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讓人把東西送到湯惠茹手上,相信湯惠茹會很高興的。
反正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的惠茹也找人呢查得挺辛苦的,總該給個答案不是嗎?
“你現在是在嫌人找不到你的底還要送上門給人抓嗎?”
丸子沒好氣道。
成蹊笑眯眯的轉過來拿小魚幹逗它,“就隻是給一個方向,為什麽要這麽緊張,是怕我翻車....”還是怕我死啊。
丸子飛快的撲過來抱住小魚幹啃,語句不清道,“你就這麽確定湯惠茹會按你的想法來?”
成蹊用手指點點它的腦袋,說話溫柔得要命,“她一定會,因為她是湯惠茹啊。”就算是重來,她依然是湯惠茹啊。
看見了能夠扳倒她的東西,一定會找人和她一起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哪怕隻是暫時的,可目標一致啊。
——
“已經查到了?快,把東西傳過來給我!”累了一天恨不得趟在**就睡著的湯惠茹一聽之前讓人查的消息有了眉目,連忙讓人趕緊將東西發過來。
她倒要看看,嶽成蹊究竟有什麽秘密,不可告人的東西。
但等她看完資料,臉上的神情難看到了極點,“居然,你居然是..”
“原來!她竟然是....就是”湯惠茹說不出口,仿佛說出口,就像是在故意的逼著她去承認。
嶽成蹊才是真正的湯家人,就是那個一直流落在外麵不知道死活的那個孩子,身上流著和他們一樣的血,就是小歇一直都想要找的姐姐!
她一直知道的,盡管父親母親他們已經放棄了,但是小歇切一直都對那個姐姐抱有期待,而她再怎麽否認,也是一個外人。
難怪小歇對嶽成蹊的態度不一樣,明明之前並不熟悉的嶽成蹊那麽快親近起來。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嶽成蹊就是他姐姐,所以才會有意識的去親近她。
枉她之前還一直想不明白,嶽成蹊到底是給小歇灌了什麽迷魂藥,才會讓小歇那麽親近她?!
合著是她蠢,一直都沒有想明白這個點。
憑什麽?!
嶽成蹊不僅沒有流落在外麵,反而被嶽家的人收養了,當初父親沒找到她,她還私下鬆了一口氣,誰知道,是嶽家做了些什麽,才會讓父親找不到的她,不就是一個養女也值得嶽家的人這麽做?
明明隻是一個養女,嶽家人卻肯正兒八經的介紹,承認了她大小姐的身份,歸屬於直係一脈,不是什麽偏門旁支。
這十幾年來過著優越的生活,她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竟然還要回來和她搶,到底是為什麽要回來這裏?!
好好在國外待著不好嗎?!
早在十年前他們就見過麵了,真的是好巧啊。
兩個人居然同時都被綁架了,那個時候肯定發生了什麽,一起共患難過,難怪那個時候小歇的心情糟糕,無論她怎麽安慰討好,都沒有用。
恐怕那個時候小歇以為嶽成蹊死在了那場事故中了才一直悶悶不樂的,原來都是在為她傷心。
對忽然出現的嶽成蹊如此親近的原因,不止是因為之前小時候的事情,更是因為小歇知道嶽成蹊才是他的親生親姐姐!
所以才對她和顏悅色,甚至越發的疏遠不耐煩她。
因為小歇找到了自己的姐姐,所以才更不需要她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了。
湯雨歇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對你好了那麽多年,你說跑就跑,頭也不回的的跑到了嶽成蹊身邊,血緣對你來說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就因為她才是親生的嗎?!
真的太不公平了,她一直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但是她真的不甘心。
對方僅僅隻是仗著一個血緣的關係,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她苦心經營了十幾年都沒能夠成功的東西。
嶽成蹊幾乎沒有費什麽功夫就得到了她努力這麽多年都沒有得到的東西,這該死的血緣關係,難道那個就那麽重要嗎?!
在那個家生活了那麽多年的人是她湯惠茹,不是那個流著湯家血脈實際上從未在湯家待過一天的外人!
僅僅是因為這個,未免也輸得太讓人不甘心了!
