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說到了正題。
主要是也沒從這個混混口中套出什麽關鍵的話來,這一來二往的,秦川就消磨完了自己的耐心,也就不想再去問其他的情報了。
混混心裏一驚,在心裏想著,“哦,原來他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那這麽說來,這個牛逼哄哄的家夥,跟林舒清有關係咯?”
一想到這裏,混混就覺得他們這次的任務真的好煞筆啊,還以為下蠱就能將林舒清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誰想到人家身邊競然有一個這麽牛逼的高手。
要是早知道有這麽牛逼的高手在罩著,他們說什麽也不敢亂來了啊。
混混本來還想隱瞞的,但是秦川都主動挑明了,這個時候就算他想要隱瞞也是徒勞無用,仔細一想,還不如坦白的老實交代了呢。
於是他就說到,“大哥,這個我知道,我們老大接任務的時候跟我們說了,是一個叫做趙成林的家夥讓我們去做的。”
“趙成林。”秦川一提到這個名字,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嗎?真的是他?”
混混都快哭了,“大哥,我的小命現在都攥在你的手裏啊,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您啊,真的是他讓我們來做的。”
“你們跟趙成林是怎麽認識的?難道是想殺手榜那樣?你們也有一個專門發布任務的榜單嗎?”
“是,是,的確是這樣,他就是在我們榜單裏麵下的任務,然後我們老大一看是在我們這邊的管轄,所以就接下來了,大哥,我錯了,但是這事跟我沒多大關係啊,都是我們老大接單的,跟我沒關係啊!”
“是嗎?”秦川冷笑,然後啪的一巴掌直接抽在混混的臉上,“草擬嗎的,當老子煞筆啊,就算下毒的那隻鳥不是你的,但是這件事情你也參與了,事到如今,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
混混後背直接就濕透了,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大,大哥,您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隻要我老實交代的話,您就不會殺我的,您不會說話不算數的對吧?”
“嗬嗬。”
哢嚓!
秦川根本沒有再猶豫,伸出手瞬間卡住混混的脖子,然後一用力就將混混的脖子直接給擰斷,混混的屍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死不暝目。
“呸,真是個天真的煞筆,做出了這種事情來,還幻想著老子能留你的狗命?“秦川十分不屑的一口唾沫吐在了混混的屍體上。
然後眼睛一眯,自言自語了一句,“李家,老子本來還想留你的狗命讓你多活兩天呢,但是現在既然你自己自尋死路,那就不要怪老子了,今晚等死吧!"
趙成林,秦川還記得這個人,他是李家的一個狗嘴子,煉丹水平也就馬馬虎虎。
沈家莊園。
趙成林很小資情調的品著酒,驀然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高大男人,問,“大奔,那邊還沒消息傳來嗎?"
大奔回答,“回老板的話,我還沒有聯係上,不知道為何,我現在內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趙成林冷笑,“有什麽好不安的,就算那邊失敗了,他秦川又能如何?他又不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們也有關係,再說了,這不是還沒有任何壞消息傳來嗎?”
大奔猶豫了一下,才說,“老板,我始終覺得,您跟姓李的那個家夥合作,不是一件好事,您難道沒感覺到嗎?他是在把您當做棋子啊。”
趙成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莞爾一笑,“嗬嗬,大奔啊,你真當你老板我是吃素的罵?不光我是他的棋子,就連他也不過是個棋子,他之所以會跟我合作,也是想著一旦出事的話,可以把我當做擋箭牌推出去,你真當我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盤嗎?”
大奔更加疑惑了,“那既然老板您知道,又為何……”
“為何自投羅網?嗬嗬,誰在局裏,誰又清楚呢?當局者迷,總之,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趙成林胸有成竹,隨後又話鋒一轉,問,“暗影現在已經就位了嗎?”
大奔笑著說,“回老板的話,暗影現在已經被我安插在咱們莊園各處了,就算這個時候那個秦川真的敢殺來,他也是必死無疑的!”
“那就好,秦川,嗬嗬,區區一隻縷蟻罷了,這次李博簡單的一個局就讓他焦頭爛額的,就這樣的小角色竟然還想跟我鬥?還放出狂言說要來殺我?簡直是不知死活!"
趙成林似乎很得意,站起來對大奔說,“走,跟我上樓去看看。”
“是老板。”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上二樓,輕輕的推開沈豪的門,趙成林剛說一句,“啊,你怎麽在這裏!”
趙成林怒視著眼前的一幕,隻見自己的小兒子,此刻正被一個年輕人像是踩垃圾似的踩在腳底,本身還在打著繃帶,此刻的他滿臉是血,看著已經奄奄一息。
而這個踩著自己小兒子的男人,正是自己恨不得弄死的秦川!
大奔反應也很快,立馬擋在了趙成林的前麵。
秦川瞥了一眼,調侃一笑,“呦嗬,趙老板找的手下還挺忠心的嘛,小子,看你身上的氣息,應該跟外麵那二十個人是一夥的吧?可惜啊,那二十個人功夫也都不錯,就是死的有點慘,不過沒事啊,你馬上就能去跟他們匯合了。”
“你說什麽?”大奔的眼睛瞬間紅了,“你把我暗影的兄弟們怎麽樣了!”
“暗影?"秦川撇嘴,“起了這麽一個花裏胡哨裝逼的名字,事實上連隱藏自己氣息這種事情都做的一塌糊塗,你們叫這個名字,不覺得很丟人嗎?”
“草擬嗎!”大奔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麽,直接開罵。
趙成林這時候怒斥秦川,“秦川,你特麽的到底想怎麽樣?我兒子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害得,他本來就是一個傷員了,你現在競然還虐待他?你這小子心思也歹毒了吧!”
“歹毒?”秦川冷笑了起來,“我再歹毒,也不如趙老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