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臥室裏火熱的氣氛漸歇,林閱一臉饜足,對著她的唇角愛不釋手的親。

葉燦羞的緊,人還沒緩過勁來,躲著不讓,林閱跟她追逐一番便收了手,隻柔情蜜意的抱著她。

前一次是熱,這會是真累,葉燦靠在他懷裏,整個人都被重組了一般,漲疼便不說了,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麽大勁,跟牛一樣!

明明都這麽慘了,為什麽不直接暈死過去,暈死過去了或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舒服是不是?”見她一直皺著眉,林閱擔憂起來。

葉燦抬了抬眼皮,委屈的嘟囔,“都是你弄的。”

“我看看。”

林閱緊張的不行,就要抱起她檢查,葉燦哪裏會依,躲著不讓,嘴上異常堅持,“不行不行!”

林閱回想起自己剛剛的野蠻粗魯,確定是傷了她堅持要看,手腳並用的壓著葉燦不讓掙紮。

葉燦被壓製住,見他一門心思要看,羞的眼淚都掉了。

折騰到受不住的時候沒哭這麽慘,這會倒是掉的跟不要錢似的,滾燙的淚珠跌落在林閱的手臂上,他再不敢輕舉妄動,將人抱進懷裏心肝寶貝的哄,“燦燦,我錯了,不哭。”

葉燦嗚咽,“不許你看。”

林閱疼的心都要抽抽了,“好,不看不看,不哭了。”別人哭的時候難看的很,他家燦燦就不一樣了,梨花帶雨的,好看,可就是讓他疼。

葉燦抽了兩下,見他是真心疼了,哼哼唧唧的繼續講條件,“我傷著了,明天不許再碰我。”

林閱哪顧得上明天的事,連忙答應,“好,聽你的。”

“你去給我搞個帕子,我想擦擦。”葉燦說著,不舒服的動了動。

“好,等我。”

這會,葉燦說什麽,林閱便做什麽,百分百服從。

十分鍾後,隨意收拾了一番的兩人再度擁著躺下,不過這會,葉燦不敢在撩他了,防備的很。

林閱正後悔自己傷了她,也沒心思想別的。

腰酸腿軟,還疼,哪怕過程中得了些趣味這會也全沒了,越發覺得這事不宜過多。

林閱正想著要不要把燦燦哄睡著,然後偷偷查看下傷處,就聽到懷裏的小人兒支支吾吾問他,“林閱,你喜歡這事嘛?還是說男人都喜歡。”

喜歡?

這是肯定的啊,對象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可這點程度,隻夠塞牙縫。

林閱低頭輕啄她一下,認真的給出答案,“非常。”

非常喜歡?

葉燦頓時噎了一下,那些剛打好的腹稿就這麽被噎住了,下不去,也出不來,好生難受。她就不該問的,給自己找麻煩了!

林閱怕她誤會,連忙解釋一句,“隻喜歡跟你,不會有別人。”

葉燦,“......”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呀?

所以,連起來就是:非常喜歡跟她做這事?

呃.....這麽恐怖的事情,聽到心裏居然是甜的。

葉燦抬眼細細打量著他,麵容柔和,眼角帶笑卻不輕浮,完全想象不出他會是癡迷這事的人啊。

正想著,人又被他摟進懷裏,聽他小心翼翼的問,“燦燦,我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呃.....”葉燦頓時語塞。

這個不舒服肯定是有一點的,但很不舒服嘛?倒也不至於。

林閱沒聽到她回答,自顧自的剖析,“一定是我太粗魯了,總是弄疼你。”每次結束,燦燦或多或少都會皺眉,定是不太舒服。

不僅如此,他還總想著新的姿勢,明明做這件事已經讓燦燦夠辛苦夠害羞了。

葉燦結結巴巴的回應,“也,也沒有。”

她早不是少不經事的女孩了,尤其那時還跟楊佩妮幾個混了一段時間,從她們粗鄙的言語中知曉性欲強的男人弄起來是會要半條命的。

林閱這樣已經很照顧她了,她知道的。總是不舒服的原因可能是她還不習慣這種事吧。畢竟知道和親身體會是兩碼事...

林閱在麵對燦燦的事情上,心思一向重,不一會眉頭便皺的跟個老頭似的。

葉燦看不過去了,明目張膽的安慰他呢,好像又做不到,低下頭,滿是不好意思的嘟噥,“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

“嗯?”林閱聽清了,心存疑惑。

葉燦紅著臉鑽進他懷裏含糊著,“我,我還不太習慣。”

是呢。

林閱想到燦燦的反應深覺認同。她太敏感,又太害羞....不過,說到底還是他的問題。

林閱反思,“是我急躁了。”

那天晚上若不是他半引誘半強迫,兩人不會進展到這一步,這些天也是,他存了心想要她的。

覺得他們之間錯過太多,想著要補回來,把那些曾經求而不得的全補回來。

太自私了,以至於都忘了燦燦能不能受得住,能不能接受。

他這樣自省,葉燦反倒能理解了,再說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對方更在乎、更愛自己一些吧。

她是個俗人,林閱這樣待她,可不就是喜歡的緊嘛。

不過,再喜歡還是先有個度吧,如果天天這樣,她受不住呀。

“那我們約法三章?”她提議。

林閱挑了下眉,眼底掠過一絲激動,“怎麽約?”

葉燦低頭想了想,想清楚了,才抬頭看他,“一個星期三次,一次不能太久了。”

林閱,“.......”白激動了。

這表情,葉燦不解,“怎麽了?”

林閱看著她笑了,輕聲,“燦燦,你太可愛了。”

葉燦,“.......”為什麽她突然覺得林閱的腦子有點不正常!她明明在說很嚴肅的事情!

林閱第一反應便是一個星期三次怎麽會夠,然後是不能太久又是多久?15分鍾,30分鍾,亦或是1個小時以上。

他自認沒有天賦異凜,就是正常水平吧,就算瘋的厲害,大概也很少超過1小時。

林閱低聲解釋,“燦燦,一個星期三個晚上我能接受。可你說的一次不能太久,實在不好把握。”

葉燦莫名覺得他有種偷換概念的意思,忙強調,“我說的是三次。”

說完,她趕緊補了一句,“我語文學的還可以啊,別想欺騙我。”

林閱失笑。

哪敢騙她啊,小人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