一直默默看著她發火失控的係統說,‘你現在惱火也沒有,還不如想想怎麽利用好這個訊息。’
湯惠茹氣急敗壞道,“我拿著這份資料有什麽用,讓爸媽知道他們的親生女兒原來是嶽家的小姐,以父親的個性一定會抓著機會,認回嶽成蹊,以此攀上嶽家這顆大樹。
到時候小歇還能夠名正言順的和他的心愛的姐姐相處了!他肯定巴不得這樣的結果,那我在那個家成了什麽?!”
那她算什麽,是笑話嗎?
係統:“早說了讓你不要執著著修補你和湯雨歇的關係,你用了那麽多年的時間都感動不了他,一時半會兒就會改變?”
湯惠茹神色漸冷,目光漸漸變得冷漠,頭一回沒有再在這個事情上反駁它,“你說得對,是我太鑽牛角尖了。”養不熟的就應該扔掉才是,再抓著也隻會反咬她一口,對她狂吠。
係統見她終於不鑽牛角尖了,便接著說,“不聽的話的狗就要狠狠的敲打一頓,它知道疼了,才會不敢衝你齜牙。”
意思是讓她給湯雨歇一個教訓,對方才知道好歹。
湯惠茹聽了,臉上若有所思的。
在這之前,怎麽也要先收拾嶽成蹊吧!她才是一切的源頭。
——
“你好。”
李相宜看見一條沒有署名的消息,還以為是騷擾短信,皺了皺眉,還是回複了一句。
“你是誰?”
想著對方如果發奇怪的東西過來,就直接把拖黑好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我和你一樣都很厭惡嶽成蹊就行了。”對方回複得很快。
李相宜則是盯著這條消息沒有沒有回複,哪裏來的人,莫名其妙的,一樣討厭嶽成蹊?
對方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相信我,我們暫時算是盟友,你也想得到蘇上景不是嗎?有嶽成蹊在的一天,那個男人的眼裏就永遠不會有你的位置嗎,你很清楚不是嗎?”
然後對方發了一張嶽成蹊和蘇上景的合照過來。
湯惠茹發完彩信之後,很自信對方看見這條消息之後,一定會回複她,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會太複雜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要怎麽做?”李相宜很快就回複了消息,很顯然剛剛那張照片,戳到她內心覺得痛處了。
她看著那張照片,恨不得直接穿過屏幕將嶽成蹊弄死,對方怎麽可以笑得這麽幸福?!
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蘇先生!這不是她應該擁有的東西。
她迫切的想要扳倒嶽成蹊,隻是沒有頭緒,如今對方既然能夠找到她的聯係方式,還有那張照片,那就一定還有的別的東西。
果然,“我給你傳一份資料,相信看完之後,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文件一被下載完成,李相宜立即點開文件,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手甚至都有些抖,因為激動!
這份文件,正是寫了十年前的那場綁架案,上麵內容不多,隻是簡述了一遍當時發生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員,以及事後的處理。
湯惠茹看著已經發送成功的文件,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的把柄。”這些東西想要找到更清楚的,還有誰比李相宜更合適呢。
而李相宜在看完那份文件之後,幾乎整晚都沒有睡著,一直都在想著她看到的東西。
可以說,是興奮得睡不著覺。
她一直苦惱的事情終於,終於有了突破點。
那個在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可能性,隻有她知道,那是可能存在的!
她記得很清楚,小時候,嶽成蹊明明比她還要小兩歲,身板也不如她,可卻能夠將她直接提著弄進水裏麵,壓著她往水裏紮,不管她掙紮得多厲害,對方都像一副輕鬆的模樣。
嶽成蹊她真的是怪物,她力氣很大,所以當時盡管麵對綁匪,也能夠....
不行!要去找資料,當年的記錄,記錄 !
此時想著這個李相宜,恨不得馬上天亮然後跑到檢察院那邊確認,她有恰好有認識的人在那裏。
——
“相宜啊,這裏很多的,不是那麽容易找的,而且你不能夠待太久了。”那人不放心道。
“好我知道的,謝謝你了,我不會久待的。”李相宜爽快的應道,笑容甜甜的,對麵那個男人看到,眼睛亮了亮。
“相宜那等下你出來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
李相宜有些煩躁,這人之前喜歡她,但是一直沒有點破,不過是吃飯,先答應吧,“好呀,那你先去忙吧,不用陪我了。”
在身邊礙手礙腳的她還怎麽去找。
“那好吧。”
好不容易哄走了人,李相宜才迫不及待的過去找起來。
十年前的卷宗不是那麽容易找,這裏封存了那麽多的卷宗,就算是找到了那一年的,那一年也發生了很多的案件,逐個逐個的翻找,也需要花時間。
但李相宜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她想看當時的記錄,到底是怎麽樣的,想從裏麵找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本來這件事情,換在別人身上,她是不會有什麽懷疑的,但隻要是關於嶽成蹊的,她就不會隨便過去,她就不相信會找不到嶽成蹊的把柄。
不過她翻找了好久,都沒能夠找到,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就這麽離開嗎?
