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們是在一個學院畢業的,而哪所學校從來不缺天才,我也用心經營了一些朋友,我們還是會偶爾交流一下近況的,正巧工作的地方是艾博教授的研究院呢。’
‘.......’丸子對著那笑得溫柔的臉,默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闊怕。
手機來了短信,成蹊看見來電人,拿起手機笑著回了信息,看上去就像是熱戀中的女孩們一樣看見男朋友的訊息就在回複。
但是丸子卻有些毛骨悚然,蘇上景到底是瞅上成蹊這女人什麽了,看中她不正常嗎(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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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見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蘇上景站在病房那裏,麵色有些冷淡的說著,這裏不像是病房,反而像是豪華公寓。
這個在他印象中的男人,如今虛弱的躺在**,蘇上景內心沒有什麽想法,反而相當的冷漠。
“Mason,如果不是我剩下的瞬間不多了,你也不會來見我吧。”趟在**的老傑爾虛弱的說著,看著蘇上景的眼神很複雜。
他唯一愛過女人所生的兒子一直都與他不親近,甚至是恨他的。
蘇上景站在他病床前,唇邊揚起一道疏離禮節性微笑,“您還有什麽話可以一次說完,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他回來也隻是想看著這個男人最後走的時候,是以什麽心情走的,悔恨嗎?知錯嗎?
可惜這些已經激不起他任何的情感變化了。
“回來吧,圖斯蘭已經無法再繼承傑爾斯家族了。”老傑爾斯就是為了這個才讓人聯係了蘇上景。
而蘇上景回來自然不是為了讓老傑爾斯如願以償,走得毫無遺憾的,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沒有合適繼承人的傑爾斯家族,會怎麽樣呢?”蘇上景此時的臉上的微笑都沒能夠緩解眼裏的冷漠。
“不不,這是....這是一代又一代的心血,傑爾斯家族的榮耀要一直...傳下去。”不能夠斷送在這裏。
蘇上景手上拿著一份就文件袋,聽著老傑爾斯的斷斷續續的說著話,等他說完之後,蘇上景將文件袋放在他床邊。
“這個家族早就該衰落了,你以為之前為什麽傑爾斯家族的那些老腐敗們為何會緩和同意你把母親娶進門嗎?”
蘇上景意有所指的說著,老傑爾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麽?難道不是...”
“因為他們打定主意了,讓這個年輕的主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虛弱死去,借著主母遲遲不能有孕誕下繼承人要挾你,以達到榨幹這注定會短命的主母僅剩下的利用價值,圖斯蘭的生母,其實算是你的表妹。”
蘇上景一點點的將當年的事情透露出來,他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兒,你可以慢慢的看,你所說的傑爾斯家族的榮耀,應該不會再繼續下去了,畢竟這是一個挺惡心的家族。”
蘇上景微笑著說完這些,就準備轉身離開,如果不是為了讓這個男人更難受些,他才不會來見他。
老傑爾斯伸手想要拉住他,“Mason!Ma...son”險些從**激動得翻下來,但蘇上景卻沒有回頭的離開了。
走出來的時候,一道惡毒的視線隨之落在了蘇上景身上,這個眼神熟悉程度,幾乎不用細想,蘇上景就知道是圖斯蘭了。
他順著那股視線看過去,圖斯蘭正坐在黑色的轎車裏麵死死的盯著他,看樣子甚至恨不得上前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下來。
蘇上景對上圖斯蘭的視線,笑得溫和,一派溫文爾雅的樣子,圖斯蘭每每看見蘇上景這樣的,都會忍不住衝上去撕爛他的虛偽的嘴臉。
圖斯蘭搖上了車窗,眼神十分陰翳,一臉陰霾,那個老家夥居然還叫Mason回來,為了什麽,已經不用思考了,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經緊緊的攥起來,手背上青筋暴出。
可恨,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似乎想到什麽,圖斯蘭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古怪的笑容,最後還笑了出聲來,笑得讓人發毛,毛骨悚然那種。
前麵開車的司機聽見這種聲音,差點方向盤打滑,對方時不時來這麽笑一下,還真的是令人窒息。
外界的人還真不是瞎說,老板是真的精神有點問題了,正常人哪裏會這樣笑,怪讓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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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蘇先生有事請假了!”秦隊真的是頭都要給撓禿了,原想著今天早早來找蘇先生的,結果得知蘇上景竟然請假了,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回來。
他這個心啊焦急得不行,怎麽就偏偏這個時候走了呢!
“秦隊,我覺得我們靠自己也能夠將這個案子查清楚,不需要蘇先生也可以。”阿大這個時候說。
秦隊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沒有說話,阿大還是太年輕了。
這案件,現在又陷入了沒有方向的時候,那個看著沒有問題的仲雅文,或許是突破口,但對方並沒有現在卻沒有任何可以說得上懷疑的點。
可這太不正常了,他正需要蘇先生過來一趟,但卻這麽不湊巧。
現在也就隻有先按照他們自己的辦法來了,等蘇先生回來再說。
但老秦一開始為蘇上景隻是請幾天就會回來了,但沒想到收到上麵的通知,蘇上景已經取消了在這邊的協助顧問的工作了。
他現在抽不開身回來。
“什麽?!”
震驚過後,大家才反應過來,對哦,蘇先生一開始就是臨時的顧問,留在警局裏麵工作也隻是暫時,實際上蘇上景本來是在M國長期定居的,來A國也不過是暫時的,他們慢慢就忘了這個事情。
“據說有個很重要的工作,可能不會再回來了。”老秦叼著沒有點燃的煙支,有些沒勁兒的說道。
是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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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可能需要成蹊小姐再等我一些時間了,我沒有那麽快回來,這段時間要照顧自己。”
成蹊站在窗前聽著對方的打過來的跨國電話,“沒關係。”
“為什麽從成蹊小姐的話語裏麵聽不出一點不舍呢,還以為會想我的。”蘇上景的語氣有些挫敗,溫柔的男聲聽著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