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紫蘭一聲令下,跟在她身後的紅頭發女生就要對著江意涵下手。

“不行!”江意涵連忙捂著口袋,“你們不能搜我的身!”

“哼哼,不讓搜就說明你心中有鬼!”

一堆女生推推搡搡,兩張嶄新的人民幣竟然從江意涵的衣服裏麵抖摟出來。

看到掉下來的錢,周圍人都是一臉鄙夷:“咦?她竟然把錢藏在那個地方。”

趙紫蘭眼中也是一楞,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錢,而且正是兩百塊,不過這正和她的心意。

她揪著江意涵的頭發問道:“賤人!還敢說你沒有偷,那這兩百塊錢又是怎麽回事?還藏得那麽隱蔽?”

隻有秦川呆呆地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秦大哥,你聽我解釋……”江意涵急了,別人的眼光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不想秦川誤會她。

“哈哈,你的姘頭都不相信你了,今天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趙紫蘭在旁邊張狂大笑。

啪!

秦川一巴掌扇在趙紫蘭的臉上,幹脆利落。

“你他媽敢扇我!”趙紫蘭捂著臉,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秦大哥你……”江意涵美目中也滿是震驚,秦川竟然還願意幫自己?

江意涵是什麽人,秦川再清楚不過。

別說從她身上搜出兩百塊錢,就是從她身上搜出兩百萬,隻要江意涵說是她的,秦川就百分百相信!

“再讓我看到你碰江意涵的一個指頭,我就讓你後悔出生,更讓你後悔成為一個女人!”秦川目光冰冷。

嘩啦~

看見女神被扇,班裏的男生立刻圍了上來,雖然秦川比他們大了幾歲,可他們人多勢眾,再加上血氣方剛,也是絲毫不懼秦川的。

“怎麽?”秦川環視一周,“你們也想試試?”

啪!

又是一巴掌,可這次不是打在誰的臉上,而是拍在了桌子上。

塑膠的桌子,桌板有兩三公分那麽厚,卻被秦川一掌拍的滿是裂痕,仿佛一張破舊的蜘蛛網。

看到桌子的下場,這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們,立刻蔫兒了,就像一隻隻被風吹雨打過的狗尾巴草。

看到眾人都不說話,秦川這才看著江意涵:“我是生氣,但我沒有懷疑你,我生氣是因為發生這一切,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不去找我?”

“我……”

江意涵還沒說話,輔導員就怒氣衝衝地走進來:“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這麽吵?事情解決了嗎?”

看到輔導員進來,趙紫蘭就像找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輔導員!我們已經在她身上搜到了物證,可她非但不認錯,還找來了校外的閑散人員,還打我!”

“你是誰!”朱照一副腦滿腸肥的樣子,卻偏偏又裝出很有威嚴。

秦川微微一笑:“我是江意涵的朋友,老師你好。”

看著秦川伸出的手,朱照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哼,這是我們學校自己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老師,你一定要我做主啊!”趙紫蘭整個人都快要吊在朱照的身上,身子更是緊貼他的胳膊。

被趙紫蘭這麽一刺激,朱照更加囂張:“哼!我告訴你,請你馬上離開!還有你江意涵,到我辦公室一趟。”

看著江意涵跟著朱照走進辦公室,趙紫蘭得意地看了秦川一眼:“哼,輔導員肯定會讓她退學!等著瞧吧。”

秦川咧嘴一笑:“我告訴你,如果江意涵退學,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學校門口。”

“你……”趙紫蘭剛想說些什麽,可一看到已經碎裂的桌子,又訕訕地閉上了嘴。

吧嗒。

把辦公室的門一鎖,朱照狠狠拍下桌子:“江意涵,你還不肯承認錯誤!”

江意涵硬著脖子:“我沒錯!”

看到江意涵強硬的態度,朱照歎了口氣,接了杯水給她:“喝點水吧,我知道這事不是你幹的。”

“老師你……”江意涵接過水杯,一臉疑惑。

朱照一副語重心長地樣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你不知道趙紫蘭認識很多社會上的人,一旦找起麻煩來,你根本抵抗不了。”

說著,朱照慢慢靠近江意涵,誠懇的開口:“所以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保護你,你還小,不知道這個社會的黑暗。”

看著朱照一臉猥瑣的笑容,江意涵身形往後靠了靠:“謝謝老師,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朱照這個時候才露出他的醜惡嘴臉,他的手搭在江意涵的肩上,“老師我要是為你擺平這件事,你要怎麽報答老師啊?”

江意涵厭惡的排掉朱照的手:“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不會辜負您的希望。”

“你沒辜負啊,”朱照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意涵,“你現在就可以報答老師,老師都等不及了!”

他沒注意到,江意涵的眼中並沒有一絲恐懼,隻是濃濃的失望和無奈,緊接著變成了恨意……

咚!

反鎖的門被秦川一腳踹開,秦川似笑非笑的盯著朱照。

“你……你幹什麽!”朱照見到突然來人,先是一陣緊張,可看到是秦川後,又變得厲害起來:“這裏是學校,你怎麽還在這裏?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啪!

沒有多說一句話,秦川直接衝上前去,對著朱照就是一腳。

一個整天坐辦公室的中年男人,哪裏經得起秦川的一腳,他被踹的半天站不起來,躺在地上直打滾。

“你……你信不信我讓江意涵立刻滾蛋!”朱照疼的直冒冷汗。

“你威脅我?”秦川蹲下來看著她。

“導員,我錯了,你別開除我,秦川他也是一時著急……”江意涵聽到開除,立刻變了臉色。

如果要是被開除,她這麽長時間的忍辱負重就白費了,她的上學夢也就變成了一團泡沫……

看了江意涵一眼,秦川微微一笑,對著朱照的手踩了下去。

“啊!疼……疼……”朱照痛苦的嚎叫著,他覺得自己手掌仿佛被壓在巨石之下。

“我最煩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頓了頓,秦川繼續開口:“不過既然你這樣說,我也給你看個東西。我也想看看強奸罪還有貪汙罪,加起來能被判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