下次再來就難了。
到底在哪裏,有些急躁的捶了捶擺放的架子,“啊!”結果把手弄疼了,結果...
找到了!
十年前的那起綁架案的記錄!
這下子她也顧不得手疼不疼了,連忙拿出來翻看著。
來回看了幾遍,看得很仔細。
口供那些她都看了,因為分開兩路走,活下來的那兩個人販子的口供,沒有什麽問題。
但分開走的另外三個人販子,卻因為山路難行,不幸遇上了山體滑坡,車上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嶽成蹊,其餘的三人全部死在了車上。
三個體型膘壯的大男人,竟然就這麽死了。
而幸存者卻是已經餓了一段時間身體虛弱的嶽成蹊。
她看了現場拍攝的圖片,一個撞出去了玻璃窗被玻璃碎片劃傷了頸動脈,失血過多而亡,一個被山體滑坡的淤泥掩埋窒息而死,最後一個是因為沒有係安全帶,發生碰撞過程中,頸椎受到致命重創,腦出血沒有及時得到救治而亡的。
而嶽成蹊則是因為被其中一個男人壓在了身上,僥幸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才撐到了最後救援趕到的。
左上臂骨折,輕度腦震**,陷入昏迷狀態。
李相宜往後翻頁,沒有嶽成蹊的筆錄,事發的時候她就在車上,怎麽不問她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現在這份記錄,嶽成蹊完全處於一個受害者的立場,單單隻是這樣意外解釋,她難以相信。
想要知道,就得問當時的一些老警察,可是基本上不是調走就是退休了,到哪裏找。
李相宜可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她覺得這一個契機,一個不容錯失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她以後都不可能有就扳倒嶽成蹊了。
結果她一直到處打聽,當然也沒忘記和那個神秘人聯係,既然對方想要和她一起對付嶽成蹊,怎麽能夠隻讓她一個人忙活,既然對方能夠找到這些,那麽這些也不是問題了不是嗎?
那個神秘人顯然也想要讓嶽成蹊不好過,很快就給了她消息,讓她這個地方找,這裏就有一個已經差不多退休,現在隻是在當一個小區的看門的保安。
去找他,或許能夠問出點什麽來。
李相宜帶了些東西去見他,對方正悠哉的坐在亭子裏麵聽收音機,日子過得很悠閑,時不時和來往的人嘮嗑幾句。
見到李相宜,對方一開始沒有回答她那些問題,隻是打太極,知道李相宜拿出牌照,又說出來提起想好的借口,來詢問他之前的事情。
“你說什麽?你怎麽問起這麽久之前的事情了。”
見李相宜居然問起了十年前的案件,覺得有些奇怪,時間太長,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就是這幾天去查閱的時候,偶然看到的,我就是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奇怪,為什麽當時不去問問那個也在車上的孩子啊。”
那讓努力的回想著,“啊,你說那個啊,就一孩子,當時暈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問了問不出來什麽,而且監護人不同意,我們哪裏還有辦法。”
隻要監護人不同意,他們怎麽越過去問。
這不就是沒有路子可尋了嗎?
後麵當然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李相宜正準備說幾句道謝的話就走了的,就聽見,“更何況,當時還因為這件事情,那個孩子還留下心理影響,嶽家找人打聽好的心理醫生呢,還請了很有名氣又很年輕的心理醫生去開導,小小年紀遇見這樣的事情,也是倒黴。”
李相宜一聽,頓時打起了精神,“心理醫生?!你知道請的是哪一個嗎?”嶽成蹊小時候竟然看過心理醫生?!
“好像,哎,叫什麽蘇先生嘛,蘇上景啊,我聽之前的老搭檔提起過,說他現在就在警局協助顧問什麽的,你也是那個分區的,應該知道吧。”
“蘇先生!怎麽會是他。”
“好像是當時來這裏度假,雖然那個時候他的名氣還沒有現在這麽大,但由於他的導師原因,也是備受關注的,所以嶽家才急忙請了他過去。”
所以那個時候,蘇先生就和嶽成蹊認識了!
