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把手機拿去充好電,正想去洗個澡,就聽到手機鈴聲響,回過頭去拿起來一看,是封程遠的,便帶著甜蜜接通了。

“喂,丫頭,你在幹嗎?”

很溫柔的聲音,聽得讓人心裏癢癢的。

我嗲著聲說:“在想你。”

他甜甜的說:“真會說好聽的。丫頭,怎麽辦,剛和你分開,我又開始想你了。”

我說:“那你再來接我啊。”

他說:“真的嗎?”

我說:“真的。”

他說:“那我來了哦。”

我說:“好吧。”

他哼哼一笑,說道:“你再逗我,我真的來了。”

我說:“來吧,我覺得自己也想你了。”

他歎了一口氣,說:“丫頭,此時還真想在你心上咬上一口,隻可惜來不了,剛剛接到任務,集團下屬公司有個礦難,埋了十九個礦工,我今夜得到礦山上去救人,你乖乖的睡覺,別找我了啊,那邊信號可能不好。”

我擔心的問:“是哪裏的礦山啊?遠不遠?”

他憂鬱地說:“很遠。和你說了你也不會知道。那些該死的黑心礦主,非法采礦,還不顧安全事故,偷偷把礦洞開到我們公司的礦區了,我要和市長一起去礦區,不但要救人,還要治理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拿礦工不當人。”

我說:“好好整治他們,救出那些被埋的礦工。”

封程遠歎了一口氣說:“你放心吧,雖然不是我們公司的工人,但是事情出在我們公司的地盤上,我不能不管。”

我說:“哥,我相信你,處理好這件事,會有更好的前途在等著你。”

封程遠說:“謝謝丫頭。有你這句吉言,神也會保佑我的。我的小妖精,好好在家安心的等我回來,好嗎。”

我點頭道:“好的,遠哥,你多保重。”

掛了電話,我心裏突然為他擔心起來,就這樣連夜趕到礦山,多少讓人不放心,再加上礦難,那些礦工生死未卜,他能順利完成任務嗎?

我默默的在心裏為他祈禱,希望他能馬到成功,早日歸來。

剛放下電話,鈴聲又響了,我以為又是他,忙接通了,甜甜的道:“喂——”

“紅雨,我是劉思雨,你回家了嗎?”

劉思雨著急的問道。

“哦,是你啊劉思雨,我回來了。有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問問你回來沒有。昨天晚上我來找你,你沒在家,後來手機也打不通,我擔心你,還以為你出門是不是遇到壞人了呢。”

我聽到他這麽關心我,心裏一陣感動,忙說:“哦,謝謝你的關心,昨天我出門後遇到幾個同學,就和他們去玩了一個晚上,手機沒電了。”

劉思雨像終於心落了一樣的說:“原來是這樣啊。你沒事就好。不過以後出門還是要注意,女孩子家單獨在外總之是不太安全。”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劉思雨猶豫的說:“紅雨,你,你現在方便嗎?”

我說:“方便啊,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劉思雨說:“我想來你家和你聊聊天,可以嗎?”

“就現在嗎?”

“是啊。”

吳思遠要來我家,我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他平時對我的好,就同意了。

這家裏被我昨天搞得的亂蓬蓬的,我掛了劉思雨的電話之後,就趕快收拾了一下家裏,希望能夠看起來清爽一些,不要讓他看出來我曾有想搬出去的意思,要不然他問起來,我還真不好回答。

還沒收拾好,門鈴就響了,劉思雨來得可真快,感覺他不是從家裏來的,而是給我打過電話就直接上樓了,後來他才和我說,他徘徊在我家樓下,見到燈亮了,才打電話的。

他竟然一直在等我。

我把他讓進屋子,他打量了一下亂七八糟的屋子,問我:“紅雨,家裏怎麽了?是不是賊來過了?”

我忙說:“不是,是我找東西,翻亂的。”

劉思雨說:“我幫你一起收拾吧,收家我可是個行家。”

我不好意思的把東西一丟,說:“不收了,來,坐吧,我燒點開水。”

劉思雨說:“你別忙呼了,我在家裏喝過了,現在不渴。我就想和你說說話。”

我也就不動了,坐到他旁邊,說:“說吧,我聽著呢。”

劉思雨勉強一笑,說:“紅雨,我,我很難過。”

我同情地說:“劉思雨,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也要想開些啊,有的事,是不以我們的意誌為轉移的。”

劉思雨說:“紅雨,都是我媽害了我爸,那個女人,她不配給我當媽。”

我問他:“劉思雨,你都聽到些什麽了?”

劉思雨痛苦的說:“我爸爸是不會受賄了,他一向儉樸,對我們要求也嚴格。就是我媽,不,是程英,對絲絲太寵愛了,車子,房子,還有他們結婚的時候,大操大辦,引人耳目。這個壞女人,她徹底把我爸爸給害了。”

劉思雨說完,憤怒的一拳打到皮沙發上,打出了一個大窩窩。

我安慰道:“思雨,你別難過了,現在難過有什麽用呢?事都是你後媽做的,得想個辦法救救你爸爸啊。”

劉思雨說:“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他們倆都被關進去了,過去那些關係好的人也躲得遠遠的,見到我和絲絲就像見到瘟神,都不敢正眼看一眼,就是怕我們會找他們的麻煩。紅雨,你不知道啊,現在我爸爸是牆倒眾人推啊。”

我難過的說:“那怎麽辦?”

劉思雨說:“我也不知道。我也試著去找了幾個爸爸以前最好的朋友,但他們都表示無能為力。現在隻能希望程英能獨攬全責,這樣也許爸爸會重獲自由。”

我說:“可是,程英肯這麽做嗎?”

劉思雨說:“就是她肯,也要有人傳話,沒人傳話,他們誰也別想出來。”

我知道這事極難,就歎息道:“思雨,吉人自有天助,相信你爸爸會轉危為安的。”

劉思雨說:“哼,都怪程英,這一切都怪她貪念太重。二十年了,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忍著,為了爸爸,有多少痛苦我都往肚子裏吞。我不願意回那個家,才搬出來自己住的,原本希望她和爸爸能好好過日子,沒想到,她卻把爸爸給害了。”

劉思雨聲淚俱下的控述著程英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