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我拿出那件內衣,穿上了,又拿毛巾把衛生間內的鏡子擦了擦,那剛才洗澡的水霧擦去,鏡子裏立時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色內衣的精靈。
黑色透紗柔軟舒適包裹著妖嬈的酮體,前麵的滾邊褶皺完美的達到了收腰的效果,胸前雙層的透紗讓豐盈的胸口若隱若現,百褶裙式的裙擺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搖曳,朦朧的燈光下,鏡中的美人宛若一條神話中的人魚小姐,散發著神秘氣息……
我看著鏡中人,不禁呆住了,直到聽到封程遠的敲門聲,我才醒悟過來,這就是我。
我匆匆裹上浴巾走了出來,他早已洗好澡了,正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見到我出來,他的眼睛裏放射著溫柔的光芒,微笑著問:“衣服合適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裏一動,眼波流轉,輕輕的打開了浴巾,他眼睛一亮,直接把我抱著丟在了**。俯在我的耳際,輕語道:“丫頭,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我轉頭就吻住了他的唇,深情的把自已交給了他。
這一夜,我們都感覺到了極大的滿足,相擁而眠。半夜醒來,我卻沒見著封程遠在身邊,嚇了一跳。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裏一點多鍾了,他不會是有事先走了吧?
一想到自己獨自一人孤零零的呆在這諾大的別墅裏,我心裏就發毛。我也沒看屋子裏什麽情況,抓起手機就給他打電話。
卻聽到他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
手機在,他人肯定沒走,是不是上衛生間呢?我爬起來一看,也沒在。
夜靜得令人毛骨聳然,已經是深秋了,夜裏天氣很涼,我披上外衣,走到屋外去找他。
我走到樓下,隻有壁燈開著,我輕聲的喚著:“遠哥,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我在樓下走了一圈,沒見到他的影子。心慌起來,大聲喊著:“遠哥?遠哥,你在哪裏?你快出來啊,別嚇我。”
我的聲音在屋裏回**著,沒有人回答。這個時候,我真希望能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麵前,我飛快的上了二樓,各個房間都看了,他都不在。
我上了三樓,看到他以前說不讓我去的那個房間的門縫裏露出了一點燈光,就大著膽子敲了敲門,喊道:“遠哥,你在裏麵嗎?”
“遠哥?你在不在啊?”
……
我敲了半天,門吱的一聲打開了。封程遠出現在我麵前,我好奇的探頭朝裏麵看了一眼,什麽也沒見著,他就把門給拉上了。
他見到我,有些不高興地說:“不好好睡覺,跑出來做什麽?”
我拉住他的手臂,說:“遠哥,我醒過來,沒見著你,有些擔心,就出來看看。”
封程遠說:“我不是好好的嘛,有點事,睡不著,又怕打擾你,就來這裏呆一會。”
“哦,是這樣啊。”我看了他一眼,怯怯地說:“遠哥,以後你別在深夜裏離開我,我一個人呆在這所房子裏,覺得有些害怕。”
封程遠說:“有什麽好怕的,這裏街坊鄰居這麽多,又是在家裏,安全得很。”
我撒嬌道:“我是女人嘛,我膽子小。”
封程遠笑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問我:“剛才你被嚇著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嗯。”
他拉著我的手下樓,說:“別怕,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你。”
我點點頭,摟緊了他。
沒過幾天,陳震虎就打電話給我,說車子已經幫我訂好了,是一輛寶馬,問我的駕駛學得怎麽樣了,隻要拿到駕照,就把車給我送過來。
後來我見到那輛被稱之為寶馬的紅色車子時,它那強勁的動力,寬闊的空間,時尚現代的內飾再加上跑車化的外形,流線型的車身下暗湧波動,隱藏著**不羈的情懷深深俘虜了我的心。
但我的工資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這輛車別說買了,就是陳震虎送給了我,我也得惦量著要怎麽養活它。
我沒想到他辦事這麽快,不好意思的答道:“陳總,我還沒來得及去學呢,這幾天工作忙,全心身都放在新欄目的創辦上了。”
陳震虎說:“小餘啊,有了車,你的工作效率就會提高了嘛,業餘時間還是抽空學一學,要不這樣,我給安局長說一下,讓他派個司傅跟著你,在你上下班的路上也可以學嘛。”
一個女人被身邊的男人寵到這份上,誰都不免飄飄然了,我當然也不例外,就說:“陳總,全聽您的安排。”
也許是年輕人接受能力強吧,兩周之後,我已經能夠獨立開車了。安強讓人給我安排了考試,駕照就到了手。
拿到駕照那天,還沒等我給陳震虎打電話,他就先給我來電了,先是祝賀了一番,就說下午讓人把車送來給我。
這天下班時間到了,我下班走到樓下,聽到一陣喇叭,一轉頭,就見到一輛跑車停在院子裏,見我轉頭,這幾天帶我的駕校老師就笑著走了出來,說:“餘姐,您的車給您送來了。”
我的師傅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姓關,叫關天宇,他有光潔的皮膚、高高的個子、眼睛迷人如煙如詩,看人的時候會做出狐狸般的眼神,五官緊湊挺拔和攝魂。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巴上還有發青的胡子,在幹淨的甜美中添上一份粗礪,另類的感覺。
他來教我的第一天,就讓我覺得這小夥子幹淨得順眼,相處半個月,彼此都已經很熟悉了。我朝他走過去,開著玩笑說:“師傅,不好意思啊,教會了徒弟,還要讓您親自為徒弟送車來。”
關天宇靦腆一笑,說:“餘姐,能為您效勞是我的福氣。”
我拍了拍他的肩,問:“真覺得是福氣啊?”
