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對貓貓?!你還想讓我幫忙就趕緊給我打消這個想法。”

丸子叫聲十分的悲憤,如果沒有小蛋蛋,那它豈不是成了公公貓?出去散步都會被小母貓嘲笑的那種?!不行絕對不行!!

它從頭到尾巴的全給炸起來了,成蹊笑了出聲,見好就收,“那好吧,看來丸子還是想要做個男孩子,兩袋小鵪鶉還照樣給噢。”

丸子憤怒的一甩頭,直接一個腦袋埋到了靠枕那裏,“哼!”隻留一個屁股在外麵,當然沒有忘記夾著尾巴。

它一直縮在沙發角落裏麵,等成蹊離開了之後才慢慢出來。

成蹊真是太惡劣了,它這副身體還沒發育好的小蛋蛋差點就保不住了,不過還好,還有兩袋小鵪鶉獎勵。

湯惠茹最近過得不太舒爽,至於怎麽不舒爽。

這個莫名其妙與她綁定了的‘人生贏家’的係統,最近一直在換著法子整她。

自從弟弟住院後,係統就發布了一個‘獲得弟弟親近’任務,讓她去刷湯雨歇的好感度。

刷成一個姐控該有的好感度。

但本來之前算不上很冷淡的弟弟,最近還對她不大理會了,無論她帶著那些補湯什麽的去看他,去的也比忙於工作的爸媽勤快,做足了好姐姐的模樣。

可一點效果都沒有,好感度就是沒有漲,係統就認定任務不符合達成條件。

她倒是去得殷勤,但一直到出院了湯雨歇和她還是一樣不冷不熱的。

這個任務的期限就是在弟弟住院的期間完成的,如果出院了還沒完成,就說明失敗了。

任務沒有完成,係統不僅扣掉了她之前攢起來的點數加上去的一些身體數值,還用了一頓電擊懲罰了她,作為沒有完後成任務的懲罰。

她就在地上了打滾抽搐了一個多小時,搞得她都沒睡好,黑眼圈都快垂到臉上了,臉色也不太好看,焉白焉白的苦瓜似的。

她多想休息休息,但還是要和家裏的司機一起去接湯雨歇回家,不然她這段時間的努力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看在她不舒服還堅持來接弟弟回家的份上,小歇應該不會看不見吧。

但一路上的,湯雨歇直接上了車就靠著枕頭眯著眼睛睡著了,完全沒有要搭理湯惠茹的意思。

湯雨歇沒心情,加上他本來就有些暈車,坐車不喜歡嘰裏呱啦的說話,隻想睡覺讓時間快點過,也就隻在開始前問了一句就沒了。

但湯惠茹這個時候已經不記得湯雨歇會暈車這個事情了。

爸媽都沒有空來接他回家,她這個姐姐身體不是很舒服都一起過來接他了,他為什麽一句軟話都不跟她說,要不是他不配合,她也不用挨全身電擊,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不知好歹!

這樣想著她看向湯雨歇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絲埋怨氣憤的味道。

湯雨歇卻在這個時候忽的睜開眼,湯惠茹見湯雨歇忽然間就睜開眼睛,迅速的收回方才那個眼神,轉變為平時的溫柔,似乎方才隻是一個錯覺而已,她怎麽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人呢。

她立即關切的詢問著,“小歇,怎麽了,是不是冷了要不要蓋小毛毯?”心裏微微有些心虛其實。

“不冷,隻是有些口渴。”湯雨歇淡淡的說著,準備拿放在車上的礦泉水喝,湯惠茹先一步,拿起水瓶遞給他,“給。”

心裏有些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的原因。

“嗯。”湯雨歇伸手接過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就蓋上蓋子放在一邊的格子上卡著,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覺。

態度沒有什麽變化,就跟之前一樣。

湯惠茹見湯雨歇接了水,心裏總算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剛剛是沒有看見了,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

小歇要是對她越來越疏遠的話,到時候等那個真正的湯家女兒回來,她一點優勢的都沒有了。

所以她不能夠任性,她一定要牢牢的占住這個位置。

那個人憑什麽回來就想搶走她的一切,既然過去的十年怎麽生活的,那就怎麽生活下去啊,幹嘛非要回來破壞別人的人生?!

什麽鵲巢鳩占?!她才不是,她又不是故意的,當初既然搞錯了就繼續錯下去啊。

這些年握在她手裏的東西,就因為血緣不同就要拱手給人,哪裏來的道理。

明明和這個家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是她,是她!!

湯惠茹想得入神,沒有留意到,轉過臉對著窗戶睡的湯雨歇又睜開了眼睛,看著倒映在窗戶玻璃上的湯惠茹,眼神有些諷刺。

原來剛剛並不是錯覺。

不會裝就不要裝,看得真讓人難受。

自從他被救回來後就有種,對這個所謂的姐姐的態度的一分不滿,似乎都能夠漲到了五分。

他走丟真的是不小心的嗎?那個定位的銀鐲子真的是不小心弄掉的嗎?

嗬嗬。

想到那天媽媽說起的,車遇上了山體滑坡,裏麵的人都死了,聽說很多的泥土都灌了進去車裏麵。

就這樣死了……嗎?那個女孩

總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似的。

應該是可惜吧,她跟他一樣大,這個世界的很多美好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看一看。

這第三次見麵,這次應該不止友好交流這麽簡單了吧,估計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蘇上景像上次那樣,先是和嶽楓嶽珊談了談今天的心理疏導計劃,才到畫室那邊和成蹊見麵。

從進門的那一刻,成蹊身上的神經就已經無形的繃緊了些,今天的蘇上景有些許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雖然一如往常般的優雅得體,但卻多了一絲威脅感,像一隻正準備捕獵的獵豹,在觀察獵物的時候,耐心沉著冷靜,等待著時機然後一招製敵。

在看似溫文爾雅的外表下,終於顯露出了些許的淩厲。

但,那又如何?

成蹊正在給星空圖進行最後的點綴,這幅圖就正式的完成了。

蘇上景安靜的坐在她斜後方,看著她最後的收尾,在最後一筆結束後,輕輕的鼓掌。

成蹊轉頭看他,蘇上景視線仍舊落在那副星空圖上,真誠的讚美道,“很美的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