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發現對方依舊對它傻兮兮的笑,白狼有些煩躁,難不成以為它是什麽蠢兮兮的傻狗嗎?

它在女孩身邊轉了轉,然後忽然向她撲過去,準備把她撲倒在石頭上,嚇一下她。

結果那個女孩穩穩的坐在那裏沒動,連晃都沒有晃一下,白狼絕對是驚訝的,它可重了,剛剛撲過去的力道雖然有控製,但還是能夠把一個女孩給撲倒的。

這忽然來的這下,把後邊跟著的拍攝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隻有麥克森還記得按下拍照鍵,太棒了太棒了,剛剛那一幕!

成蹊一臉輕鬆的樣子,讓人也跟著忽略了這種身形的大型犬,怎麽說也得有七八十斤。

就在這時,叢林那邊慢慢的走出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休閑服,顯得格外的悠閑,比起正式的西裝三件套,多了一份慵懶,少了一份隆重感。

白狼看見他後,立馬放棄了成蹊,直接衝著那個人跑過去,卻沒往他身上撲,隻是走在他身邊,時不時的看他一眼,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那人即使在踩著石頭的樣子也是優雅至極,很快就來到了成蹊身邊,他站起來的身影很高大,成蹊要用力的仰頭才能夠看見他的臉,他背著光,看不太清的臉。

蘇上景朝她行了紳士禮,向她伸出了手,“又見麵了,成蹊小姐。”

成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上,“蘇先生。”

上一次見麵的時候,還是在十年前。

不出意料,對方大概認出她了,麵容可能稍許有些改變,但總體給人的感覺是很難變的。

她當年玩的把戲怕是這些年對方已經弄明白了。

真是令人苦惱啊。

但麵上一點兒也沒有顯出來。

簡直就像是太陽神阿波羅與Daphne相遇的那一刻。

麥克森真的激動死了,但手卻一點兒也沒抖的將這一瞬間記錄下來。

成蹊順著對方的力道站了起來,對方在她站穩後就放開了手,顯得既紳士又不越距。

蘇上景看了看身邊的白狼,臉上略帶歉意,“剛剛墨玉突然撲過去嚇到你了吧。”

成蹊臉上一點兒怒氣都沒有,低頭看向白狼,笑著說,“沒有,我覺得它很可愛。”明明身上雪白雪白的沒有一點雜毛,卻叫墨玉,確實很可愛。

白狼似乎不太喜歡成蹊這樣笑,讓它感覺自己很沒有威嚴。

它可是狼,很高傲的。

蘇上景輕笑了一聲,“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它可愛呢。”

看了後麵的那些攝像機和工作人員,了然的開口,“原來在莊園裏麵拍攝的是你們啊,初次見麵,我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昨晚剛剛回來,招待不周。”

實際上本來打算拒絕這次拍攝組的拍攝合作,但一連串的英文名中,唯一的中文名格外的醒目。

嶽成蹊的名字忽然一下子就讓他有了印象,十年前的那個漂亮小女孩。

那些人紛紛反映過了,原來是莊園的主人,人家昨晚上不知道多晚才回來的,哪有時間招待他們,大家都表示理解。

麥克森看著手上拍的照片,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前和這位看上去非常溫文爾雅的莊園主人商量一下,剛剛拍到的照片是否可以同意讓他們應用。

“蘇先生。”剛剛聽Carrie是這樣稱呼他的。

“我是麥克森,是這樣的,我剛剛拍了一張照片,我覺得意境非常的美,想詢問您,是否能夠同意讓我們將這張照片應用在我們新品的宣傳上。

當然我們是肯定會對照片做處理,保證讓人看不清您的臉,對您的生活不會有影響的,希望您能夠考慮一下。”不能的話就真的太可惜了。

蘇上景看了照片,畫麵上的兩人看上去十分的相配。

但真實的情況,他們都不是照片上看著的那樣美好,“看起來很不錯,就按麥克森先生的想法來吧。”

在蘇上景與麥克森交涉的時候,成蹊正在試圖勾搭一下那隻叫墨玉的白狼,她伸出指尖,似乎想要戳一戳它,對它那一身蓬鬆的毛有些手癢。

但又想到對於犬科動物這些,好像是要先給它聞味道熟悉一下氣味的,看它沒啥反應就能夠試探的摸摸它。

於是她把手背放在墨玉麵前,讓它聞聞看,墨玉十分高傲的扭過頭,似乎能夠聽到從它鼻子裏麵冒出來哼氣。

成蹊被它的反應逗笑了,對於這種外表凶凶的,但又很傲嬌的動物十分的有好感。

“你可以伸手摸摸它,它看上去也挺喜歡你的。”蘇上景轉頭就看見一人一狼在那裏你看我我看你的,相處得還挺愉快,便開口道。

聞言,成蹊看著墨玉的眼神有些亮晶晶的,看上去躍躍欲試的,墨玉特別傲嬌的一甩頭回主人的身邊,眼睛偷偷往那邊瞅一眼,又很快轉回來,一副就是不給摸你要怎麽樣。

蘇上景看著墨玉的反應,語氣似乎有些驚訝,“好像是害羞了,墨玉是個男孩子哦。”

“真是可愛的男孩子。”成蹊頗為讚同。

看著凶巴巴的,傲嬌又可愛,動物一向比人心易懂,也很容易相處。

蘇上景笑了笑沒說話,低頭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再耽誤下去可就會影響拍攝了,“時間差不多了,不打擾你們繼續工作了。”

然後帶著墨玉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蘇上景看著走在身邊的白狼,開口,“怎麽了,那麽喜歡她嗎?”

墨玉平常除了主人蘇上景之外,其他人都是懶得搭理那種。

蘇上景在飼養它的時候,從來沒有特意去消磨它的野性,它也有著狼凶殘血腥的一麵,而見過它那一麵的人,從沒敢把它當成一個被豢養的寵物看待。

白狼在他腿邊蹭了蹭,看上去似乎真的有點害羞的樣子,剛剛蘇上景確實沒說錯,它剛剛就在害羞。

蘇上景蹲下來給他順毛,“那這幾天拍攝,你可以去找她玩。”

好像聽懂了蘇上景的話,它耳朵耳後折著,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像微笑著的薩摩耶一樣,凶相中帶著一絲傻氣,自然下垂的尾巴在後麵微微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