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看到身邊的同伴相繼死去,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被這樣一個他們從沒聽說過的人盡數滅殺。
“你到底是什麽人?”邁克不相信這樣的人在國際上沒有半點名聲。
“華夏人。”葉洛微微一笑,“該上路了。”
葉洛一爪探出,邁克看到葉洛離自己越來越近,嘴角微翹,露出殘忍的笑容。
“我就是要死也要拉你墊背!”
邁克任由葉洛抓向自己的喉嚨,沒有任何的抵抗,沒有受傷的手捏住手骨碎裂的手指,用力一扯,沒有任何血腥的場麵,手指末端指關節處安裝的是一把短刀。
“死吧!”
邁克眼裏露出瘋狂的神色,拿著短刀捅向葉洛的背後心口處!
葉洛沒想到邁克還有這一手,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夠當作兵器一樣改造,當機立斷不繼續攻擊,而是將邁克甩出扔進了泳池!
“嘭!”
落水的邁克濺起了高高的浪花,底下的守衛隻當上麵的人玩得正嗨,沒有多加理會。
葉洛走到桌子前,拿起好幾根筷子,對著正要從水下逃出來打算呼救的邁克扔去。
“救……”邁克剛要大喊,筷子直接從他的喉嚨洞穿,穿透他的嘴巴,連舌頭都被紮透!
邁克整個人撲在水中,撲騰了沒幾下便溺死在水裏。
“瞧瞧這是誰呀,這不是我們的劉少嗎,怎麽這麽個狼狽樣。”葉洛手裏還剩幾根筷子,優哉遊哉地走到陳凡和劉雲麵前。
陳凡和劉雲看到葉洛下手狠辣,嚇得就差尿褲子,想要逃離,但是兩根筷子穿透了兩隻手的手心,疼的他們無法動彈。
看到涕泗橫流磕頭的陳凡和劉雲,葉洛拍了拍兩人的臉頰。
“現在知道怕了?”葉洛一巴掌猛扇出去,陳凡的牙齒都被打掉了一半,但是卻堵在嘴裏,吐不出來,因為嘴裏堵著布。
“我記得之前就有提醒過你們,不過也難怪,我不過一個保鏢,誰會在意一個保鏢說什麽。”葉洛拿起一根筷子對著陳凡的手腕一紮,又一次被釘在了地上。
劉雲磕頭磕得越來越猛,腦袋都磕出了血來。
“劉少這是何必呢,看你這一把血一把淚的。”葉洛拿起一根筷子在空中轉了一圈,猛地刺下,刺穿了劉雲的膝蓋。
“要不是因為你們還有用,我倒是樂意看你們就這樣失血致死。”葉洛從來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師妹死去,師門滅亡,他的心從這一刻就已經死了。
葉洛看著波光粼粼的遊泳池水麵上漂浮著的鮮紅血液和屍體,將劉雲和陳凡身上的筷子都拔了下來,手中運氣點了幾下穴,劉雲和陳凡身上便不再有血流出。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還有一場更加盛大的場合等著你們參加。”葉洛像提小雞一樣將兩人抓起,從別墅的二樓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由於門口少了兩個守衛,有人去補位的時候別墅外牆就出現了一個五秒的漏洞。
陳凡和劉雲都被驚呆了,正常人誰能從那麽高跳得下來。
兩人眼睜睜地看到葉洛堂而皇之地就要逃走,他們恨不得大叫出來,讓自己的手下把葉洛抓住,但是結果卻是兩人看到自己雇的保鏢頭都不轉一下,傻傻地圍著別墅繞圈。
而葉洛則縱身一躍,跳出圍牆提著兩人就飛奔到了山腳下。
來到山腳,葉洛又犯起難了,手中的兩個人他要是就這樣提著,恐怕下一秒就會被警察給抓住。
“吱!”
一輛黑色的轎車一個甩尾,刹車一踩,停在了葉洛身前。
“把他們裝在後備箱吧,再不走他們就該發現你了。”
徐嫋笑了笑,後備箱自動彈起。
葉洛二話不說將兩人扔了進去,然後坐到了副駕位上。
“你怎麽來了?”葉洛沒想到徐嫋會主動幫助他,對於這類人來說,主動幫忙也就意味著白幹,不收錢。
“我更佩服你了,真讓你想到辦法把這兩人給逮出來。”開車的徐嫋說道。
“那個女人的同伴呢?”徐嫋有點好奇道。
“你覺得呢?”葉洛淡然地看向前方彎繞的山路,徐嫋不用猜也知道了結果是什麽。
“不是我說,這兩個人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劉氏集團的高層吧。”徐嫋瞥了瞥後備箱,閑談道。
見葉洛不說話,徐嫋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我倒是知道,我看過新聞,雖然不起眼,但是你就站在沐氏集團老總沐晴的身邊,對吧?”
葉洛聞言,眼睛微眯,他發現徐嫋知道的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現在沐氏集團和劉氏集團之間,討論的最厲害的就是,留夢仙爺和留夢仙子,你現在抓了他們,擋不住留夢仙子大賣的事實,但是他們明明勝券在握,卻還要找人暗殺你……”
徐嫋語氣一頓,沒有直說,隻是歎了口氣。
“還好我沒買那個什麽留夢仙子,傳的倒是神乎其神。”
“自己知道就好。”葉洛沒有殺人滅口的打算,徐嫋幫助他那麽多,他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什麽,把這兩個人眼睛蒙上,帶到我的實驗室去,輿論需要的隻是他們這兩個人,不需要他們會說話。”
徐嫋緩緩說道,不得不說,徐嫋的心思細膩,難怪回當偵探。
“我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徐嫋聞言,苦笑地搖了搖頭。
“你讓我查得事情和現在這檔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習武界水太深,牽一發動全身,他們隻要收到一丁點風聲,都能夠一傳十,十傳百,我目前還沒有發現有哪個叫北玄的,也沒有聽說什麽會使用魔陰爪的習武者。”
徐嫋搖了搖頭,臉色透著疑惑。
“我總覺得有點古怪,你說你師兄北玄會魔陰爪,然後現在有個會魔陰爪的習武者就這麽出現在你的麵前,你不覺得這也太巧合了點嗎,就像是故意在給你送消息一樣。”
葉洛聞言,想要複仇的心燃起的火焰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葉洛心裏已然有了答案。
“誘餌。”徐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