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表示明白,老板的電話肯定不是誰都能夠打進去的,平常都是聯係助理的,直接打通的指不定是什麽大人物呢。
嶽楓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按了通話鍵,“少見啊,主動給我打電話。”他姐姐八百年都不會想要主動給他打電話了,基本都是他打過去。
“後天晚上叫個人來機場接我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嶽珊淡淡的說著,語氣很平靜的吩咐著她弟弟。
嶽楓笑眯眯的狐狸眼睜開了一下,又恢複成眯眯眼,也很平靜的說,“你和小小蹊嗎?”但內心絕對不像是他問的那樣平靜。
“不然還有誰,工作忙昏頭了才問這種傻問題?”
“最近事確實比較多。”嶽楓從善如流的接話,臉上的表情有些愉悅,四年了,終於肯回來一次了。
“那是因為蹊蹊想要回來寫生,我才陪她回來的,別想太多。”
嶽楓厚著臉皮的接話,“平時沒白疼她,小崽子還會專門回來看我這個舅舅。”
“聽不懂人話嗎?不是專門而是順便看你。”嶽珊真不知道他那重點是怎麽抓的,“小崽子這話你敢跟蹊蹊說一遍嗎?”
“當然。”嶽楓很硬氣。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再次響起的是軟糯糯的女孩聲音,“舅舅,你要和我說什麽?”
嶽楓語氣一轉,變得溫和,“舅舅想跟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去機場接你,要給你準備漂亮的小房間,漂亮的衣服裙子,讓你住的舒舒服服的,想去哪裏寫生都行。”語氣完全就是一個寵溺孩子沒有原則的家長。
女孩軟軟的說著,細聲細語的,“可是我們很晚才下飛機,媽媽說你讓人來接就行。”因為時差的原因,下飛機了可能都晚上十一點多了,嶽楓白天工作也累了也不方便折騰他。
嶽楓的笑容越大,周身的氣息緩和,眉角微挑,笑意盈盈的,“再晚也來要來接我們的小公主啊,大不了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就不去上班了。”他這話說得可真是任性又理直氣壯的。
女孩像個小大人一樣歎息了一聲,有點無奈,“你可真任性。”
“誰讓我就是公司最大的老板,老板可以任性。”嶽楓被她的語氣逗得笑了出來,後麵中場休息的員工聽見老板接電話居然還笑得那麽開心,語氣還很柔和,個個都忍不住豎起耳朵在聽,八卦是人控製不住的本性啊。
還有人大晚上的不想睡覺還要出去奔波接人,攬司機的活兒,“你開心就好。”真的,把電話遞回去給嶽珊。
電話被嶽珊拿回來接聽了,“行了啊,就跟你說一聲,掛電話了。”
“好。”嶽楓尤其耐心的等著那邊的人掛了電話之後才收起手機,然後繼續開會。
大家都發現了,接完電話後的老板真的心情特別的好,這笑還是笑,但是笑起來可比以前溫和,之前那笑得真滲人了。
難道是女朋友的電話?不對啊,老板那是女色不近的人,自己就已經有一張我自妖孽,何人敢與他比美的臉蛋了,一般的女人在他身邊那是胭脂俗粉,還沒有老板好看,輕易不敢自薦。
至於男的,他們就更不敢隨便想象了,容易死。
開完會之後,嶽楓讓他的秘書留下來,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老板,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李海作為他的首席秘書長,是嶽楓的得力助手。
嶽楓坐在轉椅上,一隻手拿著平板在看東西,另一隻手在上麵點著,態度有些漫不經心的,“再給湯俊華的公司找點小麻煩,讓那他別整天那麽閑。”說到後麵,明明臉上是在笑著,但是卻讓人感覺身後涼涼的。
“是。”說真的,李海真的挺怕老板這樣笑的,笑起來可滲人了,背後毛毛的,每次老板這樣笑,就肯定有人會遭殃。
這不,老板嘴裏說的小麻煩,一般在對方眼裏都挺麻煩糟心的。
“出去吧。”
“是。”
等李海出去之後,嶽楓將手中的平板放下,上麵顯示的是最近湯俊華的動態行蹤,上麵說他最近一直在向打聽福利院的消息,似乎想要找些什麽。
嗬,嶽楓冷笑,福利院那邊他一早就讓人去處理了尾巴,那家福利院也搬了個地方換了名字,湯家還能夠查到些什麽?
不過姐姐帶著孩子要回來一趟,還是要讓人給湯家的公司找點麻煩穩妥些,讓他沒有精力去管別的事情。
要回去也不麻煩,帶的東西不多,一個小的行李箱就夠了,到了那邊什麽都能夠買,不過在這趟航班上,還是有那麽一點意外的情況發生。
比如說,遇見了個熟人。
當然,是嶽珊媽媽的熟人。
兩母女剛剛準備找到位置準備坐下來,在看見坐在旁邊座位的一個男人後,嶽珊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中一樣,愣愣的站在那裏半天沒反應,許是她的視線太明顯了,男人從電腦前麵抬起頭看過來,兩人對視了。
成蹊明顯看出對方在看見嶽珊媽媽之後目光先是一滯,眼神原本是平靜無波瀾,但是在瞬間卻像是翻滾的驚濤駭浪一樣,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看了看嶽珊身邊的成蹊後,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電腦屏幕上,剛剛的失態像是不存在一樣,看上去冷靜又克製。
嶽珊也收回了目光,然後帶著她在旁邊坐下來,看上去很平靜,但是手卻不自覺的捏著裙擺,似乎隱約有淚光閃現。
“媽媽?”成蹊清澈見底的眼裏帶著些許疑惑,還有擔心,因為她的狀態明顯不對。
嶽珊衝她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笑得其實很勉強,“沒事的,蹊蹊,媽媽隻是有些頭暈,可能是太久沒有坐飛機的原因。”臉色確實不太好。
成蹊點點頭,然後從隨身背著的小包包裏麵找出了個粉色的眼罩和耳機mp3,示意她低頭,在嶽珊低頭後她動作小心的給她帶上去,又給她把耳機帶上,“那你睡一下,聽著舒緩的音樂。”一邊說一邊給她調了一個輕緩曲調的歌曲。
明明是她年紀更小,但是她在做這些的時候,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細致又貼心,嶽珊反應過來,有些感動,她現在正需要這樣子靜靜。
在做完這些後,成蹊也輕輕的靠在椅背上一起跟著睡覺,但成蹊的腦子可一點兒也沒有停止運轉,清醒得很。
坐在旁邊的那個男人,是上輩子的愛著嶽珊媽媽的那個男人吧。
係統君:是他。
真有意思,這個男人居然在這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