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改天得去買輛POLO來試試。

此時包括江意涵和林夢瑤在內,大家都或多或少喝了點酒,所以便索性都坐上秦川的車。

陳靈思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而陸小曦等其他三女則擠在後排,車子不知道是痛苦還是高興,呻吟著便回到了別墅。

半個月後。

在上京市最出名的酒吧一條街,有著一件門臉不大的小酒吧,本來平凡無奇,聽說還是外地人開的,所以生意一直慘淡。

可就在半月前,好似突然換了調酒師,每一杯酒都有著令人著魔的味道,短短十幾天便聚集了所有酒吧都渴望不可及的人氣。

舞池裏麵一片如夢似霧的燈光,可那些本該扭動身體、盡情歡樂的人們,在此刻卻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吧台。

“秦川!秦川!”

無數女人都瘋狂喊著同一個名字,她們在白天,有的是知性高冷的律師,有的端莊大方的貴婦,有的潑辣,有的羞澀。

可在這一刻,她們眼中隻有那個搖晃著酒杯的男子。

一身黑色燕尾服襯托著秦川修長挺拔的身材,如刀鋒般的眉眼不知道讓多少女人都沉醉其中。

“也不知道今天秦川調的是什麽酒?”

“不管是什麽酒,哪怕是毒藥老娘也要搶!”

所有人都知道,秦川每天隻調一杯酒,給誰喝也全憑他的心情。

“天啊,川哥的麵孔在燈光的照耀下,簡直秒殺那些鮮肉棒子們啊,要是能和他睡上一覺……”

“切,別想了。還記得上次,那個鼻孔朝天的七線女星,被咱們老板幾句話說的,羞愧的恨不得直接鑽地縫裏。”

調酒器在秦川手中飛速旋轉,仿佛一朵盛開的花。

冰塊混上朗姆酒、藍橙力嬌酒、椰奶,然後被秦川高高拋起搖晃均勻,最後再加上一片菠蘿。

“這杯老娘買下!都別和我搶,五萬塊錢!”

從人群中猛然跳出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她從包裏拿出無數的人民幣,灑在人群中,仿佛扔的隻是手紙一般。

秦川皺著眉頭看也不看,冷冷說道:“小橙子,扔出去。”

咣!

一道黑影從秦川身後閃出,眾人連臉都沒看清楚,緊接著就看到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女人被一團黑影提了起來,直接扔到了酒吧外。

跟著她的,還有漫天飛舞的無數人民幣。

“藍橙酒代表藍色的海洋,塞滿酒杯中的碎冰象征著泛起的浪花,而酒杯裏散發的果汁甜味猶如夏威夷的微風細語。”

秦川微微挑眉,看向突然說話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神秘感十足的黑紗長裙,雖然遮蓋著全身,可秦川還是能從她走路的時候,隱約看到開衩到大腿流露出的嫵媚性感。

飽滿的胸脯,一手可握的腰肢,再配上那張美豔如畫中走出來的嬌嫩臉蛋,令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林舒清說完話,緩緩的走到秦川麵前,端起這杯藍色夏威夷,一飲而下。

“這個女人真美啊!”

“美有屁用,咱們放外麵誰不是個女神,憑什麽讓她插隊?”

“就是,她怎麽能這樣?咱們排了這麽久……”

雖然她長的確實很好看,雖然她對於酒的品味解讀也很到位,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秦川按下心中的激動想到。

看著女人挑逗般的舔舔嘴唇,秦川強忍著心中的激動,神情冰冷的說道:“橙子,給她結賬。”

“小姐,一共是2798,您看您是刷卡現金還是支付寶微信?”

林舒清愣住了,這個男人竟然問他要錢?

幾千塊錢對她來說當然不是什麽事情,讓她感到不爽的是男人的態度!

想她留學歸來,回到上京市,三年的時間便成為上京市最年輕的女總裁,當然也是最漂亮的。

追她的人不計其數,能繞著上京排一整圈。

林舒清強忍著不爽,看著秦川離開的背影問道:“你們老板知道我是誰嗎?”

程鵬舉微微躬身:“如果老板對您感興趣,他自然就知道。”

啪!

一張銀行卡被林舒清憤怒地摔在桌子上,一雙美眸被她瞪得大大的。

回到房間,秦川笑著摸了摸下巴,這個小娘們脾氣還挺烈,可是這樣的接觸實在太慢,秦川有些等不及。

沒錯,秦川自從上次舞會結束後,便向眾女告別,決定要來上京一探究竟。

無論小染生或死,秦川都要查出來真相,給小染一個交代,也給他自己一個交代。

噔!噔!噔!

敲門聲把秦川從回憶的漩渦中拽出來,程鵬舉低著頭:“老板,我找到一些關於林舒清的消息,她們背後的林家好像和李家有些關係,但是具體是什麽,我就……”

林家、李家……

還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自從秦川在中海殺了李楓之後,李家便開始對他的追殺,要不是他領悟《中天無上經》,恐怕早已經成了那幾個倭寇的刀下亡魂。

這筆帳,秦川自然要和李家算,而且要慢慢的、詳細的算。

秦川點點頭:“嗯,咱們根基還不穩,既然知道她常來這裏,咱們先慢慢接觸,再做打算。”

“明白。”

看著程鵬舉仍舊沒有離開,秦川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程鵬舉有些猶豫:“老板,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林舒清現在可能有些麻煩,您看……”

“知道了,出去吧。”

秦川回到酒吧之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敢在我的地方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酒吧嘈雜喧鬧,可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秦川的眼睛。

比如現在那個光頭,他先是對著喝醉酒的林舒清動手動腳,摸了一把她的大腿。

然後又悄悄地把一包白色粉末倒進她的酒杯中,都被秦川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秦川並不想多管閑事,但並不意味著可以有人在他的地盤胡作非為。

看著已經喝下酒的林舒清,趙雄在心中默數,這藥是龐少給的,一分鍾就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