“謝謝啊,問了那麽多的問題,打擾了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李相宜也就沒有待下去的意思了,起身提出離開了。
“沒事兒,反正也就那麽點事情,不是什麽特別機密的事情。”
李相宜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來,還想著剛剛了解到的事情。
蘇先生竟然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嶽成蹊。
她就說,明明之前蘇先生一直在國外,明明才回來不久,兩個明明毫無交集的人,不知道怎麽的,卻跟嶽成蹊認識,兩人看上去也很熟悉。
嶽成蹊怎麽什麽好的事情都讓你碰上了。
蘇先生當時是嶽成蹊的心理醫生,那這些年,是不是他們也在聯係著,這是不是說明,嶽成蹊的心理其實有問題的
現在是好沒好?嶽成蹊是不是心理有病的,就像是之前學校裏麵說的,那些精神有問題的人。
不行,李相宜想去問蘇上景,但又想到,蘇先生可能不會透露,因為心理醫生是不可以向第三個人透露病人的隱私的。
但怎樣才能夠知道,當時嶽成蹊的心理狀況呢。
如果被蘇先生知道,她知道了他和嶽成蹊還有這麽一段關係,會怎麽樣,會不會偏幫嶽成蹊嗎?
——
如果隻是李相宜的話,湯惠茹還覺得不夠,她還有別的大禮要送給嶽成蹊,而李相宜就留著她慢慢的發酵,到時候趁著嶽成蹊不知道的時候狠狠的捅上一刀了,那可就好看了。
“怎麽會這樣?!”孫蓉才安穩沒幾天,就來了一個炸彈,而且她事先居然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她認識的媒體記者居然一個都沒有收到風聲嗎?!
SIssi這邊的公關部也馬上開始工作了,加班加點都恨不得長出幾隻手來。
網上炸了,真的炸了,還一度癱瘓的那種,然而就在這抽搐抽搐的網速中,竟然也抵擋不了這漫天的謾罵聲。
今天吃的瓜有點大噢,而且還都是嶽成蹊的。
首先是嶽成蹊疑似一腳踏N船,先有個陳勝君不說,後麵還有個容喜,再來一個仲雅文。
還都有照片呢!有證有據的樣子
照片上看著都比較親密的。
為此還寫了一篇通稿,寫著富家小姐私生活:貴圈真亂啊。
裏麵都是一個一個緋聞對象的分析,先是分析和陳勝君之間的那比朋友更親近,翻出了之前的那些互動,以及相互之間的特殊啊。
兩人關係是不是太好了些,但又沒真的血緣關係,你們願意相信男女之間有真的愛情嗎?
而容喜頻頻在醫院偶遇嶽成蹊,是真的是偶遇,還是一起約著去呢?
聽說容喜的妹妹在那裏住院,是一起去見妹妹的嗎?
兩個人已經這麽親密的可以帶著去見家人的關係啊。
再來就是仲雅文那張伸手似乎想要去碰觸成蹊的那張照片,拍得很唯美,盡管沒有親密動作,但是仲雅文的舉動也能能夠表現出來了,他就是有那個心思。
這一出來,真的是好大一個瓜。
更大的瓜還在後麵呢!
嶽成蹊竟然是領養回去嶽家的孩子,隻是一個養女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大小姐啊,看著一副正經大家小姐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一個養女!
這還是拍攝公益廣告那裏的工作人員流出來的,嶽成蹊確實和那裏院長認識。
今天的瓜真的是夠大了。
骨頭都不放過:“臥槽,嶽成蹊是怎麽回事?!一腳踏三條船,也不怕摔死她?!”
塗指甲油真煩:“虧我還以為她是什麽正牌大小姐的,不過就是一個養女而已,嶽家厚道待她好一點,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啊。”
薄荷糖一口:“我家容喜才跟她這樣的女人沒有關係呢!居然因為救過容喜的妹妹就借著妹妹整天纏著容喜嗎?!”
波波芋泥奶茶“那個男的肯定是喜歡嶽成蹊的,那個眼神,很明顯啊!嶽成蹊有什麽好的啊,之前都在吹長得美,就一般般啊。”
.......
開始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湯惠茹和嶽成蹊看著網上的爆出來的東西,說了同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