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川伸手指向齊彬:“根本不像他所說的五分鍾,而是必須在一分鍾內服下,才能保證不死,這其中的差別,我想大家應該很清楚吧!”
“什麽?”
“隻有一分鍾?”
這個說法頓時讓大家炸了鍋,可別小看這短短的幾分鍾,之前齊彬所說的可是五分鍾,五分鍾,大佬之間的對決絕對用不了五分鍾。
可一分鍾,實在太短太短。
聽到這個說法,用三百萬買下這顆丹藥的老者目光一冷:“是這樣嗎?”
齊彬尷尬一笑,他求饒似的看向師傅,李博陰沉著臉:“一派胡言!這全都是這個小子編的,純粹就是為了誣陷我!”
“哦,”秦川繞有深意的看著他:“是嗎?那不知道陳大師,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賭什麽?”
秦川努努嘴:“就賭這顆丹藥。咱們找個人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如果我說的是謊話,我出雙倍價錢賠給你,另外出雙倍價格賠給這位老者,怎麽樣?”
兩個雙倍?!
這話讓眾人大為震驚,要知道這顆丹藥價值三百萬,如果這個年輕人賭輸了,就意味著他要付出一千二百萬的代價!
齊彬一聲冷笑:“哼,你有……”
可還沒等他說出口,秦川就直接掏出一張卡:“你們可以驗證,看卡上夠不夠!”
被秦川打斷的齊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不再說些什麽。
李博死死盯著秦川,秦川卻仿佛渾然不知:“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向雷老,向整個上京煉丹界道歉,然後從哪來的,回哪去!”
“你……”李博勃然大怒。
秦川微微一笑:“怎麽,不敢?那也沒關係,你隻需要承認你煉製的是殘丹就行。”
“你放屁!”齊彬破口大罵,“我師傅煉丹術不知道比你們高出多少,怎麽可能煉製殘丹!”
“那好啊,”秦川撇撇嘴,“既然你如此相信你師傅,就由你來做這顆丹藥的嚐試吧,正好也最為公正。”
“我……”齊彬沒想到秦川竟然在這裏等著他,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麽,不敢?”
“我……我……你這個搬弄是非的小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滅了你!”
齊彬看說不過秦川,竟然惱羞成怒,想出手打死秦川。
秦川一聲冷笑,他本來還想找個理由除掉這個小人,沒想到他竟然主動往槍口撞。
哢嚓!
既然是煉丹師,齊彬自然不是凡人,雖然體內的真氣還未成形,可已經算是跨入了練氣的範疇。
現在看來,麵對秦川這樣小白臉一樣的人,隻要他出手,對方必定抱頭求饒。
到時候打他個半身不遂,最好讓他一輩子都開不了口,然後再隨便賠點錢,把這件事壓下去就行。
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齊彬眼看著自己的拳頭已經要砸在秦川的臉上。
去死吧!
沒有出現他意料之中的情景,齊彬卻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色在不斷變化,緊接著全身各處都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砰!
看著齊彬重重摔落在地上,在場的眾人都啞口無言,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就連在不遠處的李博,都是瞳孔一縮,眼中有股淡淡的忌憚。
跨過在地上痛哭哀嚎的齊彬,秦川來到李博麵前:“怎麽樣,陳大師,敢不敢試一試。”
“現在你的徒弟就在地上躺著,咱們過兩分鍾再給他吞服這顆丹藥,看看效果如何?”
李博的身影一頓,整個人頓時像老了十歲:“我……我承認,這顆丹藥是我用兩顆廢丹融合城的。”
“什麽!”
“竟然真是這樣!”
在場的人聽到李博親口承認,頓時炸開了鍋,各種各樣的難聽話都冒了出來。
“這樣煉丹生孩子會……”
“你簡直不配成為一個煉丹師!”
聽到李博承認,秦川微微一笑,把那粒丹藥遞進了齊彬的嘴裏。
“哎,不好意思,已經超過了一分鍾,嘖嘖,隻有靠你自求多福了。”秦川一看時間,有些惋惜的搖搖頭。
齊彬躺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隻有眼中無盡的狠毒表示著他的心情。
“年輕人,拿著第二枚丹藥呢?”
“對啊,這枚丹藥該不會也是廢丹吧?”
一個大胖子擦著一頭虛汗,奉承著把他剛剛拍到手的丹藥遞上來:“您也幫我看看,這枚丹藥怎麽樣?”
秦川沒有說話,淡淡瞥了李博一眼。
“這丹藥,是你說還是我來說?”
“我……”
李博看了秦川一眼,與其讓別人揭穿,還不如自己來得痛快,反正這一次來上京,是徹徹底底的栽了。
“我說,”李博露出一聲苦笑,“我的這粒養魂丹絕對不是廢丹,而且效果和我所說的的一樣,正是可以修複人體的神識之傷。”
“但是……”
李博頓了頓,為難地開口:“但是我這個丹藥,也有一定的副作用。”
“什麽副作用?”剛剛鬆一口氣的胖子又變得提心吊膽,目中已露出凶光。
“這個……這個丹藥會有一定的副作用,就是透支一定的生命力,大概會有三到五年左右!”
“媽的!”
啪!
胖子氣的臉色通紅,拿起手中的盒子就往李博臉上摔。
“哼,這還不如一顆廢丹呢。”秦川淡淡一笑。
其實這話一點沒錯,廢丹雖然煉廢,但說的是它的價值不如原來大,好歹是益大於弊。
可這顆養魂丹,聽起來不是廢丹,可它的副作用簡直比它的好處還大,神識之傷往往都是積攢多年的暗傷,就像沈老一樣。
像沈老這種人,到了這個年紀,你和他說因為神識的傷修為無法再精進,他頂多會歎口氣。可你要是說,讓他用五年壽命換神識無礙,估計氣的他就直接掏槍了。
千萬不要和一個老人談壽命,如果人可以看得淡生老病死,那秦始皇早就統治幾千年了。
“揍他!”
“騙子!”
就像一滴油掉進水裏,李博已經犯了眾怒。
秦川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其實他這次既是為雷老出頭,同樣也是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