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我說的辦,這是我留你們一條狗命的原因,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秦川自然不會和他們解釋。
“是!”這些人自然服從,立刻點頭答應。
剛要走的秦川,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走回到韓森的身邊,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這裏哪一張的江意涵的銀行卡?”秦川看著手中七八張的銀行卡。
有個混混怯怯的站住來,對著其中一張卡說道:“這張是,其他都是我們老大從別處搜刮來的。”
“給,”秦川點點頭,“這張給你,把他們後半生的住院費都交了,剩下的歸你。”
把剩下的卡揣進兜裏,秦川看看表,過了五分鍾。
“不好意思,遲到了兩分鍾。”秦川悄悄來到江意涵身後,笑嘻嘻地開口。
在大樓下麵的江意涵正一臉焦急的樣子,是不是往樓上看幾眼,生怕秦川遭遇什麽意外。
聽到身後有聲音,江意涵先是嚇了一跳,又見到是秦川,她才一臉喜悅的神情,對著秦川這裏看看那裏捏捏:“秦大哥,你怎麽樣啊?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秦川先是把卡遞給江意涵,笑著刮了一下她的瑤鼻:“我之前不是說了,你乖乖等我三分鍾就行,你秦大哥遲到兩分鍾已經很嚴重了,我這麽厲害。他們怎麽能傷害到我?”
“那他們呢?”江意涵一臉好奇。
秦川笑著開口:“當然是被你神勇的秦大哥打敗了,跪在我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決心要痛改前非。”
有的時候,真話的結果太過殘忍。
再說他們的下場怎麽樣也無所謂,隻要不會對江意涵再產生威脅就行,所以秦川打算隱瞞下來。
“原來秦大哥你這麽厲害啊,你是會功夫嗎?”江意涵滿臉崇拜的看著秦川,之前那些手段她值在電影中見過。
秦川嘿嘿笑道:“當然啦,你秦大哥有什麽不會?意涵你想學嗎,你學會可以保護自已,還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哦!”
“我……”江意涵眼中剛剛亮起一道光,又立馬暗淡下去,惋惜的說道:“我倒是想學,可我連八百米都跑不下來,還是算了吧。”
秦川又東聊聊細說說,把江意涵說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猶豫了半天,江意涵神情複雜地開口:“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她已經無法再開口喊金鳳梅“媽媽”。
雖然江意涵一萬個不願意提起金鳳梅,哪怕她死了江意涵心中也不心疼,但這個女人畢竟是她父親的配偶。
秦川笑著摸摸她的頭:“因為過度的驚嚇,她現在昏了過去,具體情況要等她醒來之後,我先送你回家吧。”
秦川聳了聳肩:“放下吧,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你看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意涵想想也是,金鳳梅今天讓她差點陷入人間地獄,她也不願意再去回想,隻能點點頭:“嗯,好。”
“要不咱們先吃些東西,我猜你今天一定餓壞了吧?”秦川一邊推著那輛大永久,一邊開口。
“我聽你的,秦大哥你說了算。”女孩明眸撲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
兩個人打定主意,秦川先打電話給陸小曦報了個平安。
江意涵也是打了個電話給江大山,當然,她並沒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既然已經安然無恙,就沒有必要讓父親擔心。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秦川騎上自己的專屬拉風坐騎,身後則是一臉嬌羞的江意涵。
一路上,江意涵微微摟著秦川的後腰,哪怕是這種若即若離的觸感,也讓她俏臉通紅。
而且真正摟上的時候,江意涵才發現秦川的肌肉竟然很發達,結實的感覺讓她臉蛋越來越發燙。
嗞!
在一個十字路口,一輛車疾馳而過,秦川隻能緊急刹車,坐在後麵的江意涵慣性地往前一靠,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貼在秦川的後背上,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意涵你還好吧?”秦川側著頭,關心的問道。
本來就心裏慌亂的江意涵,這一下更是紅到了耳朵根。
仿佛有一頭小鹿在她心頭亂撞,江意涵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剛才那一撞,她整個人都緊貼著秦川,不但口鼻間滿是男人身上的味道,一對豐滿更是與秦川來了次親密接觸。
畢竟剛才稍微出了點力,秦川身上會有些汗水,可江意涵非但沒有聞到男生的汗臭味,反而是一種很奇怪的香氣,好像是一股股淡淡的藥草香。
注意到秦川的目光,江意涵這才反應過來,低著頭小聲說道:“啊?我沒……沒事,秦大哥,你身上是什麽味道啊?”
“啊?味道,怎麽,是汗臭味嗎?”說著,秦川聞了聞自己身上。
“不是不是,是一種很好聞的味道。”剛剛說出這句話,江意涵就害羞地把頭低下,恨不得鑽進洞裏。
不知道為什麽,江意涵覺得秦川好像魔力一般,平時開朗大方的她,一旦麵對秦川,就會變得手足無措,說話都不過腦子。
江意涵,你在說些什麽啊!難道你想讓秦大哥認為,你是一個**的女孩子嗎?
江意涵一邊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一邊偷偷觀察著秦川的反應。
聽到江意涵的話,秦川哈哈大笑:“原來是好聞啊,我還以為你嫌棄我呢!我這可不像你們女孩子,體香都是化妝品醃入味的結果,你秦大哥可是天生的,男人獨特的香味!”
說著,秦川故意往江意涵身邊湊湊:“意涵,你喜歡就多聞聞,你秦大哥可不是害羞的人,我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熱情大方,你可別客氣啊!”
撲哧!
聽著秦川這一段自賣自誇,江意涵再也憋不住,也顧不上害羞,直接笑了出來:“秦大哥你又在騙意涵,誰想聞你身上的味道啊,秦大哥走啦,已經綠燈了!”
再次蹬上自行車,秦川無奈地聳聳肩,現在這世道,哥明明說的是真話,怎麽就沒人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