他點了點頭。我就說:“今天我請你吃飯吧,肯賞臉不?”
這小夥子真的挺有意思的,教了我這麽多天,硬是不願意讓我請他吃飯,每天下班來接我的時候,都是吃過才來的,他說這是為了讓我別分心,盡快學會駕駛,為了配合他,我都吃了半個月的快餐了。
他紅著臉說:“哪有讓女人請客的,還是我請吧。”
我笑了笑說:“是徒弟請師傅。”
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主動的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一看傻了眼,好車我還沒開過呢,這自動檔的車更沒摸過,更別說開了,見他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就問他:“這車和你們駕校的車不一樣啊,怎麽開啊?”
他聽了笑了起來,露出兩排好看的白牙。說:“這個更簡單了,像這樣,這樣。”
邊說邊動手教我怎麽開。他的手不輕意的碰到了我的手,又很快的縮了回去,就像他平時教我時一個樣。
我笑了,說:“還是你來開吧,再教我兩天。”
他見我真的不會,點了點頭。
我們倆再次下車交換位置。
隻聽見劉思雨喊我的聲音,抬頭一看,見到他的車開出來了,他正伸出頭來看著我。
我應道:“思雨,你也收工了?”
劉思雨說:“是啊,這車是誰的?這麽漂亮。”
我不敢說是我的,就說:“是朋友的,見我學會了駕駛,借我開幾天。”
劉思雨看了看關天宇,說:“嗬嗬,你的哪個朋友啊?真是走紅了,交的朋友都越來越有錢。”
我看得出他有些嫉妒了,就安慰著說:“還是你的那車好坐些,這車我都不會開。”
劉思雨酸酸地哼了一下,說:“那你慢慢學吧,我先走了。”
說完加大馬力衝了出去,車浪卷起的灰塵撲了我一身。
這個劉思雨,真是吃的哪門子幹醋啊,唉。
有了車,我和封程遠的來往就更頻繁了,因為我目前的主播和記者的身份,也有了更多的機會和他接觸。為了辦好欄目,我去市政府的機會也很多,走的熟了,門衛都記得我了,現在我在這裏已經可以大大方方自由出入。
陳震虎把車送給我之後,還給我一張油卡,上麵隨時都有錢,我根本就不用為養車操心。他對我這個形象代言人的利用也是層出不窮,在他開發的房地產邊,他的公司裏,到處都掛著我為他們拍的廣告牌。但唯獨帝都沒有,封程遠不讓他把我掛在那裏,他說那是娛樂場所,會讓人誤會我。
有了車,台裏的人也對我好奇不已,我隻好老實說自己給陳震虎的鴻運集團當形象代言人的事,台長不高興的說:“你現在雖然是白杭市名人了,但你有沒有忘記是台裏把你捧紅的?”
我一聽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無非是我做的廣告也應該有台裏的一份。就把這事和封程遠說了,他給陳震虎打了個電話,讓他給電視台讚助了二十萬元,另外又給了台長一筆錢,台長的臉上笑成了一朵**,有事沒事就是同事麵前誇獎我,說她當初是怎麽慧眼識金,把我調到電視台的。
而我隻是一笑了之,因為隻有我知道個中原由是什麽。
這段時間是我和封程遠感情最穩定的時期,誰都看得出我是白杭市商界會長麵前的紅人,凡事都給我三分麵子,在事業上也發展得一帆風順,好像一切都那麽風和日麗,我和他可以甜蜜的過著地下夫妻生活。
我沒想到更大的暴風驟雨很快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