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
林舒清正一邊做著瑜伽,一邊專注的盯著財經頻道,聽裏麵的專家頭頭是道的分析。
而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推開,秦川攙扶著醉酒的刀疤進了客廳。
“秦川,你晚上跑哪兒去了呀,好重的酒味啊。”林舒清見秦川回來了,冷冷地瞥了一眼。
當她見到秦川,居然還帶著一個男人回家的時候,頓時好奇的站起身來,問:“這是誰呀?”
常姨也放下手中的活兒,好奇的看了過去。
“常姨,麻煩你去打盆水過來。”秦川把刀疤直接攙到沙發上,對著說。
“好,這是姑爺的朋友嗎?”常姨好奇的問。
“嗯。”秦川點頭。
沒多久,常姨端著一盆熱水過來,秦川用毛巾給刀疤細細擦臉,然後起身說:“常姨,再麻煩你一件事,去我房間把我床底下那個長條木盒子拿出來。”
“裏麵是什麽東西?”林舒清看著神神秘秘的秦川,也好奇的湊過來,歪著小腦袋。
“待會你就知道了,辛苦常姨。”秦川神秘一笑。
“誰稀罕。”白了一眼秦川,林舒清卻搶先一步,跑到秦川的房間裏抱出那個盒子。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長木盒,上麵還刻著神秘的花紋。
“給,你要的,是這個嗎?”林舒清把盒子遞給秦川。
“嗯,謝了。”
秦川打開檀木盒子,那瞬間,一股驚人的寒氣,陡然從盒子內釋放出來。
隻見盒子內,裏麵赫然是九根長針,而且長短粗細都不大相同,應該是各有各的用處。
這九根砭針便是當初在中海,秦川從中醫泰鬥高思邈手中獲得的。
“哇,秦川,你這九根砭針就是用來治病的嗎?該不會是中醫針灸的吧?”林舒清好奇的問道。
秦川抬頭,取出其中一根又細又長的,對林舒清笑著說:“不愧是我老婆,就是有眼光。”
“姑爺,你會用砭針治病?”常姨好奇的問道。
秦川直接點頭,回答:“會。”
取出一根砭針之後,秦川拿出打火機,隨後把手中這根砭針放在火上烤著。
林舒清滿臉的好奇,盯著秦川問道:“秦川,你朋友是得了什麽病嗎?”
“他的腿廢掉了,我現在要治愈他的腿。”秦川回答。
“什麽?你能把殘疾人治好?”林舒清聽到秦川的話,美眸睜大,滿臉的不相信。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常姨和林舒清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雖然沒說話,但眼中都透露著懷疑。
從來沒聽過哪個人的斷腿,是被幾根砭針給治好的?
“那你能告訴我,你這是在做什麽嗎?”林舒清問。
“因為他的病腿經脈全斷,所以必須要通過一些外部刺激才能治好。我用打火機讓砭針的溫度達45°左右,這樣的溫度是對他最有利的。”
“如果低於這個溫度,針灸的效果會打折扣,超過這個溫度,則對對他的經脈產生危害,也會灼傷他的皮膚。”
看著林舒清深信不疑的表情,秦川心中樂開了花,沒想到這個冷豔總裁竟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那些當然是秦川隨口說的,他總不能說自己有真氣,而且是與眾不同的真氣,可以幫人治病吧。
而用打火機燒一燒,其實是為了掩飾後麵,秦川用真氣將砭針加熱的現象。
林舒清摟著常姨的胳膊,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秦川,這表演一樣的手法,真的可以治病?
秦川出手的速度快如閃電,幾根銀針瞬間便插在刀疤的腿部,這些本來都是運行真氣的大穴,可現在全都被淤血堵死。
秦川的拇指不斷轉著砭針,時快時慢,時猛時緩。
這期間,秦川動用了自己體內的真氣,真氣不斷的從秦川的手指傳遞到砭針上。
“嗯?”秦川眉頭一皺。
怪不得之前刀疤一直說他的腿無法醫治,這其中的情況有些複雜。
因為在刀疤的腿中,不僅僅是淤血堵塞經脈,而且還存在著一股十分霸道的真氣。
“這絕非玄階武者可以做到的!”
秦川眼中一冷,他雖然沒有見過釋放這道真氣的人,可他敢肯定這絕非是一個玄階高手可以做到的。
哪怕是當初的玄階巔峰的王陽,也無法打出如此高等級的真氣。
“難道是地階高手?”
既然猜不到,秦川也不再多想,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團死物,還能泛起什麽波浪?
雙指暗暗發力,秦川將體內的真氣全部聚集在砭針之上,開始和這團真氣進行較量。
十分鍾後,秦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
不為別的,那股高階真氣竟然被他所吸收,變成了他體內的一股能量!
“煉化了這團真氣,地階之下便再無我的對手!”
不過秦川雖然高興,卻也沒有忘記正事,先把能量儲存在丹田之內,他繼續為刀疤治病。
“把水盆端來。”秦川開口道。
“來了。”
常姨端著水盆連忙湊上來,而秦川則看準時機,銀針夾雜著體內真氣同時放出。
就在同一時間,在銀針拔出的地方,本來細如牛毛的針眼,竟然像是被什麽憋大一般,緊接著一股深黑色的汙血便不停的從其中流出。
水盆原本清澈透明的水,立刻變成了深紅色,還帶著一陣陣腥臭的氣味。
“啊!這……這是什麽,都是從他體內排出來的?”一旁的林舒清看傻眼了。
“這是他小腿長時間積累的汙血,也是堵塞他經脈的凶手。正是因為這些髒東西,才讓他的小腿失去知覺,根本無力抬腿。”
秦川一邊說,一邊再次插入砭針,隻不過這次的砭針換了形狀,又粗又大。
“那你現在又是幹什麽?”林舒清看到如此大的砭針,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秦川咧嘴一笑:“怎麽,沒見過如此大的?小爺還有更大的,不過害怕嚇著你,就不拿出來了。”
“切,能有多大?”林舒清不屑的撇撇嘴。
秦川小聲湊到她耳邊:“我有多大,你應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