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靈魂之力,融入被奴役的靈魂之力中,讓自己的靈魂之力,成為被奴役的一部分……

最後,嚐試反客為主,以自己被奴役的靈魂與不被努力的靈魂為引,找到靈魂奴役符文所在,將其毀滅,方可成!”

昊陽將這段話念出來,心中頓時有些明悟起來。

“此法慎重,如出現變故,嚴重的情況,可能會被直接奴役,就算及時斬斷被奴役靈魂的關係,也會對靈魂造成重創!”

昊陽將所有話念出來,心中頓時就有些複雜起來。

這則秘術看起來簡單,實則危機重重,如果一個不好,很容易出現大問題。

“不管這種秘術充滿多少危機,我都要拚盡全力一試,隻要有成功的可能,我就不會放棄!”昊陽深吸口氣,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嚐試一番。

雖然他也沒有多少把握,可讓他放任四位天王兄弟不管。

昊陽心中下定決心,開始認真研究起這門秘術來。

這門秘術施展的時候,竟然是在人實力最微弱的時候最好,因為那個時候,人的靈魂最是微弱的時候,如此一來,更容易和他的靈魂融合到一起。

昊陽研究了很長時間,將整個秘術施展的過程都全部了然於胸,這才深吸口氣,調息起來。

他知道,施展這門秘術,危險性很高,必須要將精氣神調整到巔峰才行。

經過大半天的調整,昊陽終於將精氣神調整到巔峰狀態。

“先以北天王開始吧,他實力最弱一些,相對應該更容易成功!”

好意思深吸口氣,將自己的元神之力中的意識全部抹除,化成無主的精神力,讓這些精神力進入北天王的意識海中。

北天王的意識之體現在處於無比虛弱的狀態,感應到無主精神力靠近,立刻就本能的散發出吞吸之力,並將昊陽的那些無主精神力吞噬而去。

“果然有戲!”

昊陽微微一笑,神色確實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他再次抹除不少精神力上的意念,讓這些精神力也成為無主的精神力。

時間不長,這些精神力也盡數被北天王的意念吸收。

此時北天王的意念之體,融合了太多昊陽的無主之力。

昊陽的那些無主精神力,已經成為北天王意識之體的一部分,這些精神之力,也被那一枚看不到的靈魂奴役符文操控。

“果然,我的那些精神力,也被血魔王操控奴役了!這就是靈魂奴役術中的一種!”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感應到血魔王的奴役符文,然後突然用我的意念注入老四的意識之體中將他守護起來,再用我的元神之力,將奴役符文一舉碾碎!”

昊陽心中明白的很,此時的他,正在默默感應那枚奴役符文的所在。

果然,時間不長,他就感應到在北天王靈魂最深處,存在一枚暗紅色的猙獰符文。

昊陽從這一枚符文之上,感應到了一種臣服的氣息。

那種感覺,讓他那些被北天王融合的靈魂之力,都要徹底臣服,無法反抗。

那是一種被奴役,無法反抗,從靈魂最深處忠誠與對方的感覺。

雖然那些精神力與昊陽的幹係已經暫時差不多被斬斷,隻留下一縷意念存在,可依然能夠感應到那種被奴役無法反抗的感覺。

幸好昊陽的絕大部分意識都留在本尊體內,不然他此時可能都已經被奴役了。

“奴役符文竟然在他靈魂最深處,與他的靈魂凝集到了一起!”

昊陽眉頭微皺,不過他有應對之法。

在無名天書中記載,遇到這種情況,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那些精神力,構建成兩枚變魂符文。

這兩枚變魂符文,可以短暫將他和北天王的靈魂氣息互換。

在互換的這個瞬間,即便是奴役一方的血魔王都無法察覺出異常。

而昊陽,就是要在這段時間內,將血魔王留下的靈魂奴役烙印抹除。

這枚烙印,與無字天書中記載的靈魂奴役術的符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嘩!嘩!

昊陽很快用自己的元神之力,經過繁瑣的構建方式,終於構建出兩枚變魂符文。

這兩枚變魂符文構建成後,昊陽直接將其打入北天王的意識之體中。

一時間,兩枚符文閃爍,昊陽的元神與北天王意識之體的氣息,瞬間變換。

當然,那種變化,是昊陽那些帶著少許意念之力的精神力,與北天王意念之體的氣息變化。

它們的氣息,變成了對方的氣息的樣子。

此時此刻,昊陽感到那一部分精神力的氣息,徹底變成北天王的意念之體的氣息。

也正在這時候,那枚血魔王留下的靈魂奴役烙印出現了短暫的迷茫。

因為它一直融合的靈魂氣息發生了變化。

在它迷茫的時候,昊陽的元神之力猛然出手,化作太陽之火,瞬間將這枚奴役烙印包裹其中。

嗤嗤嗤嗤嗤!

這枚奴役烙印想要逃離,可卻無法做到,被昊陽的元神所化的太陽之火直接飛快焚燒起來。

“該死的,想試圖脫離我的掌控,我要你死!”此時此刻,血魔王留下的少許意念之力暴怒,操控奴役烙印,直接要殺了北天王的意識之體,讓他魂飛魄散。

可惜在昊陽的變魂符文作用下,此刻他殺死的,僅僅是帶著昊陽意識之力的部分精神力而已,根本無法傷害到北天王的意識之體。

“受死吧!”昊陽猛然催動太陽之火的力量,將這枚血魔王的奴役符文徹底焚燒成為灰燼。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靈魂氣息變了……”

這是血魔王最後帶著不甘心的意識咆哮。

他直到最後,都不明白為何昊陽的靈魂氣息,竟然與北天王的靈魂氣息突然發生了轉變,讓他以為殺死的靈魂是北天王,其實卻是昊陽的部分靈魂之力。

這一切讓他隻有少許意念之力的奴役烙印無法理解,也理解不了。

如果是他的本尊在場也就罷了,昊陽不可能騙過他。

可此時,他的本尊被封印,他隻有一縷意念存在,根本無法辨別剛才那一刻發生了什麽。

“果然有用,我真的把老四救活過來了!”

昊陽心中終於鬆了口氣,可很快,他神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他知道,第一次的時候,血魔王沒有任何防備,這一次再次施展同樣的手段,說不定會出現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