?其實咱們酒吧就是租個場地而已!咱倆就是裝裝樣子,真正的金主是人家王……王萬騰,對,叫王萬騰。”
轉眼間,電梯就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登時有無數目光投射了過來,目光的主人身上都帶著強悍的氣勢,隻是在看到秦川胸前的徽章時,氣勢都為之一散,再也沒有人關注二人。
秦川這才看清,這些人也都帶著徽章,隻不過是紅色,而那些服務人員則是藍色的。
“都挺強的嘛。”秦川笑著對吳銘說道,兩人走出了電梯,尋了個位置坐下。
這時,一股強悍之極的其實突然從一個角落裏射出,秦川凝神望去,赫然是一個目光陰沉的中年人,正臉帶殺氣的看著這邊。這中年人的氣勢比之周圍所有人都強上數倍。
王萬騰!
雖然秦川沒有見過他,可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正是和王萬州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王萬騰!
秦川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來晚上的事不會那麽順利了。
不多久,地下拳壇的人越來越多,還好拳壇夠大,倒也不會顯得擁擠。就在這時,幾個帶著微笑的中年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我擦,那是東區老大,那個是西區的首富,那不是北區的大佬嗎?”吳銘看著那群人,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
“沒想到來看比賽的人這麽多啊,據說每屆的比賽都會有幾個領導來看,這次來的這些人,分量可不輕。”秦川微微一笑回道。
這些人紛紛在觀眾席入座,竟也隱隱有數百人之多。
“這些人來幹嘛?”秦川問道。
吳銘神秘兮兮地低著頭,小聲說道:“川哥,這也是我花了大力氣,剛剛打聽來的。”
吳銘清了清嗓子,繼續小聲說道:“來參加這場拳賽的都不是普通人。好像有個什麽天榜,地榜。這個地榜是每個市的高手,而天榜好像是一個省的高手。”
“每個榜上都隻有一百個名額,川哥你想想,一個市幾十萬上百萬人,選出一百個高手。那天榜更了不得,從一個省幾百上千萬人口中,選出一百個高手,那該有多厲害!”
秦川聽得津津有味,而吳銘也是越講越起勁:“所以啊,這種拳賽都是這些有錢有權的人招打手的時候,一般都是招保鏢,要知道,地榜出去的人可是比一般的高手都厲害!”
頓了頓,吳銘繼續說道:“不過也隻有地榜來參加,咱們這個地方,能吸引來的天榜還是太少太少。”
話說著,人也陸陸續續進著,不多久,整個酒吧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一個胡子發白的老人緩慢的走進由舞池改造而成的比武台,不用話筒,聲音卻傳遍每個角落:“此次是咱們中海市地榜選拔賽!共187人參加,新進挑戰者97人,榜上現存90人全部到齊。”
90人?
秦川皺了皺眉頭,能進入地榜,無論是武力還是地位,肯定都不低,可哪怕這樣,一年也有10%的死亡率,可真是不低。
秦川心裏想著,那邊老者繼續說道:“接下來新進挑戰者分組進行淘汰賽,現在請第一組挑戰者上台,比賽時間5分鍾,時間過後如果一方倒下,算輸,認輸,也算輸,或者交由我來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