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江意涵選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十分在意秦川的感受。

“你喜歡就好。”

秦川覺得無所謂,隻是吃個飯而已,並沒有太多講究。

兩人結伴走進餐廳,很快成為了整個餐廳的焦點。為了不引人注意,江意涵出門之前還特地帶上了大號的裏鏡和口罩,但依舊吸引了不少目光。

畢竟麵容可以遮擋,如魔鬼一般的身材,卻有些難以掩藏,自然會招來不少餓狼的注意。

“二位,需要來點什麽?”

兩人也沒放在心上,選了一個還算別致的雅間,便坐了下來。江意涵擔起點菜大任,顯然對這裏相當熟悉,很快就點滿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著。

“你要不要再來點?”

江意涵看著一桌子的飯菜,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把菜單遞給了秦川。

“足夠了。”

秦川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著,絲毫沒有因為美女的陪伴,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倒是讓江意涵心中有些不快,好歹她也是眾人力捧的女神,怎麽這小子就一點兒都不感冒呢!

氣得她隻把碗裏的龍蝦當成了秦川,戳了一堆小洞。“被你吃掉已經很慘了,沒想到還要遭受鞭屍的慘遇。“

秦川注意到江意涵的動作,笑著說道:“意涵,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我..…….

白癡!我的心事不就是你!

江意涵氣得想在秦川身上戳個洞,但也隻能想想而已。

“沒啥,就是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悠閑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感歎一聲,江意涵忽然神秘兮兮的湊近秦川,一雙大眼睛忽閃著,緊緊地盯著秦川的臉,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足足持續了數十秒,她才因為眼眶酸澀停下了這個動作,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壞蛋,這些年在外麵肯定見了不少女人吧?居然對姐姐都沒一點感覺了?”

“意涵又開我的玩笑,你可是上京如今的女神,大明星,我怎麽敢對你有心思。”

秦川輕描淡寫的推開了這個話題,若不是有著身體原主人的牽絆,他甚至不會多看江意涵一眼。哪怕是風頭正勁的大明星,在他心中,也不過如此而已。“那看來,姐姐是一廂情願了?"

江意涵輕笑一聲,大著膽子端起酒杯,遞到了秦川的麵前,笑道:“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意涵,你真會說笑。

“我沒開玩笑。”

江意涵忽然變得格外認真,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川,滿目溫柔。

秦川微微一愣,自仙域歸來,他還是第一次撞上這樣的眼神,或許也有著身體原主人複雜的感情,導致他此刻居然有些無言,不知所措。

正在他為難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這裏的氛圍。

“怎麽回事?”

秦川趕緊轉移話題,起身準備去查看一下。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老婆,你又說胡話了,我回家給你道歉就是了,你幹嘛在外麵這樣不給我麵子!"

“就是,做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喝這麽多酒像什麽!”

雅間門口,兩個男人正扶著一個女人準備離開,看上去女人在努力的掙紮著,隻是根本無法掙脫兩個男人,任由他們拖著朝最裏麵的雅間走去。

“怎麽回事?”

氣氛被破壞了,江意涵也有些溫怒,站起身來查看,卻隻看到了一個背影,覺得有些熟悉,這個時候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你認識?"

秦川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問了一聲。

他能察覺到,這三人的關係,絕不是故意表露出來的那樣簡單,而且帶著人進了最裏麵的隔間,即將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可想而知。“是萌萌!"

轉身進入隔間的刹那,江意涵注意到了女孩的側顏,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她是我表妹,萌萌!”

“交給我。”

秦川攔住了差點衝出去的江意涵,身形向前,似乎隻是一步,就已經站在了三人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

“把人留下!”

“你特麽的是誰啊?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也輪得到你來插手?"

“就是,真以為穿得人模狗樣就可以多管閑事了?有錢了不起啊!"

兩個男人一看到秦川想要插手,立刻變了臉色,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甚至直接上手在秦川的胸前推了一把,試圖把他推開。

可惜,他的這點力氣,恍如撼樹,根本起不到半點兒作用,根本沒能推動秦川分毫。

“救我!”

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秦川這才注意到身前的姑娘,看她的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紅撲撲的臉蛋透著青澀,分明還是個孩喪心病狂,的確欠揍!

秦川本身並不願意插手這些事情,不過既然撞上了,而且是江意涵的妹妹,那就沒必要裝沒看到了。

“小子,不想死就滾遠點!

兩個男人也意識到了秦川不好惹,其中一個幹脆拔出了匕首,抵在了秦川的腰間,冷聲嗬斥警告。

“你斷送了自己最後的希望。

秦川麵色一沉,他最討厭的就是遭人威脅。

“小子,還裝逼,不給你放點血,你是不知道厲害!”

男人見得秦川還如此托大,頓時惱怒不已,拿起匕首準備給他一點厲害嚐嚐,好讓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是何等的危險。

“哎喲!”

話聲剛落,就聽到一聲哀嚎,男人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眼睛裏滿是驚恐,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著秦川,滿臉的難以置信。

“小子,你這是找死!”

察覺到同伴的異樣,旁邊那人也趕緊出手,想要搞定秦川。

哢嚓!

可惜,他連手都沒能抬起來,就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一隻手已經失去了知覺,無力的耷拉下來。

他甚至都沒看清楚秦川是怎麽動手的,胳膊就已經廢掉了。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條走廊,但並沒有一個人出來看戲,反而全都關好了雅間的門。這裏的常客都不是傻子,這種時候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作壁上觀,一旦牽扯進去,結果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