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川冷哼一聲,一步上前,將石哥的脖子抓住,石哥仿佛被鐵鉗卡住了一般,臉色通紅,雙手徒勞的抓著秦川的手。

“垃圾。”秦川將其往旁邊一扔,轉頭看著那個小警花,此時的小警花一臉的驚容,胸口更是緊張的快速的起伏著。

嘖嘖。

秦川一手挑著黃珍妮的下巴,目光滿是侵略性的盯著她:“晚上有空嗎,咱們去喝一杯?”

“這……我……”黃珍妮有點手足無措,隻是在緊張之餘,竟然隱隱的有著一絲興奮。

就好像有人用皮鞭在輕抽著她的心,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心裏滋長,身下竟然滿滿有了一絲溫熱。

“哈哈,小小年紀就快要坐地吸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秦川大笑一聲,黃珍妮羞惱的盯了秦川一眼。

石哥很快的起了身,將的門打開,衝著外麵大吼一聲,十幾個人立刻魚貫而入,圍上秦川等人。

“竟敢襲警,這次看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老子非要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怎麽老是有人太把自己當回事呢。”秦川搖了搖頭。

沒多久,小屋子裏立刻擠滿了人,更有一個看著很嚴肅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赫然是之前,對於那棵黃花梨愛不釋手的王總。

“這是怎麽回事,小石,發生什麽了?”王總好似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王總,這些家夥在咱們協會鬧事,還想要襲警!”石哥指著秦川等人。

“嗬嗬,對咱們協會不尊重就算了,竟然想對警察使壞,全部抓起來送到警察局!”王總滿臉奸笑。

秦川歎了口氣,搖搖頭:“我本來還想給你們幾分麵子,可沒想到你們竟然非要把臉伸過來給我打?”

說著,秦川走到黃珍妮身旁,伸出兩個手指,若有若無的從她胸前劃過,仿佛被電流穿過一樣,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栗。

“你……你幹嘛?”黃珍妮聲音帶著顫抖。

秦川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碰錯地方了。”

刺啦!

秦川一用力,直接把黃珍妮胸前的警牌和肩上的肩章撕下來。

啪!

把這兩樣東西甩在眾人麵前,秦川瞥著眾人:“我說小警花,還有這個狗屁協會的,要不然我去警察局問問,你們這兩樣東西是在哪買的?”

聽到秦川這樣說,石哥還有王老板立刻臉色大變。

“啊,我……”黃珍妮更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從一開始,秦川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娘們絕對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警察。

無論是和她級別不匹配的肩章,還是胸前隨意捏造的警號,都被秦川一眼看穿。

對付什麽人,就用什麽辦法。

本來秦川不想張揚,可看到這個王總竟然冒充警察,還妄圖在他秦川麵前裝逼?

啪!

秦川幹脆也不掩飾,直接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本,扔給了王總。

王總接過證件,隻是一瞥,剛才胸有成竹的臉立刻呆滯,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證件上的龍騰圖案代表著什麽,他不算清楚,不是因為太低級,而是他根本沒有資格遇到。

在首都腳下做買賣,王總自然清楚這其中的門道,上下打點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所以他對於京北市,甚至連上京市的勢力都清楚得很。

可總有一些人,一些實力,是他高攀不起的,所以他也就不用太過費心。

就好像螞蟻,根本不會擔心有一天大象壓過來怎麽辦?

可現在,王總感覺自己後背已經瞬間濕透了,因為眼前這尊,可能就是他未曾預料到的大象!

證件上寫的很模糊,連張照片都沒有,可單是上麵的名稱——國安局特別行動處,就足夠讓他徹底不淡定了!

眼前這人竟然是國家的人,還是最神秘的特別行動處?!

這個部門,王總從上京市來到京北市的時候,隻是偶爾聽過,裏麵全是一幫地位高到嚇人的家夥。

秦川的大校軍銜得來十分簡單,凡是進入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人,都會有一個明麵上的軍銜,或者身份。

“首……您好!”王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本來想喊您,可又覺得不妥,最終還是沒有喊出來,而是恭敬的將證件雙手還給秦川。

“嗯。你們京北市很不錯嘛,我剛來第一天就被王總請到這裏喝茶,真是給我麵子啊!”秦川點了點頭。

王總驚得一身汗:“您叫什麽王總,叫我小王就行。”

小王?

石哥此時已經滿臉呆滯,局勢轉化得太快,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他清楚一點,一定要他慌忙說:“王總,他們剛才涉嫌打人,我隻是秉公辦法而已!”

對於自己這手下是什麽德行,王總心中一清二楚,他心中也有氣,這些粗人,把樹搞到手就行,肯定是又動什麽歪心思了。

但是無論怎麽說,既然是跟自己混的,王總肯定能保就保,所以他勉強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這個……您看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嗯?”秦川似笑非笑地盯著王總,看的王總心裏直發毛,秦川這才緩緩的開口,“怎麽,王總還想保下他?”

“來人!”知道保下無望後,王總到底幹脆,直接丟卒保車,衝著外麵喊道,“把這個家夥給我拖下去,好好收拾他!”

那石哥的臉一陣蒼白,被幾名打手給架了出去。

“還有這個……”吳銘一腳踢向倒在地上裝死的江大壯。

“這個也帶下去。”王總沒有一絲猶豫,對於這個剛才還給他辦事的狗腿子,說一腳踢開就踢開。

“今天這件事,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還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王總一臉諂媚的看著秦川。

秦川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反正他的身份已經亮出來,收拾那幾個癟三倒是次要,讓這個姓王的以後不為難江家,才是秦川的目的。

隻是他今天原本讓程鵬舉來,就是不想讓自己太出風頭。

沒想到,貌似自己出的風頭還是出大了。

秦川無奈想著,唉,優秀的人放在哪裏,都是最閃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