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聖女,寶物有德者主之,你和寶物無緣,就別瞎摻和了,還是想著怎麽脫離天青牛蟒的攻擊吧,待會他可能更加憤怒了。”
昊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還有一絲喘。息,顯然也在奮力破擊陣法。
“悶葫蘆,你這個混蛋!”
麗娜聖女氣的怒吼連連,也不管屬下的死活,快速地朝著昊陽所在的位置衝過去。
此時昊陽,正站在最後一座陣基麵前,奮力的揮動青銅劍。
“她距離我隻需要十個呼吸就能衝過來,我必須要在五個呼吸擊碎陣基,三個呼吸收走寶物,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昊陽心中十分明白,麗娜聖女若是殺過來,這件事絕對不會善了。
而且一聽血煞尊者這四個字,就知道這陣法的主人了不得,一定要獨占這個遺跡。
轟隆隆!
昊陽頭頂猛然出現一輪烈日,手中的青銅劍快速一揮,朝著陣基斬殺下去。
這一擊他使出來了吃奶勁兒,一擊便將陣基擊碎。
原本艱難流轉的陣法,猛然間一滯,停止了運轉。
他餘勢不減,快速地再次出劍,將陣法擊出一個缺口,他縱身躍入陣法之中。
嗖嗖!
昊陽神識展開,直接鎖定了陣法最中心的一處遺骸,粗略掃視一眼,發現這位前輩已經坐化了。
在他身邊並無別的遺物,隻有一套衣服和一個儲物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悶葫蘆,我們可以談談,一同瓜分血煞尊者的遺物,你看如何?”麗娜聖女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的魅惑。
隱隱約約見這一股聲音,似乎能影響別人的心神,讓對方不由自主停下來。
“呼……”
昊陽猛然被攻擊,心神一滯,不過他心誌堅定,資質超凡,自然不會被輕易影響。
搖搖頭將心中的旖旎甩開,手一揮將屍骸直接收入生命空間,人卻是直接朝著陣法另一方衝過去。
“麗娜聖女,多謝你替我擋住天青牛蟒了,我代表夏國人民感謝你!”
昊陽拋下一句話,直接衝開陣法,朝著遠方遁去,速度快若閃電。
麗娜聖女氣的七竅生煙,她使出渾身解數魅惑昊陽,非但沒有成功,還被對方奚落,心中一驚憤怒到了極點。
“悶葫蘆,你混蛋!”
她發誓要將昊陽碎屍萬段,正準備加速追殺過去,天青牛蟒連連怒吼,自己的屬下傳來求救聲。
“聖女殿下,快救救我們!”
麗娜聖女又急又氣,狠狠跺跺腳,轉身返回去救援自己的屬下。
在另一個方向,數十個身穿紅袍的男女快速朝著天青牛蟒的巢穴趕過去。
他們是冥族秘境的強者,這一次前來修羅戰場,為的就是獲取血煞尊者的遺物,將血煞一脈在冥族傳承下去。
“諸位,到時候聽我指揮,一定要引開天青牛蟒,讓我順利取出血煞尊者的遺物,巡回血煞真經和輪回寶典,重建冥界!”
血煞真經到沒有什麽,冥族的傳承多了,可輪回寶典卻不一樣。
那是冥界立足的根基,裏麵記載著如何重建六道輪回,可謂是珍貴之極。
冥界能否重建,就要看這一次行動了。
一行人轟然領命,心中充滿了自豪感,隻覺的這一次絕對能立下大功。
若是冥界重建,他們絕對是其中最重要的功臣,沒有之一!
“吼吼吼!”
遠處傳來天青牛蟒的吼叫聲,還有幾聲求救聲,頓時讓幾名冥族強者心頭一顫。
“有人搶先我們行動,加快速度,追趕過去。”領頭之人怒吼著。
冥族一行人速度催動到最大化,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戰鬥點趕過去。
等他們趕到那裏以後,發現阿修羅族聖女麗娜渾身氣喘籲籲,手中拿著一柄奇怪的圓盤。
而天青牛蟒倒在地上,徹底死亡,幾個她的屬下都在戒備著。
遠處的四靈血煞陣陣基破碎,裏麵空無一物。
幾個冥族的強者麵麵相覷,均是一臉為難的看向一旁的領頭之人。
“麗娜聖女,在下是冥族長老冥十三,不知閣下可否將我族聖物血煞真經和輪回寶典歸還?”領頭之人開口詢問。
見到冥族的人趕過來,麗娜聖女便知道不對勁,自己似乎替悶葫蘆背黑鍋了。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得到這些聖物,都是被一個神秘人取走了。”麗娜聖女壓下心頭怒火,淡淡的開口。
冥十三聽到麗娜聖女如此說,頓時臉色垮了下來。
“你這個小女人胡扯什麽,我冥族血煞尊者因為你們阿修羅一族戰死,現在連輪回寶典你們也要吞掉,還有沒有良知。”
“對,這是我族聖物,你們必須要交出來。”
“不然我們就要大開殺戒了,將你們碎屍萬段。”
“什麽狗屁聖女,一點也不顧及冥族和阿修羅族的友誼,可惡,可恨!”
冥族強者都是議論紛紛,說話十分難聽,有幾個人甚至取出兵器,大有火拚的架勢。
“麗娜聖女,你難道就不能交出輪回寶典,大不了血煞真經我們不要了。”冥十三試圖挽回。
麗娜聖女欲哭無淚,心裏直罵昊陽混蛋,腦子卻是想著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恨死昊陽了。
此時的昊陽,自然不知道麗娜聖女此時正在咒罵自己,他在清點著儲物袋中的各種寶貝。
丹藥數百瓶,都是極為珍貴的丹藥,每一粒都能活死人生白骨。
陣法材料、千年雷擊木等不計其數,完全可以建立一個小型宗門。
還有十幾本秘籍功法,大部分都是頂級的功法,其中以血煞真經和輪回寶典最為珍貴。
昊陽清點著收獲,臉上樂開花了。
“奇怪,這血煞尊者怎麽會這麽富有?”
昊陽自然是不知道,血煞尊者身為那一次戰鬥的指揮者,自然存儲了不少物資,尤其以丹藥最多。
這些寶物曆經無數歲月以後,最終便宜了他。
“不論怎麽樣,都還算不錯。”昊陽心裏嘀咕著。
他收拾下心情,準備繼續出去轉轉,碰碰運氣,他忽然眼神一凝,目光望向遠處。
幾個女修士在逃跑,後麵幾個錦衣男子其窮追不舍,似乎是一場逃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