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苦澀一笑,您這樣的人不就讓我害怕嗎?
當然這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而是笑著開口:“秦大師說笑了。我在上京的人打探到,這個李楓好像來自上京某個大家族,但很奇怪,按說這種紈絝子弟很好查,可我們費盡心機,卻也隻找到這一點消息。”
上京?大家族?
秦川嘴角的笑容斂去,眼睛威威一眯。
沒想到自己剛剛邁出第一步,就和上京大家族扯上關係了?
看到秦川不說話,張海連忙開口:“秦……秦大師,這件事我們確實不知情,我本以為隻是個有錢的暴發戶,可沒想到他身後有這麽大的關係,我……”
張海語氣顫抖的道著歉,他生怕惹惱秦川,人家隨手滅掉他們父子倆,還不是跟玩一樣。
“哎,張老板你說的什麽話?”秦川笑著擺擺手,“這件事既然我同意去做,又怎麽會去怪你?”
“不過……”
秦川話鋒一轉:“這件事是你請求的,我去做的,咱們現在,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說是不是?”
秦川舉起酒杯,輕輕往張海麵前一遞。
“是是是……”張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連忙接過酒杯,想要一飲而盡。
秦川卻伸手,攔下要喝酒的張海:“哎,張老板既然有病在身,就不要勉強自己了,來日方長。”
聽到秦川的話,張海呆住了,算上這次他們不過隻見過兩三次,秦川怎麽會知道他有病?
“你怎麽知道?”張海張著嘴,一臉驚愕的看著秦川。
“因為我學過一段中醫,望聞問切這些老祖宗的東西,足夠我不借助儀器,就能看到一些旁人觀察不到的疾病,不過算不上大病,我也能醫治。”秦川侃侃而談。
秦川自然不會醫術,但他剛剛酒足飯飽精神舒暢,突然想再次動用特異功能。
所以他全部精神力都集中於雙眼,剛才還正常的張海張天在他眼前瞬間變樣,身體內部各種器官構造一目了然。
而在張海的肝上,明顯有著不正常一塊一塊濃重陰影。
“真的假的?你僅憑雙眼就能看到我父親的病?你知道我父親是什麽病嗎嘛你?”張天一臉懷疑的看著秦川,對於他的話張天根本不相信。
雖然張天是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可他卻不是個王八蛋,他對於他的父親還是有著很高的尊重和關心。
所以當他聽到這個秦川什麽都沒做,就隨口一說張海有病,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能夠治療,簡直就是把人命當兒戲。
要不是張天知道父親十分尊敬這個人,而且這個男人確實能打的話,他早就掀桌子發飆了。
“這個世界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不要以為你沒見過,就真的不存在,井底的蛤蟆還以為天空就像井口那麽大呢。”秦川瞥了一眼張天,淡淡的開口。
雖然張海沒有開口,但他心中對秦川的話也是半信半疑。雖然秦川身手了得,可打架和治病完全不一樣,連醫院都無法根治,他自然不會相信秦川可以治好他的病。
不過秦川是惹不得,想到這裏他瞪了一下張天,然後對著秦川笑著開口:“那就勞煩秦大師,幫我看看我的是什麽病,如果你能有醫治的辦法,我張海就是傾家**產也在所不辭!”
這話他倒是沒有瞎說,為這個病他已經看了太多醫生,中醫西醫,各種偏方,可全都沒辦法治本。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張老板得的是富貴病,肝硬化!雖然現在靠著胰島素營養液可以對付,但因為沒有根治的辦法,隻能一步一步變壞,最終除了做肝髒移植手術,再沒有別的辦法!”秦川抿了口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海。
啪!
“這……”
張海雙手顫抖,酒杯直接摔碎在地上,濺起一陣碎片。
這個病除了最信任的醫生和幾個親人之外,張海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雖然張海不能相信,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秦川真的隻是單憑雙眼一看,就知道了他的病症!
“你……那你剛才說可以治好我父親的病,也是真的?”張天也是激動萬分,站起來看著秦川。
秦川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天,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張天,但他也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對於肝髒方麵的疾病,他還是在非洲一個部落了解到的,那裏的人會用一種特製的草藥去治療部落裏肝髒受損的人。
但因為藥草稀少,再加上語言不通,這種方法隻有那個部落才有。
秦川也是因為機緣巧合,用白酒和香煙收買那個薩滿,又睡了他性感狂野的女兒,才得到了治療方法。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能治好了?”秦川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張天被噎得啞口無言。
張天滿臉通紅,還想反駁的時候,張海卻是哈哈一笑,開口道:
“哈哈,秦大師真不愧是高人,我這個小子卻是不懂禮數,是我平時沒有好好管教。您別理他,今天我才算是見識到了您的高明之處,也難怪程兄弟能認你當大哥,這杯我敬您!”說著端起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張天看著父親又是一杯酒下肚,想要攔下卻被張海又推了回去。
張海見狀,趕緊示意服務員,將桌子上的酒撤下換成飲料。
張海責怪般的說道:“有秦大師在,我還能有什麽事!別說現在多喝兩杯,等秦大師治好我的病,就是陪秦大師多喝一瓶也無妨!”
秦川微微一笑,這張海還真是個老狐狸,這番話明顯就是在逼秦川,讓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過雖然責怪,但張海卻也沒有阻止,今天他喝的確實夠多,再喝下去身體真的就扛不住了。
秦川微微一笑:“張老板也太看得起我,我又不是神仙,這種事情隻能說盡力,卻也不敢拍著胸脯打包票。”
秦川這番話也算是表明態度,算是答應張海的請求,但也留了一個退路,沒有把話說死。
秦川幫張海,當然不是出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