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沒有管這個馬高德的意願,隻是把目光放在了馬雪陽的身上。

對於馬高德這種弟弟,他也隻能看馬雪陽自己的意願了。

“算了,你們別抓他了。”馬雪陽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心腸還是軟了下來。

葉洛在旁邊看的暗暗搖頭,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把馬高德給送進警局裏邊去。

那警察歎了口氣,然後便是帶著一臉死灰色的龍哥離開了這裏。

等到警察走後,馬高德擦了擦冷汗,然後一臉怒意的瞪著葉洛,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你知道龍哥是誰嗎?你就敢報警抓他?等他出來的時候,叫三四百個人砍你的信不信?!”

“哦,是嗎?”葉洛冷笑。

“小子,勞資看你很不爽,你現在跪下來道歉,勞資還能幫你去跟龍哥求求情,要不然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馬高德一臉吊樣。

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來蘇城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因為在這裏他認識了牛B上天的龍哥!

本來他以為自己那個縣城裏邊的彪哥已經很拽了,能夠同時叫上七八十個人,可沒想到來到這個蘇城之後,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裏的龍哥居然能夠一下子叫上三四百個人!

三四百個人啊!比他們一個縣城的混混都還要多!

這麽牛B哄哄的人,不去統治世界都可惜了!

在馬高德的世界觀裏邊,七八十個人已經可以占領一方了,而三四百個人完全可以霸占整個天下!

“你剛剛是想把你姐姐賣了是嗎?”葉洛懶得和這馬高德扯那些,開口問道。

“這怎麽能叫賣掉?”馬高德頗為憧憬的說道:“能和龍哥玩一玩,簡直就是我姐的榮幸,隻不過你們都是SB,不懂的珍惜這次機會!”

“到時候龍哥發起怒來,可就不是你們能……”

‘啪!’

在這個馬高德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葉洛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在空中發出劇烈的空氣摩擦聲,扇在馬高德的臉上的時候,已經把他半邊的牙齒都給打掉了。

“啊!”

一堆碎牙連同慘叫聲從馬高德的嘴裏發出,隻看見馬高德的整個身體在空中連續的旋轉了至少五六圈才倒在地上。

馬高德疼的差點昏厥過去,在愣了足足三秒之後,他才捂著自己的嘴巴,發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叫聲。

“啊啊啊!!!”

馬高德在地上不斷的打滾,眼淚也是刷拉拉的從他的眼中湧出。

“葉洛,你……”馬雪陽看到馬高德這個樣子,也是忍不住的皺眉。

“馬姐,你不用在意,這隻是我出於個人情感的一巴掌。”葉洛走到馬高德的旁邊,又開始對馬高德一頓拳打腳踢。

馬高德被葉洛給揍得哀嚎不斷,連喊自己錯了。

不過葉洛絲毫沒有停手,冷著一張臉繼續打。

“夠了。”

還是馬雪陽實在看不下去才拉住了葉洛,“葉洛你先回去吧,這是我的家事,我希望自己解決。”

“嗯,你如果是在沒辦法解決的話,可以叫我。”

葉洛則是沒有繼續毆打那馬高德,反而在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開了。

這確實是馬雪陽的家事,葉洛自然是不太好插手的,但若是之後到了他必須要插手的程度,葉洛也不會繼續看著。

在葉洛走後,馬雪陽看了馬高德一眼,然後就往自己的家裏走了過去。

走到家門口,用鑰匙打開家門,裏邊瞬間傳出來一陣惡臭,這陣惡臭讓馬雪陽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她平時很愛護自己家裏的衛生,哪怕沒時間去打掃也會請鍾點工過來幫忙,這種惡臭是她不能接受的。

“小雪回來了啊?阿德呢?怎麽沒了看見阿德?”坐在客廳中間的中年婦女奇怪的問道。

對於馬雪陽兩三天不回家的事情,她一點都不關心,反而現在很擔心沒有回來的馬高德。

“我不知道。”馬雪陽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唯一還算幹淨的地方。

接著,她走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把臉清淨清淨,但剛剛走進去,他就看見裏邊滿滿的都是腳印子,各種泥和灰塵都被印在了馬桶圈上。

對於稍微有點潔癖的馬雪陽,這是根本無法忍受的事情。

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她直接衝出了廁所,來到了那中年婦女的麵前,吼道:“五十萬我會想辦法幫你還,但這是最後一次,接下來每個月我也隻會寄給你們法律規定的生活費,請你們現在馬上給我回去,不要再繼續打擾我的生活!”

沒想到馬雪陽突然這麽說,中年婦女手中的大蒜頭都是掉在了地上。

“天呐!”接著,果不其然的是,中年婦女發出了一陣殺豬一般的哭喊聲:“女兒出息了,不要爹娘了啊!嫌棄爹娘了啊!天呐,我真是白養這麽一個不孝子啊!嗚嗚……我的命好苦啊!”

中年婦女大聲哭泣,中年男子也從房間裏邊走出來,此時他叼著一根煙,皺著眉頭問:“咋回事?”

“老頭,你可聽聽這不孝女說的話吧!她居然讓我們回去,你說說我們怎麽就生出這麽一個不孝女來?!”中年婦女嗓門之大,哭的連周圍的幾個鄰居都跑過來敲門。

而中年婦女則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跑過去給他們開門。

“雪陽,你家怎麽這麽臭啊?”

“怎麽了雪陽,你家出什麽事情了?”

這些鄰居平時和馬雪陽保持的關係還不錯,最近雖然看見經常有不三不四的混混進出,但也沒說什麽。

可現在中年婦女的這個嗓門是真的讓他們受不了。

“各位鄰裏街坊啊,我是馬雪陽的娘,你們可聽聽這不孝女居然要趕我們走!”中年婦女大聲哭泣:“我們大老遠從幾百公裏外的地方跑過來,還不就是為了一家人能團聚?可這不孝女倒好,自己發達了,現在卻嫌棄起我們來了!”

中年婦女越抹越黑,把馬雪陽說成了惡毒的女兒,而自己則成了苦命又不幸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