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回頭已經是為時過晚了。

身後的葉洛猛地探出雙手,一手一個將兩名歹徒擒拿扣住。

正巧趕上女子來到這,看到這一幕,女子吃驚地張大了嘴唇,沒想到剛上飛機就和自己使絆子的男人,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麽?不來幫個忙?”葉洛一邊看著女子,一邊動手將昏迷的一名歹徒用細繩綁住了手腳。

女子似乎對於先前自己被歹徒打敗也有些耿耿於懷,狠狠地拿高跟鞋踹了歹徒一腳才幫忙將另一名歹徒捆綁起來。

“剛才......謝謝了。”女子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救人的事我做的多了,隨便來個以身相許就可以了。”葉洛叉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子。

“你!”女子似乎沒有見過敢如此光明正大說出這些話的男人,氣得俏臉漲紅。

“無恥!下流!”女子見葉洛如此調戲她,狠狠一跺腳轉身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就下流了?真是沒見過世麵。”葉洛一攤手,有些無奈的喃喃自語道。

“算了,先來算算這裏的賬吧。”葉洛從廁所接了一杯水,瀟灑的朝著其中一名歹徒潑了下去。

“噗,咳咳,咳咳。”歹徒被水嗆到,清醒了幾分。

“說!誰派你來的!”葉洛麵對先前為非作歹的歹徒可不會這麽好臉色,口氣十分火爆。

“哼,想問出我們上麵是誰?做夢!”歹徒朝著葉洛吐了一口口水,不過,被葉洛機靈的躲開了。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葉洛舉起歹徒身旁的機槍。

手指扣動扳機,一陣槍鳴聲又回**在了機艙之中,嚇得原本有些大膽想走出了的乘客又縮回了自己的位子。

“啊!”這回輪到歹徒抱著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歹徒直冒冷汗。

“別以為這樣就完了。”葉洛說罷,伸出手指,隨手在歹徒身上點了幾處穴位。正是之前用在其他小混混身上的點穴手法。

歹徒在葉洛點完穴後開始覺得渾身瘙癢,尤其是麵部奇癢無比,然後雙手被捆住的他卻根本無法伸手去撓。

“這才剛開始,等再過一會,你的臉就會開始潰爛,直至全身皮膚。”葉洛在旁邊掏出破浪掌,悠悠哉哉的看起來書。

“啊!求求你,給我撓一下,好癢,好癢啊!”歹徒開始狂叫了起來,身上各處的皮膚已經逐漸開始潰爛。

“我說我說,求你給我解了。”歹徒開始求饒。

葉洛不緊不慢的合上破浪掌的秘籍,對著歹徒微微一笑:“說完,再解。”

“箱......”歹徒剛說出第一個字,突然肚子處膨脹了起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肚子。

“不好,要炸。”葉洛反應迅速,在歹徒肚子炸開前,一個側翻滾躲到了隔門後方。

“砰”的一聲,歹徒應聲炸開,葉洛從後方出來,看著滿地血汙皺了皺眉。

這很明顯是被人在肚子中下了蠱,一旦被人逼迫或者自己說出任務的目的,就會被肚子中的蠱蟲反噬,直接爆炸。

“看起來,到是和先前那個下蠱的有些相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了。”葉洛托著下巴,一塵不染的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旁邊的女子見葉洛重新回來,眼睛一亮,不停地翻著大眼看著葉洛。

然而葉洛對女子的目光熟視無睹,毫不理睬的就坐回了位子。

“喂,你是木頭人嗎?”女子終於是忍不住了,她都已經快盯著葉洛看了快十分鍾有餘了,然而葉洛卻根本沒有回應她的意思。

“哦?這位女士還是想以身相許嗎?”葉洛斜過眼眼來,笑吟吟的看著女子。

“滾!”女子根本沒想到葉洛如此無恥,不過想到他之前擒拿歹徒的功夫,她還是忍住了繼續生氣的理由:“你是不是也是習武界之人,是哪個家族的子弟嗎?”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葉洛攤了攤手,裝作很無奈的樣子。

現在的他正要趕去參加習武擂台賽呢,可不想再路上再多生事端了。

“哼,你就裝吧,早晚逮到你現行。”女子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睬葉洛。

葉洛見女子不再追問,自然落得清閑,繼續研究起了破浪掌的第三式,推浪。

很明顯,從第三式開始,破浪掌的難度一下子高上去不少,之後的四五兩式恐怕不是短時間就能領悟的了,葉洛隻能盡量嚐試。

很快,在乘客們踹踹不安的情緒中,飛機落地了,葉洛第一時間聯係了警方,將那另外兩個昏迷的歹徒帶走歸案,不過他知道,怕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來。

下飛機後,葉洛身旁的女子對著葉洛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扭頭一句話不說便走人了。

葉洛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剛欲轉身走人,卻突然對走在他前麵的一名藍色大衣的男子升起了一股濃濃的興趣。

之前在飛機上的歹徒,隻說出一個“箱”字便爆體而亡,而這個“箱”字不難猜出應該是指箱子,隻是飛機上的旅行箱眾多,葉洛當然不可能一個個去找人翻看,所以也就沒有特意去尋找。

而現在走在他前麵的藍衣男子,手中提著一個古色古香的手提箱,看上去十分小巧,有幾分像醫藥箱。

讓葉洛對這個手提箱起懷疑的,不是其他原因,正是手提箱上複雜的花紋。

先前葉洛在古梟的秘密房間內看到很多古梟大大小小的寶箱,這些寶箱或許外形上有所不同,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遍布奇怪而又複雜的花紋。

似乎習武界的人如果有收藏什麽東西,都會用上這些古樸帶有花紋的箱子。

所以,葉洛沒有理由不相信,那些歹徒應該是在找這個手提箱。

而恰巧藍衣男子又是和葉洛同路,葉洛自然不介意多跟蹤男子一會,看看有什麽蹊蹺。

“難不成,他也是要去習武擂台賽的?”葉洛一邊小心跟蹤的同時,一邊暗自想道,兩人的路線幾乎是一模一樣,要不是葉洛事先知道了擂台賽的舉行地點,恐怕也不會做此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