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陶敏緊緊抱住麵前的中年男子,眼裏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在被綁架的那會兒,她的心裏怕極了,一直壓抑到現在。

“敏兒別哭,告訴爸爸,誰綁的你,你怎麽逃出來的,有沒有哪裏傷到?”中年男子擦了擦陶敏眼角的淚水,眼裏滿是擔憂。

“爸,我沒有事,這個人和一個大姐姐把我救回來的。”陶敏眼睛紅得像個兔子,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葉洛。

“你好,真的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女兒!裏麵請吧!”中年男子作了個請的姿勢,葉洛也不拒絕,看了看手機沒有來電話,抬腳便走進陶敏的家裏。

來到客廳,看到的是一個還沒有拉緊的大袋子,裏麵裝滿了現金。

“抱歉,我這一激動,忘給收拾了。”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怕了拍腦袋,“敏兒今早被擄走的時候有人就向家裏打來電話,說要兩百萬現金,不準報警,我怕他們亂來,所以很快就籌集了這些現金。”

不過葉洛聽後,卻是眉頭一皺,綁架勒索,這根本不可能,除非幕後的人想要把這個事件偽造成綁架勒索。

“這裏有五十萬,你把我女兒送回家,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這點錢給你。”中年男子從袋子中掏出五十萬的現金擺在桌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葉洛看到麵前疊著的五十捆現金,臉色突然一冷。

“你把我女兒送回來,不就是想要點錢嗎?這點你拿著,你應得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神情陡然一轉,變得威嚴了不少,“不過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再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希望你能理解。”

陶敏見狀,臉色微微一變,她明白葉洛之所以送她回來是因為當時自己無法走路,現在自己父親把錢拿出來,不等於羞辱別人嗎。

“爸,他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我當時走不動路,所以他才帶我回來的。”陶敏出口解釋道,試圖讓自己的父親明白,事情不是他想得那樣。

“敏兒,這世道,人心隔肚皮,爸知道該怎麽做,你看著就好。”中年男子寵溺地摸了摸陶敏的腦袋,又從袋子中拿出了二十萬。

“七十萬,不少了。”中年男子說道。

葉洛瞟了一眼桌上的現金,冷笑一聲。

“你笑什麽?”中年男子以為葉洛還不滿足,語氣帶有一些不滿。

“辛苦費加上封口費,你是不是以為每個上你家來的人都是衝著你的錢來的。”葉洛拿起一捆現金晃了晃,隨手扔回了桌上。

“我救你女兒,不過是湊巧遇到。”葉洛神情冰冷,對於這種無禮之人,他根本就沒必要和對方客氣,“要不是有人拜托我要把你女兒送回家,半路上我就給她扔了。”

“你說什麽!”中年男子沒想到葉洛如此出言不遜,勃然大怒,“我陶磊的女兒你也敢扔?”

誰知葉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陶磊,“敢問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陶磊好似聽到了人生中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別說區區濱城,就是放到國外,也絕不會有人敢這麽說。

“有點破錢就以為全世界該認識你?”葉洛覺得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起身就要離開。

“葉洛,我爸剛剛不是這個意思……”陶敏想要解釋什麽,不管怎麽說,葉洛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他也是一番好意,覺得你把我送回來不容易才給你錢的。”陶敏不想讓彼此之間的誤會越擴越大。

“抱歉,這錢我拿著燙手。”葉洛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陶敏剛想追上去,就被陶磊一聲喝住:“敏兒,不要管他!”

“爸!”陶敏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二話不說就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陶磊將桌上的錢全部收了回去,嘴角微彎,“倒是有點意思。”

陶磊坐在沙發上,撥通了手機上的一個號碼。

“喂,李騰,幫我查一個人,他叫葉洛。”

另一邊,聖藍集團的會議室中,沐氏集團和聖藍集團的高層坐在一起,黑暗的空間中,牆壁上倒映著的PPT上顯示著沐氏集團的美容藥如果和聖藍集團合作,迅速擴展到海外的各個市場,倒時利潤的走向圖。

沐晴在把利弊都闡釋的一清二楚後,會議室的燈光一亮,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謝謝大家,我覺得隻要沐氏集團能和聖藍一同合作,互利雙贏絕對不是問題。”

沐晴說完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這時,一名穿著西裝的短發男子站起身來,犀利的眼神透過眼前的金邊眼鏡,手指了指牆壁上的PPT。

“我覺得這個想法是不錯,聖藍很少會找人合作,現在沐氏集團如日中天,大家都親眼所見,不過剛剛提到利潤分配,我們聖藍隻占三成?我第一次聽到這麽離譜的比例。”

男子說完看向沐晴,眼中隱晦地透露出貪婪與占有欲。

“四六分成,我們六,你們四,這樣我們聖藍就答應和你們沐氏集團合作。”男子咧嘴一笑,看起來特別讓人有種想要衝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

“陶旬,你不要太過分,我們不過是想借用聖藍的銷售途徑,三七分成你們得到的利潤絕對不少,我們沐氏集團最多讓利到四六分,不過是我們占六成!”

沐晴絲毫不退讓,沐氏集團真要隻占四成,反而會變成聖藍集團的養料,把聖藍集團往高處推。

兩者本來就是同行,即便一同合作,但誰也不想看到對方有太大的進步,這便是競爭。

“我覺得沐氏集團需要再考慮考慮,這樣,大家先休息十分鍾,待會兒再繼續討論。”陶旬拍了拍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似勝券在握一樣。

會議室外,沐氏集團的高層們臉上都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真要四六開,讓沐氏集團占四成,那他們來這裏的意義還有何在。

“絕對不能四六開,六四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聖藍這樣咄咄逼人,大不了我們不找他們!”

旁邊站著的一名高層看了一眼會議室內的陶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