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言帶著些許幽默,標準的公學音更是讓人驚歎,全程沒有人走神,完全被他的演講吸引住了。
沒有乏味枯燥,沒有讓人覺得無趣,就算是非專業的學生也依舊聽得很認真。
等到了尾聲之後,大家都有些意猶未盡。
一臉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他們雖然一開始很大部分原因是奔著Mason教授的長相來的,畢竟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在Mason教授的風采。
但沒想到後麵居然完全被他演講的內容吸引住了。
大家都有些可惜這時間也過得太快了,Mason教授的演講居然那麽快就結束了,他們還想再聽一會兒呢。
Mason教授下來當然是回到坐席上的,剛剛他直接從後台那裏上去的。
因為後麵還有內容,所以當然是要回到坐席上,等後麵環節是給學院優秀的畢業生頒發榮譽證書的。
成蹊看著前麵第一排一直空著的位置,在Mason教授走下來的時候終於有了答案。
她微微低著頭研究手上的紋路,仍舊能夠感覺到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能夠從人群中捕捉到變態散發的異常氣息,這種宛如大海裏麵的明燈一樣,無論她再怎麽收斂也依然會被察覺。
坐席上的學生們都有些激動,Mason教授就在第一排,如此的近距離,讓三四排的畢業生們十分的激動,忍不住引起了一些小**。
還是第二排的導師轉過來讓他們注意一些,大家才安分下來。
但個個仍然眼神熱切的盯著第一排Mason教授的後腦勺,就算是後腦勺,Mason教授的後腦勺也比其他人好看!
主持人在上麵過渡一下之後,又用略帶欣賞口吻說“接下來,輪到我們這一屆優秀畢業生的代表,成蹊·嶽,Carrie上台致辭。”
某些對於成蹊的中文名還沒甚印象的學生更為熟悉的是她的英文名Carrie,台下的掌聲也很熱烈。
不可避免的會有些新來的低班生感到驚訝,在這個稱為天才訓練營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天才有著他們自己的驕傲,大家都不肯隨便的被比下去。
這個Carrie為何好像成為了學院的風雲人物呢?
別說是新生,就算一些已經就讀學院已久的人也有些不知道的,因為他們都是埋頭學習,基本上不太關心別的東西,不知道的也大有人在。
在眾目睽睽之下,成蹊目不斜視,極為從容的走上了舞台。
連一向對於東方人有些臉盲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對方擁有一副極為出色的外貌,這種美貌是不分國界的,漂亮得讓人心花怒放。
她臉上帶著得體又溫柔迷人的微笑,仿佛天鵝頸一樣優美的頸部線條,背脊挺直,步伐從容且儀態完美,宛如一位上世界的貴族淑女,還帶著一種聖潔的光環,聚光燈下的她仿佛是上帝遺落在凡界的天使。
除了Carrie精致漂亮的外貌,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極為出色的成績。
因為她看上去如此的小,竟然已經拿到了博士學位,以這一屆最優秀的成績畢業,而與她同齡的甚至才剛剛進入這個學院或者還是本科上掙紮著。
明明是一個亞裔女孩,她甚至還說著一口極為流利的公學標準音,嗓音還柔婉動人。
這個不可避免的讓人聯想到了一個人,今天演講的Mason教授,他當年也是以如此就閃耀的成績從學院畢業的,並且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如此斐然的成績,是加列夫羅學院最優秀的校友之一。
蘇上景在台下的第一排,看著台上的女孩兒,腦海中浮現出了關於女孩兒的久違記憶。
初見麵,待在陽光下的她也如同現在這般,帶著天使般的聖潔。
相處的時候,對方也表現得極為正常,表現出一個正常女孩該有的模樣,包括第三次見麵,避開了他的心理誘導,卻假裝入網。
後來匆忙的回國,這個女孩就被他丟在了腦後,再也沒有想起過。
這次接受院方的邀請,他想起有段時間沒見到成蹊小姐,結果都要畢業了,好像畢業之後就打算回國了。
要不就見見麵吧,所以他就應下了邀請。
最後一個環節是上台領取證書了,有不同專業的教授在上麵給這些優秀學生們頒發證書。
成蹊大概是在中間的位置,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為她頒發證書的正好是蘇上景。
蘇上景身高一米九出頭,東方人的長相西方人的骨架,成蹊一個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他麵前嬌小得過分,屬於對方不低頭找都看不見她的那種。
蘇上景雖然看著溫文爾雅,但周身的氣場卻一點也不弱,當成蹊站在他麵前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對方隱含在溫文爾雅下的一絲鋒利的危險性。
“繼續努力。”他和其他教授一樣對這些畢業生說著勉勵的話,笑容十分的和善。
成蹊同樣回以溫柔的微笑,雙眼直視他,似乎沒有看出對方那抹可以直擊人眼底深處的眼神,溫聲的道謝,雙手接過證書,然後站定與身後的教授們合影。
合影過後,她要跟著前麵的人離開了,耳邊傳來為不可查的低語,近乎一出口就會被吹散,但成蹊卻很清晰的聽見了,那句話是,“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麵。”
“記得啊,要經常給家裏打電話知道嗎?”想到臨上飛機前,嶽珊媽媽一臉不舍得的拉著她碎碎念了好久,成蹊說得最多的就是,‘好’‘知道了’。
一直到航班快要起飛了才肯放人。
看著成蹊離開的背影,嶽珊眼圈紅了,陸紹柏在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她,很快就能夠在見麵了。
“本來以為蹊蹊畢業了能夠在家裏的時間多了,沒想到她居然要回去,這下好了,直接隔了一個大洋。”嶽珊沒好氣的說道,但更多的是不舍。
“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孩子長大了嘛,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陸紹柏在一邊語重心長的說著。
他今年四十多歲了,但看上去依然很帥,屬於那種成熟男人的那種穩重帥氣,就像是葡萄酒一樣,年份越長,就越是醇香。
而嶽珊今年也歲數不小了,但看上去依然和十年前一樣,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一樣,還是如此的美麗,眉眼間多了一種被歲月浸潤過的溫柔。
成蹊今年剛滿二十,她終於完成了學業,也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