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麽麻煩,美女你不是要幫她賠錢嗎,其實也有不賠錢的方法。”男子**笑一聲,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轉,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老鼠,讓人心生厭惡。

“什麽方法?”沐晴眉頭一皺,對方的眼神讓她特別不喜歡。

“隻要你陪我一晚上,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你看如何?”男子說著就要伸手去攬沐晴的肩膀,嚇得沐晴後撤半步,倒在了葉洛懷裏。

“小心點。”葉洛穩住沐晴的身子,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

“小白臉,還想強出頭不成?別以為我剛剛沒看到,連衣服都要女人來買,吃軟飯挺厲害呀!”男子說完拍了拍胸脯,“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爺的名號,知道我老大誰嗎,我老大就是東區的王,誰見到都得讓三分。”

葉洛掏了掏耳朵,像看猴子表演一樣看著男子,“你老大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你要在這裏鬧事,你老大都救不了你。”

“夠囂張。”男子低頭冷笑一聲,一腳猛地踏出,右手直拳揮出,來勢凶猛,出手速度極快,猙獰的表情好似已經看到葉洛被自己打得滿地找牙的樣子。

“嘭!”

葉洛伸手接住了男子的一拳,男子感覺自己剛剛一拳就像打在一塊鐵板上,骨頭特別疼,偏偏葉洛的手就像一把鉗子,讓他無法動彈。

“快放手!”男子有點急了,他沒想到葉洛竟然深藏不露,要知道他跟隨自己老大爭地盤的時候,就算是一些地下擂台上的常勝選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偏偏今天就栽在一個小白臉身上。

男子試圖抽出自己的拳頭,當力用到最大,就快漲紅臉時,葉洛突然鬆開了手,男子跟著慣性屁股重重地砸在了地麵上,摔了個跟頭。

“小子,你等著!”男子摸了摸自己被捏的通紅的拳頭,甚至無法張開,放下狠話後就拿起褲包中的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濱城陶家的別墅裏,保鏢們站在門外守著,屋子裏全是清潔工,在不停地打掃別墅的每一個角落,玻璃窗被擦得鋥亮,如同沒有安裝玻璃一般。

二樓,兩名戴著口罩和藍色棒球帽的男子拿著手帕擦拭著二樓的扶手,直到走到一個房間門外時,一個閃身就衝了進去。

“不是給你們說了嗎,房間裏麵不用你們打掃,快出去!”正坐在窗前發呆看向窗外不遠處盛開在花壇裏的鮮花的陶敏被嚇了一跳,看到兩名清潔工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眉頭微皺道。

“抱歉,我們不知道,馬上出去!”兩名男子撓了撓頭,看起來就要往門外走,陶敏見狀轉過頭去,繼續望著窗外的繁花,卻不知正要走出門外的兩名男子突然折回,腳步輕盈走上前,掏出一張事前準備好的手帕捂住陶敏的口鼻。

陶敏聞到一股刺激性的氣味竄入大腦,眩暈感讓她很快就感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搞定!”呂三興奮地將手帕收了回去。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拿個大袋子,就當我們是出去倒垃圾。”鄒賓看到呂三興奮地原地慶賀,手一下子拍在呂三的後腦勺。

呂三聞言,委屈地瞅了一眼鄒賓,忙去找一個大一點的黑色袋子。

半小時後,拖著裝有三四袋垃圾的鄒賓和呂三走出了別墅的大門,門口的保鏢看了眼拖車,沒有覺得有異常之處,隻當是清潔工出去倒垃圾。

漸行漸遠的鄒賓二人眼裏充斥著驚喜,目標到手,他們這次總算能拿到任務的酬金!

坐上了車,將陶敏手腳捆好放在後座的二人開著新款轎車駛出了別墅區。

“林少,目標到手!”鄒賓撥通了電話說道。

“做得很好,把人帶過來,見到人我馬上打錢。”電話中傳出男子滿意的聲音,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林少放心,我們馬上把人帶過來。”鄒賓笑了笑,掛掉了電話。

“等做了這一筆,我們暫時離開濱城避避風頭,陶家可不好惹。”鄒賓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綁了陶磊的女兒,陶磊絕對會徹查到底。

“賓哥高瞻遠矚,林少肯定會給我們安排好的。”呂三點了點頭,幻想著後麵每日紙醉金迷的美好生活。

正在開車的鄒賓聽到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拿起了電話。

“喂?”

“賓哥,是我,小秦,我遇上麻煩了,剛剛有人撞了我不說,還不道歉,還打了我,我說我的老大可是賓哥您,但想不到他反而很囂張的說賓哥算什麽,來一個他打一個!”

電話中的聲音透著委屈,好似受到了天大的不公平的對待,一直訴苦。

“沒想到在這濱城還有人這麽看不起我,你現在在哪兒?”鄒賓眼中寒光一閃,冷聲問道。

“就在森海酒店這邊的世紀商城二樓。”電話中男子說道。

“好,你在那兒給我拖住那人,我倒要看看在這東區什麽人敢這麽說我。”鄒賓說完氣憤地掛掉了電話。

“賓哥,出什麽事了?”倒是旁邊的呂三好奇地看向鄒賓。

“秦瑉那小子被人給欺負了,報了我的名字反而被打。”鄒賓戾氣陡升,車子方向一拐,轉入一個彎道朝世紀商城駛去。

“賓哥,這絕對不能忍,秦瑉被打,咱們肯定得把場子找回來,要不要我再叫些兄弟!”呂三拍了拍車子,怒道。

“不用,我們先去會會,別叫人,現在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動靜弄得太大小心影響任務。”鄒賓看著不遠處高大的商場,不知為何,手心處的傷口突然之間開始隱隱作痛。

世紀商城二樓的男裝店中,打完電話的秦瑉囂張地看向葉洛,“我老大馬上就到,我勸你趁我還沒生氣,讓你女朋友乖乖陪我一晚上,真的等我老大來了,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葉洛則是古怪地看向秦瑉,他剛剛聽到秦瑉在電話裏叫了聲賓哥,該不會就是上次在告速上遇到的那個賓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