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見秦川剛剛閃躲的地麵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坑,足有籃球般大小。

可見王霸使用的這把長刀,破壞力十足,不容小覷。

“嘿嘿,那小子必死無疑!家主一旦動用長刀,從來都是同階無敵,一般的玄階中品武者,隻有跪地求饒的份!”

“哼,他能死在家主的看家絕學之下,也算這小子運氣好!”

與程鵬舉搏鬥的幾名王家強者,一邊纏住程鵬舉,一邊看著家主越戰越猛,不斷朝著秦川殺去。

而秦川除了閃躲就是防禦,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笑容。

程鵬舉則是怒吼一聲,眼中怒意滿滿,說:“你們跟我戰鬥,竟然還跟分心,那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程鵬舉便雙環齊出,同時打在兩名王家強者的胳膊上。

隻見這二人根本無法抵擋,同時發出一聲慘叫,捂著手臂連忙後退。

“大家小心!”剩下幾人見狀,也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充滿忌憚的盯著程鵬舉手中雙環。

而另一邊的秦川和王霸,局勢也在發生著變化。

“天霸刀法!”

王霸大吼一聲,手中舞動的長刀更加迅猛,每一刀都夾雜著呼嘯之音,不斷朝著秦川殺來。

秦川仍舊隻是躲避著。

“臭小子,你就隻會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嗎?”王霸不屑笑著說,眼中帶著一抹嘲諷。

“嗬,我隻是在熱身運動而已。”

秦川站定身形,猛然抬頭,眼中一片深邃,仿佛有星辰大海。

“好可怕的眼神!”

手握長刀的王霸,自然能感受到秦川在發生變化,身體不由得一震!

“去死吧!”

遲則生變,王霸決定不再等候,勢必要比秦川斬殺在麵前!

他雙手握刀,腳下的步伐也變得琢磨不定,瞬間來到秦川眼前,狠狠地朝著秦川的腦袋劈下。

王霸有自信,在他這一刀下,一堵鐵牆都能變成碎片。

秦川站在原地,仿佛被定身一般。

“哈哈,這家夥,一定是被我父親的招式嚇傻了!”

和程鵬舉鬥的難舍難分的王萬龍,見到這副場景,這不由地露出笑容。

王霸帶著冷笑的表情,雙臂不斷發力,他自信這一刀必定可以斬殺秦川。

就在長刀距離秦川的腦袋,僅僅剩下幾公分的距離時。

砰!

秦川突然伸出手,一隻手便輕鬆握住了長刀!

什麽!

王霸見狀,頓時目瞪口呆,而一旁觀戰的其他也是不敢置信。

“這,這怎麽可能!他,他居然赤手空拳便抓住我的長刀!”

王霸傻傻的看著秦川單手抓住自己的長刀,不過他也隻是愣住一瞬,緊接著便提起所有真氣,想要再次攻擊秦川。

然而,讓他感到驚恐的事情發生了,任憑他如何用力,那柄長刀就如深陷泥潭般,根本動彈不得!

“可怕,這臭小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這根本不可能啊!”

王霸慌了,眼中的自信和霸氣全無,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王霸,你的實力,隻有這麽一點嗎!”

秦川說著,原本牢牢抓住長刀的右手猛然用力,釋放出一道可怕的真氣。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隻見王霸的鐵刀,竟然仿佛塑料一樣,在秦川的手掌下一點一點粉碎。

“不可能!這......這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王霸見狀,握刀的雙手不禁顫抖了起來,腦海更是一片空白。

砰!

秦川猛地用力,抓住長刀向後一拽,王霸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被秦川拉到身邊。

接著,等待他的是秦川的拳頭。

砰!

秦川一拳直接打在王霸的胸膛,隻見王霸發出一道慘叫聲,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數米,然後狠狠地砸在地上。

“父親!”

遠處圍觀的王萬龍見到王霸瞬間落敗,臉上一陣驚愕。

“家主!”

與程鵬舉戰鬥的王家其餘高手,見到剛才還占據上風的家主,下一刻竟被秦川一拳打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嘴大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這……這是什麽妖孽,怎麽可能勝過玄階中品的家主,次子居然如此可怕?!”

“太厲害了吧,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一股恐怖的感覺,彌漫在王家所有人的心間。

趁著這些家夥分神的功夫,程鵬舉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的雙環瞬間舞的是虎虎生風,打在距離他最近的一名王家高手的身上。

砰!

王萬騰沒有任何防備,血肉之軀又如何抵擋來勢洶洶的武器,他的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直接腦袋一歪,沒有了生機!

直到這個時候,王家的其餘幾個高手才反應過來,見王萬騰死亡,頓時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大吼道:“臭小子,你找死!”

“哼,死的應該是你們!”程鵬舉甩了甩銀環上的血跡,不屑的回應。

那邊打得正是激烈,可秦川這邊卻已經結束戰鬥。

秦川緩緩走向王霸,雙手抱胸,表情帶著不屑。

王霸強撐著站起來,卻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這一刻的他不像王家家主,更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眼神充滿了絕望,王霸看著秦川說:“你到底是誰,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不可能沒有傳承和底蘊!”

秦川咧嘴一笑,不屑說:“井底之蛙!”

被這個年齡足以當他兒子的小輩一拳打敗,還被罵做井底之蛙,王霸的整張臉仿佛屎綠色一般。

他吐出一口鮮血,說:“臭小子,多說什麽廢話,有本事就殺了我,等待你的將是我們王家無窮無盡的複仇!”

“哦?”秦川聞言,故作驚奇的問道:“怎麽,難道你們王家還有別的高手?”

王霸吐出一口血沫,麵帶冷笑。

“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你父親王陽吧?”

秦川笑著說:“那老東西還活著啊,嘖嘖,你說說非要硬撐著幾年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