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醫科主任耿耿於懷,根本不敢輕易屈服,不然他們就真的可能吃啞巴虧了。

“你們……”

陳曉生差點被氣的吐血,他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最近是什麽人都敢和他作對一般。

就連兩名小小的醫生,都敢和他扛了!

要知道,他大伯可是陳鳴霄,竟然連連被人欺負,當真是不給他麵子。

陳曉生自幼父母雙亡,被大伯一手帶大,視如己出。

甚至因為他身份的原因,陳曉明的大伯陳鳴霄,對陳曉生無比溺愛,那種溺愛的程度,還要遠超對待自己的子女。

這也就無形中讓陳曉生養成了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

陳曉生不是沒有錢,也不是陳鳴霄不舍得給他錢花,隻是因為給了他錢,他很容易捅出大簍子。

有一次,因為陳曉生得罪了很不得了的人物,他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解決。

陳鳴霄這才不敢再亂給陳曉生錢財花。

陳曉生自然是不願意過苦日子,不然沒有收斂什麽,反而幹起了訛人的事情,越是做這種事情,他越是覺得有意思。

本來陳鳴霄是拒絕的,可時間推移,常年下來,陳曉生雖然越來越囂張,卻也沒有再捅出什麽大簍子。

因此,陳鳴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好,你們去拿協議來,我簽,簽了就趕緊給我治療,我還有大事要去做!”陳曉生強忍下心中的不爽,眼中有惡毒之色一閃而過。

這兩位醫科主任敢在他氣頭生扛他,他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院長連忙取出協議,讓雙方簽下,兩位醫科主任這才願意給陳曉生治療。

一個時辰後,陳曉生傷口徹底處理好,被安上了一副假牙,看起來出了臉部有些腫,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超哥,我已經在這裏等你很長時間了!”

陳曉生剛走出醫務室,就看到手中拿著體檢報告的短裙女子。

陳曉生綽號超哥,在道上的人,都稱呼他為超哥。

其實他並非孤家寡人一個,身後可還有一群小弟的。

這位短裙女子,就是被他用特殊手段弄到手的,對他倒是百依百順,認定了他這個人。

殊不知,在陳曉生眼中,短裙女子不過是一個利用的對象而已。

“走,我們去局裏,這次一定不能輕饒那小子!”陳曉生心中閃過狠辣,滿意的看了眼短裙女子手中的檢查報告。

有了這張檢查報告,他保證可以訛到一大筆錢花了。

兩人剛準備動身,陳曉生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喂!大伯,什麽事?”陳曉生看到是大伯陳鳴霄的電話,連忙笑著接通。

“我派人來接你了,趕緊來局裏!”電話那頭隻說了一句話,便是掛斷了。

陳曉生聽到大伯竟然親自來了,心中激動的很。

心想這一次,看來大伯是無比重視了。

畢竟這是他在道上混了這麽久,他第一次被人打了,而且還打的表情。

陳曉生心中感動的很,對這位大伯,感激到了極點。

“超哥,誰的電話,看把你高興的。”短裙女子眉眼一拋,笑著看向陳曉生。

“是我大伯,他親自來了。這次看我被打,他很在乎,已經派車來醫院門口接我。”陳曉生笑著說道。

“太好,那家夥這次玩完了!讓他不自量力得罪超哥,現在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短裙女子也冷笑起來,眼中有著變味的興奮。

第三康複醫院的院長與兩位醫科主任,還有幾名護士聽到兩人的對話,眼中都閃過複雜之色。

他們仿佛看到那個打了陳大少的倒黴蛋,恐怕是完蛋了。

陳大少的身份有所了解,是附近街區道上的人。

很多人都聽過他們的事情,隻是陳大少的身份太過特殊,幾乎是沒人敢得罪。

兩人乘坐軍車離去,心中美滋滋的想著怎麽弄昊陽。

時間不長,兩人便是被帶到警局。

一位警員當他們在警局等候室中等待,便是不再理會,將他們浪在那裏。

警局審訊室中。

此時,昊陽對麵對了一位不怒自威,一身軍裝的中年男子。

這位中年年歲已經不小,頭發都已經有些花白了。

“你就是陳鳴霄?”昊陽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沒有感情一般。

“長官,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陳鳴霄也不敢太過大意,雖然對昊陽他還是沒有多少忌憚,但他畢竟隻是校尉軍銜,見到上將,還是得喊一聲長官。

陳鳴霄雖然隻是一位校尉,可他身份有些特殊,還是帝都南片區警署警長,身份上絲毫不比一位上校弱了。

這也是他開口的時候,根本沒有太多在意昊陽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是陸家的上門女婿,陸家,可是夏國三大家族之一。

單單是陸家的上門女婿這個身份,他陳鳴霄就有資格和一位上將平起平坐。

“見到上級,你就這態度?”昊陽不滿的開口,他知道陳鳴霄身份不一般,可他還真不放在眼中。

莫說他隻是一位小小的陸家上門女婿,就算是陸家家主來了,也不敢對他不敬。

東方第一戰神、昆侖戰神的名頭,可不是白封的。

“長官說的哪裏話,我這人就是這樣的性格,不習慣卑躬屈膝。希望長官理解!”陳鳴霄道:“如果長官想找事,那我陳鳴霄也不怕事!”

陳鳴霄麵對一位上將,竟然敢這麽說話,顯然是囂張到了極點。

“不愧是陳曉生的大伯,你們簡直不要太像!”昊陽嘲諷一聲,聲音中意味深長。

“原來長官是因為小侄曉生的事情!如果曉生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在這裏給長官陪個不是!

希望長官賣我兩分薄麵,我會給長官報答!”陳鳴霄也是聰明人,立刻就聽出了其中的原委。

“你先看看這些材料。我這人將道理,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昊陽冷笑道:“這些材料,是陳曉生這些年犯罪的罪證,對了,其中可是有一條殺人案件。”

昊陽冷聲說了一句,將劉局長準備好的那些東西遞了過去。

陳鳴霄臉色當即就變了。

他知道,昊陽這次是不準備善了。

不過,就算是昊陽想要對付他侄兒陳曉生,也要看看有沒有那種實力。

他陳鳴霄可不是吃素的。

一個上校而已,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