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這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有點不太明白。”狗哥一臉無辜,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挨罵。

“你明白了之後,就等死吧。”

紋身一巴掌抽在狗哥的臉上,先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立刻一臉訕笑的迎上去:“哎喲,秦哥,秦爺,我的親爺爺,您怎麽跑到這種髒地方來了?”

臥槽!

這什麽情況?

被莫名其妙抽了一巴掌的狗哥,還非常的鬱悶,見紋身居然跑過去主動同那小子打招呼,還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他都要看傻眼了。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啊?

不隻是狗哥和他兩個小弟傻眼了,紋身帶來的一批小弟也同樣膛目結舌。

除了兩個經曆過上午那件事的小弟,他們仍舊記得秦川如天神下凡的身影,連忙小聲嘀咕道:“臥槽,就是他,今天上午一個人單挑我們十幾個,大哥拿著槍都不是對手!”

不少新成為紋身小弟的黑子,聽到前輩們的話,頓時一臉恐懼。

據說每次聽到前輩們,說上次的事件,他們就不寒而栗。

一個人硬生生打倒了他們所有人,並且還跟土匪一樣,把他們洗劫一空。

聽到這話,狗哥這兩個字已經去掉一半,隻剩下狗字。

他嚇得雙腿發軟,眼前發黑,他表哥的身手他再清楚不過,要是表哥拿著槍都打不過,他就真的隻能像條狗一樣,逃之夭夭了。

秦川用手拍打著紋身的臉,笑著說:“不敢當不敢當,我說大哥,你這混的地盤還挺廣啊。”

“不敢不敢,秦哥,啊不,秦大爺,我可是您的小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紋身低著頭,大氣不敢喘,遇到這位殺神,隻能怪他倒黴。

看到秦川笑著不說話,紋身男咽了口吐沫,畏畏縮縮的說道:“那大哥,如果沒事的話,我帶小弟就先回去了。”

“別走啊,,咱兄弟好久沒見,是不是得敘敘舊,找個地方喝上兩杯啊。”秦川笑著說道。

尼瑪!

誰跟你是兄弟,我敢跟你是兄弟嗎,你不得剝我皮喝我血啊。

見識過秦川厲害的紋身,連忙把頭搖晃成撥浪鼓,說道:“秦爺,您就放過我一回,是我這幫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以後有什麽事,吩咐一聲就成。”

“別以後,現在就有事。”

秦川冷笑道:“你這個小兄弟,要收我兄弟的攤位費,這事你說怎麽辦?”

什麽?

媽的,真是個有眼無珠的東西,還真的招惹到這煞星了!

這不是給我找事嗎?

紋身男一聽,故意大吼大叫說:“大哥,您兄弟就是我的大爺,誰他媽敢收我大爺的攤位費,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出來,給我出來!”

“別喊了別喊了,”秦川也不戳穿他拙略的演技,一抬手,“就是他!”

正是不遠處,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狗哥。

紋身憤怒的走過去,一腳狠狠地踹在狗哥的腹部,直接把狗哥踹了個狗吃屎,紋身一邊拳打腳踢一邊怒罵:“瞎了你這雙狗眼了,連我林爺手下的安全費也敢收!”

“表哥,我錯了,我瞎,您……您輕點!”

“啊,表哥,疼疼疼!”

狗哥都傻了,這他麽到底是誰表哥啊?

剛才還說著幫自己找回場子,一轉臉就六親不認,一起來揍自己。

秦川在一旁看的直笑,而四周的小攤販們,也沒有想到故事會按照這個局麵去發展,一個個都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倒是狗哥兩個手下傻眼了。

大哥最近這段時間,看來是不宜出門啊……

留著紋身男還有用處,秦川擺擺手讓他們滾,多看他們一眼都嫌煩。

解決了這點小事,秦川摟著刀疤的肩膀:“兄弟,咱們也不多說了,找個地方一醉方休,咱們今天喝個痛快!”

刀疤聽到秦川的話,點了點頭。

既然要喝酒,當然還是自己的酒吧舒服,秦川帶著刀疤來到了他自己的專屬包房。

“嘿嘿,這是橙子那家夥開的,我最近來上京辦事,就替他當一會老板。”

秦川笑著解釋道,然後衝著服務生一揮手,不一會便端上一大桌子菜,沒多久,餐桌上就擺滿了十幾道菜。

刀疤本想伸手阻攔,可當他看到秦川的眼神時,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本來他有些心疼,點這麽多菜得花多少錢啊!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的大哥是是什麽人物,又怎麽會在乎這點錢。

“老板,先上一箱白酒,您看行嗎?”服務生小聲問道。

雖然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老板,可這還是第一次見老板和朋友喝酒,而且一次要這麽多?!

正常的兩個人吃飯,點一瓶白酒已經算是酒量不錯,兩個人都能喝的美滋滋。

可今天老板請人吃飯,點了十幾道菜不說,竟然要一箱白酒,那可是六瓶!

秦川卻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你上就上,我現在又沒醉,我倆要是喝不完,幹嘛還讓你拿那麽多。”

“是是,老板,我這就去。”服務員立刻離開。

包廂內。

刀疤望著眼前陌生而有熟悉的生活,心中感慨萬千。

三年前的他也是這樣,一身實力強悍,每天陪著秦川去完成各種任務,然後吃香喝辣,身邊各種各樣的女人都有。

然後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回國後的刀疤沒想到竟然會混成這個樣子,生活的大起大落讓他的人生跌入穀底。

不說別的,就光秦川今天點的菜,恐怕比他一個月掙的都要多。

刀疤呆呆的看著眼前這麽多菜,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他肚子開始叫來起來。

秦川笑著說道:“還發什麽呆啊,你的胃口我可是最清楚的,一個人能吃三五個人的飯量。今天的菜,我可全都給你點的,別浪費,來,先吃個雞腿!”

聽到秦川的話,刀疤也是傻傻一笑,不再客氣,立刻抱著一整隻雞啃了起來。

秦川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饒有興趣的端著酒,看刀疤吃得津津有味。

刀疤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不但飯量大,而且速度也迅猛的很,一個雞腿放進嘴裏,幾秒鍾後便隻剩下一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