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晨陽,一套拳法下來,沈傲芙的雪額上,布上了一層香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很是迷人。

秦川走過去,問道:“你爺爺,有什麽特殊的要求嗎?”

“爺爺隻說,讓我認真跟著你學。”沈傲芙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一眨的。

經過剛才一番觀察,秦川已經發現,沈傲芙出手果決,而且體態輕盈。

所以想來想去,《無上中天經》裏麵有一套掌法還挺適合她。

“認真看。”

話音剛落,秦川就瞬間消失在沈傲芙眼前,整個人仿佛鬼魅一般,飄忽不定。

本來很是不屑的沈傲芙,越看越是震驚,她從下就跟著爺爺練拳,所謂的高手不知道見了多少,可從未有一個像秦川這般厲害。

“這套掌法叫做迷蹤掌,是一套身法和拳法相結合的招式,可供可防,麵對比自己強大很多的敵人,也有自保之力。”

秦川的聲音仿佛從四麵八方傳來,沈傲芙一套拳法看來,整個人迷迷糊糊,覺得什麽也沒有記住。

“記住了嗎?”

“沒有。”

這次的沈傲芙格外乖巧,剛才秦川所表現出來的技巧讓她太過於震撼。

“先練著,跟著自己的記憶來。”沈傲芙的回答秦川並不意外。

其實這套掌法並不算難,在《無上中天經》中也是中等水平,也說不上多珍貴,畢竟他和沈傲芙非親非故。

所以不可能拿出一些不傳之秘給她,最多,就教一些不俗的武技,讓她今後,也能擁有一些底牌。

更關鍵的是,這套掌法女性去練效果會更好。

隻要沈傲芙將迷蹤掌學會,尋常武者根本不是對手,玄階之下的修煉者,也打不過她。

“看好了,我再給你展示一次。”這次秦川放慢了動作,把掌法一點一點分解給她看。

沈傲芙一下子看的呆了。

因為她仿佛看見了,秦川的身前,有數不清的身影在飄舞,非常的美麗動人,讓她癡迷。

“好厲害。”她低喃,眼裏閃著光。

秦川收招,看向旁邊目瞪口呆的沈傲芙,緩緩說道“這就是大成的掌法。”

“我想學。”沈傲芙眼中滿是小星星。

“好,那你跟著我,我出一招,你學一招。”

一個小時以後,秦川便站在旁邊,看她施展這套《迷蹤掌》。

不得不說,沈傲芙的領悟能力出乎秦川的預料,雖然這套不算太難,可對於尋常武者來說,想要上手起碼也得三五天。

可對於沈傲芙來說,僅僅隻用了一個小時,就打的有模有樣。

修煉無歲月,一個人練拳,一個人打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夜晚的時候,雷雲璋竟然拿著大包大包的草藥找上門來。

“秦大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千萬不要拒絕。”

在富商大腕麵前不屑一顧的雷雲璋,在這裏仿佛一個小學生一般,不但拿著禮物,而且每說一句話就要看著秦川的臉色,生怕惹得大師生氣。

看著各式各樣的草藥,其中還不乏一些珍品,像是鐵膽草、棲鳳木對於他錘煉身體有極大的好處。

秦川知道,雷雲璋肯定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既然收下人家東西,肯定就要滿足人家的要求,不過秦川倒也樂意,無非就是自己煉丹的時候多個人而已。

“雷老,您叫我秦川就好,正好我今天晚上想要煉一爐丹,您就在旁邊幫我壓陣,勞煩您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雷雲璋樂得哈哈大笑。

他眼中對於秦川也是更加高看幾分,他帶著草藥本就是為了學習而來,秦川這一番話不但滿足了他的願望,還給足麵子。

要不是看著秦川太年輕,雷雲璋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話竟然如此滴水不漏,心思縝密。

在一旁練功的沈傲芙也被吸引過來,好奇的看著秦川。

秦川取出龍叩首,從雷雲璋帶來的草藥中隨意找出幾株,一邊挑一邊說:“神淚草、雷泉木、再加上陽心花,正是煉製養魂丹的上好材料,今天就煉製養魂丹吧。”

雖然秦川風輕雲淡,可養魂丹三個字卻如響雷一般,炸在雷雲璋的耳邊。

“養魂丹!”

看著雷老一臉震驚,沈傲芙疑惑地問道:“雷爺爺,這養魂丹品階很高嗎?比那培元丹還要高?”

雷雲璋緩緩搖頭,養魂丹和培元丹一樣,都隻是八階丹藥,算不上很高,可養魂丹的價值卻數十倍於培元丹,絲毫不必七品丹藥差。

主要就在於魂一字。

從名字中就可以知道,這是丹藥中少數可以至於神魂傷勢的丹藥,價值自然不是尋常療傷丹藥可比。

“不,他們都是八階,但是養魂丹的價值要比培元丹高出幾十倍!”

“幾十倍?”

沈傲芙驚訝的捂著小嘴,那一粒培元丹要是放在外麵,不知道多少富商大佬都要搶破頭,恐怕起碼要中海市中心的一套別墅。

她已經無法想象,要比培元丹還要貴幾十倍,那該是怎樣一粒丹藥。

想到這裏,沈傲芙望向秦川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她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事是眼前這個男人不會的,他好像什麽都會,而且都很強!

對於沈傲芙的小心思,秦川當然不知道,現在的他格外專注,雖然養魂丹對於他不算太難,但是他會盡全力去做每一件事,包括煉丹。

隨著一株株草藥丟進龍叩首,秦川手中的真氣緩緩催動丹爐,各種草藥想和融合,相互作用。

因為丹爐沉澱的大部分藥效已經被九轉純陽丹吸收,所以今後的煉丹都需要秦川去用真氣催動。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沈傲芙隻看到秦川一會丟一株進去,一會丟一株進去,然後就像個呆子看著丹爐,沒有絲毫動作。

可對於雷雲璋來說,他是月刊越感覺到秦川的恐怖。

對於煉丹時間的把握,對於溫度的控製,對於融合的計算,每一步都精準到了他無法想象的地步。

“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