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往,知道他不聲不響的幫我辦了這麽件好事,此時我肯定飛奔上前,給他一個香吻。
然而今天,我卻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隻好垂著手站在原地,說:“我在看電視呢。”
封程遠把包遞過來,說:“來,幫我接一下。”
我走過去,幫他把包放好。
他走過來,按著我的肩說:“怎麽了,遇到不高興的事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他說:“那怎麽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我說:“真沒有。”
封程遠說:“那,親我一下怎麽樣?”
我不語,他又說:“不願親我?那我親你一下如何。”
說完就俯下身要來親我,我躲開了,淡淡地說:“遠哥,你老婆孩子還沒走呢,你怎麽不回家啊?”
封程遠心煩的走到沙發上坐下,說:“我累了一天,你就不能說點高興的?”
我走到他身邊坐下,說:“我還不是怕對你影響不好嘛。”
封程遠說:“丫頭,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遠哥,我想見你,但是你並不屬於我,我……”
封程遠心煩地打斷了我,說:“行了行了,女人不能太較真,你知道嗎?該糊塗的時候就得裝糊塗,你太聰明了,這樣不好。”
我聽了,又傷心的想掉淚,說:“我做不到,我又不是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女人,明知道你愛的不是我,還要我裝,天下哪有那麽傻的女人呢?”
封程遠說:“丫頭,你太執著了,會因為這吃苦頭的。”
我說:“遠哥,我吃的苦頭還少嗎?遇到你之後,我本以為得到了真愛,沒想到最後卻是一場空,我手裏還能留住什麽呢?除了我自己,我還有什麽?”
“有我!”封程遠生氣的吼道。
我一怔,還是鼓起勇氣說:“你也不是我的,你是有家的男人。”
封程遠氣急敗壞的抱起我,邊往臥室裏走邊說:“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你的。”
我又生氣又著急,邊踢著腿邊說:“放我下來,你要是敢這樣碰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沒有被我嚇著,反而問我:“那你想讓我怎麽碰你?”
我說:“在你沒有忘記小雨之前,你都別碰我。”
封程遠氣得把我扔在**,說:“忘記她?你要讓我忘記一個救過我命的人?讓我忘記情同手足的愛人?你這不是想讓我成為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
我說:“那好吧,那你就和你的良心過去吧,以後再也別來碰我。”
封程遠撲上來,把我壓在身下,一字一句地說:“她,我要記。你,我也要愛。”
我說:“那你不能再把我當成她。”
他笑了笑,說:“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她。”
我說:“吹牛。你就是把我當成她了,你以前和我那個的時候,你還喊著她的名字呢。”
封程遠聽了,哈哈一笑,吻了下來。我拚命在掙紮,不讓他得程。但他的力氣太大了,我反抗不了。
但我還是緊閉著雙唇抗拒,頭左右地搖晃著,而他卻在我顧上顧不了下的當口把手伸進了我的睡袍裏,用力的揉搓著,有那麽一瞬間,我忘記了反抗,淚水順著臉頰淌落下來。
他趁機用撬開我的唇,**,跟本就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好久沒有和他歡愛了,他的味道是如此熟悉,讓我既心醉又本能的抗拒。
我的身體背叛了自己,慢慢的起了反應。而我的心卻軟弱的流下了淚水,這個霸道的男人,他是那樣深植於我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讓我明知道是一個錯誤,還是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現在,我明知道他隻是把我當作別人的替身,還是無法將他輕易地從心裏拔去,我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裏的聲音:我愛他,我愛他,我該怎麽辦?
我的心神全都亂蓬蓬的。
我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封程遠親吻。
我流著淚接受了他的吻,我們在心痛中吻著彼此,那麽用心,那麽用力,我們都想深入到對方心裏去看一看,自己在對方心裏的樣子。
相悅的兩個男女一旦放開了心理的防線,剩下的隻有坦誠相見,我們之間早已異常默契,糾纏如蛇。
我是軟的溫暖,而他是硬的堅強。
和我們無數次的糾纏一樣,我們相互渴望對方,哪怕隻有一天,哪怕隻有一夜。
一場激戰,耗盡了我們的全部體力。當他喘著粗氣倒在我的身上,我也淚流滿麵。如此交融的身體,卻不得不麵對陌生的靈魂,那是怎樣的一種殘酷?
而我,隻有撕下偽裝,失聲痛哭。
他被嚇著了,擔心的問我:“丫頭,怎麽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搖了搖頭,捶打著他說:“遠哥,為什麽你愛的人不是我?為什麽?為什麽?”
封程遠把我抱緊,輕聲在我耳邊說:“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我愛的是你,你這個傻丫頭。”
我撲到他的懷裏,痛哭道:“遠哥,我該怎麽辦?我真希望自己不知道,我真的不想知道。”
封程遠說:“你就當作什麽也沒發生過,好嗎?為什麽要和自己過不去呢?我的過去,應該由我來承擔,怎麽能讓你去背負那一切呢?往事太沉重了,我都不敢去回憶,但是我不得不去麵對那些,特別是夜靜更深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那些過往,想起我的小雨……”
我哭著說:“遠哥,你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你呢?你這麽能幹,這樣優秀,讓我舍不得離開你,雖然你帶給我的是說不出的痛,但我為什麽還要愛你?遠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愛你,你這個壞人,你把我害苦了……”
封程遠緊緊的抱著我,說:“我也不想傷害你,這也是我故意隱瞞過去的原因。丫頭,小雨她對我恩重如山,她值得我愛一輩子,你能懂嗎?”
我感動於他的情義,卻又為自己感到可悲。我甚至傻傻的想,如果我就是韓雨夢,那該有多好,隻可惜,那是空想。
我想起了姐姐調動的事,就問他:“遠哥,我姐姐一家,是不是你幫他們辦的調動?”
他沒有否認,說:“我不想讓你覺得在白杭市那麽孤單,他們來了,你也有個伴。”
我說:“謝謝你,遠哥。”
他笑了笑,說:“和我還用說謝嗎?我都怕自己這樣做還會惹你不高興呢。丫頭,隻要你喜歡,什麽事我都會為你做的,就當作我對你感情上的補償吧。”
我擁著他問:“遠哥,你說你有愛過我嗎?”
他點了點頭,說:“你都問過很多遍了,我不是說我愛你嗎?”
我喃喃的說:“可是,我還是覺得不真實,遠哥,我怕我一覺醒來,什麽都是我的夢,我怕我再也找不到曾經的真愛。”
封程遠說:“不會的,我不會離你而去的。”
我忍不住問他:“遠哥,你能再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也許,我聽了之後,心裏就能釋然了。”
封程遠說:“等有空的時候我再和你講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現在就想知道。”
封程遠淡然一笑,說:“那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你隻當作聽故事,千萬不能再把自己帶到故事中來。”
我強忍著好奇,點了點頭。
封程遠開始講起了往事,就從那天晚上講到的地方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