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出啥事了?”

原本喜慶的訂婚宴,因為大量保安的出現而變得嘈雜起來。

眾人齊刷刷看向被保安包圍的陳南,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好奇。

“那個……自我介紹下,我叫陳南,是你們白家未來的姑爺,大家都是自己人哈!”

陳南一眼掃過幾個保鏢,特地聲明自己是白家姑爺的身份。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白家姑爺?這哪兒來的傻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麽?”

“人家白家姑爺可是省城王少,這是哪冒出來的鄉巴佬,來砸場子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

尤其在頭桌上,一個梳著油頭身穿深藍西裝的青年臉都綠了。

他便是今天的男主角,省城王家的大少爺王小利!

今天是他跟白學雅訂婚的日子,結果突然冒出個鄉巴佬,說自己是白家未來姑爺,這算怎麽回事?

王小利頓時有種頭頂綠油油的感覺!

“可惡,這混蛋還真是來找麻煩的。”

彼時,白學雅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昨晚隻是想著,在自己淪為家族政治聯姻犧牲品之前,想隨心所欲的做一次主才會去酒吧的。

其實當時也就一時衝動,事後她也覺得難為情。

一想到昨晚的事要是被公開的後果,她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混蛋,說好拿了錢就自動失憶的。

居然還跑到他們白家來,以她老公的身份自居。

慘了慘了,這下死定了!

“夠了,你這土包子給我閉嘴!”

梁梅厲聲嗬斥,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這位大嬸你是……”

陳南好奇問道。

聽到他稱呼自己大神,梁梅氣的眉頭直飛。

年齡向來都是女人十分避諱的問題,雖然她如今的歲數被叫大嬸也並不過分。

可她堂堂白家女主人,寧海有名的富太。

居然被一個土包子叫大嬸,這讓她怎麽能不生氣?

“誰是你大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土包子,你給我聽好咯,我就是白家的女主人!”

聽到她說是女主人,陳南連忙改口。

“原來是嶽母大人呀,你好你好,小婿陳南!”

梁梅本就生氣,見陳南以女婿自居,上來就叫她嶽母,更是氣的臉都綠了。

“你給我住嘴,我女婿是省城的王少爺,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做我白家女婿?”

“你這土包子剛才打了我們白家保安的吧?你到底是幹嘛的,敢來我們白家鬧事,活膩了是不是?”

梁梅一臉不屑,指著陳南喝道。

要換其他人用這種口氣跟陳南說話,話說出口的那瞬間,可能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不過誰讓這婦人是自己未來丈母娘,陳南也不好隨便翻臉。

“嶽母你別生氣,我剛才是動手教訓了下咱家的保安,誰讓那幾個憨貨不長眼呢。”

“誰是你嶽母,你別亂喊!”

梁梅嫌棄道。

終於,王小利聽不下去了,起身走了過來。

“梁伯母,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小子說自己是你們白家女婿是什麽意思?今天你要不給我個交代,我看,我們兩家的聯姻也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王小利陰沉著臉先是瞪了眼陳南,隨即便衝梁梅質問說法。

一聽這話,梁梅頓時慌了。

雖說他們白家跟王家是親家,但其實這種聯姻根本就是不對等的。

實際上是他們白家攀上了省城王家這顆大樹。

現在突然冒出個鄉巴佬聲稱是自己女婿,要是因此害的自己失去王小利這金龜婿,那可就虧大發了啊!

“小力啊,你先別激動,這事伯母肯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這土包子伯母也根本不認識啊,誰知道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梁梅趕緊安撫王小利情緒。

話音剛落,就聽陳南指著王小利叫罵。

“喂,你小子混哪兒的,跟我搶媳婦,你丫廁所點燈,找屎是吧?”

嘶!

此話一出,現場仿佛能聽到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瘋了瘋了!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啊!

居然敢叫板省城王家的大少爺,這是不要命了?

此時再看王小利,臉黑的跟炭似的,看陳南的眼神裏都是帶著刀意的。

“你,你這土包子到底是幹嘛的,哪來的神經病在這胡言亂語,把他給我攆出去!”

梁梅生怕事情失控,趕緊喝令保安們要強行驅趕陳南。

陳南不慌不忙的從兜裏取出一塊玉佩跟婚約書。

玉佩是老頭子給他的,說是信物,隻要去了白家後把這東西拿給白家的人看就行了。

“嶽母大人,這東西你應該很熟吧?”

他將玉佩舉起。

原本氣急的梁梅,見到玉佩突然滯住。

不僅是她,還有對麵的白學雅同樣驚愕。

這玉佩她們母女自然再熟悉不過,這是他們白家的祖傳玉佩,原本是有一對的!

當年他們白家老爺子曾在外遇險,後來被一位高人所救,為報答那位高人的恩情,白老爺子將其中一塊玉送給高人,並許諾要將自己孫女嫁給高人之後。

這都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白老爺子定下這樁婚事時,白學雅還是個在吃奶的女娃娃。

這麽多年過去,白家的人也早就把這檔子事給拋之腦後了。

現在見陳南拿出另一塊祖傳玉佩,白家的人這才回憶起白學雅確實被許過婚約的事。

這麽說,這土包子真是自己女婿?

想到這,梁梅頓時不淡定了。

不,不行!

這種鄉巴佬怎麽配做她女婿?

她女婿隻能是王小利這樣的省城大少爺!

這都幾十年前的事了,沒必要再繼續遵守。

再說,誰知道玉佩是不是這鄉巴佬撿來的?

總之,讓她放棄王小利這個金龜婿,把女兒嫁給這種鄉巴佬,絕不可能!

“小子,你到底幾個意思?”

王小利厲聲喝道。

他不知婚約的事,隻是見陳南拿出玉佩白家的人就沉默了覺得越發惱火。

“小爺我就明擺著告訴你,白家千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白老爺子許配給我了!”

“我陳南才是白學雅的男人,你……別來沾邊!”

陳南嘴角揚起,當著眾人麵衝王小利豎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