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推開貴賓室大門的瞬間,裏麵的伊麗絲和林嶽齊齊將目光投向了這裏。

林嶽看見進來的是葉洛,神情上顯得格外激動,雖然他和葉洛隻是合作關係,但是葉洛能進來說明他會對自己伸出援手。

而伊麗絲的反應則是截然相反,伊麗絲麵容閃過一絲冷厲,在葉洛開門的瞬間,兩手上的暗器齊齊甩出,她不能讓任何人妨礙她的任務。

“小心!”林嶽見狀連忙出聲提醒。

“嗖,嗖!”兩枚悄無聲息的梭子被葉洛輕易的夾在了手指之間。

葉洛望了望手指間的暗器,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暗器太低級了,對我無效,如果你有更高級的暗器,說不定能傷到我。”

伊麗絲冷笑一聲:“大言不慚,我再用出暗器時,就是你暴斃之時!”

說著,伊麗絲沒有給葉洛開口的機會,直直地朝葉洛衝了過來。

“小心!她渾身都是暗器!”林嶽見葉洛和伊麗絲打鬥起來,連忙在旁邊提醒葉洛。現在葉洛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可不希望葉洛殞命在此。

葉洛聽著林嶽的提醒,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俯身同樣朝著伊麗絲衝了過去,兩人交錯而過,伊麗絲口中悶哼一聲,倒退回去五步,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剛才對拚之時落了下風。

“你為什麽能這麽快接下我的暗器?”伊麗絲有些不解。

剛才兩人交手瞬間,伊麗絲至少甩出去不下五十種暗器,卻全部被葉洛或彈開或接下,沒有一件能靠近葉洛周邊。

葉洛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

他怎麽可能告訴伊麗絲,這是他在青山派閑暇時偷偷練的身法,穿葉步。穿葉步對付暗器可以說是完克,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葉洛完美地詮釋了這身法的靈動性。

“不說是吧,那就去死吧!”伊麗絲見葉洛這幅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腳尖點地,再次衝向葉洛。

然而葉洛這次沒有動,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從林嶽的角度來看,伊麗絲再次衝向葉洛,即將衝到葉洛麵前時,卻以更快的速度倒退了回來,甚至比先前的位置還要靠後。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女殺手不準備動手了?”正在林嶽疑惑之際,耳邊傳來了伊麗絲的尖叫。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有這東西!”伊麗絲的尖叫中夾雜著怒火和怨氣。

葉洛摸了摸頭,有些奇怪:“都?誰還有散華嗎?”

突然,葉洛想起了先前借給古梟讓古升去仿製的片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原來如此,就是不知道古升是什麽時候碰到這個伊麗絲的。

伊麗絲此時真的是怒火中燒,上次那個弱小的男人從自己手中逃脫,就是因為有著暗器上排名第三的散華,今天,自己不敢再次動手的原因,還是因為散華,而且這次的散華看起來更具有壓迫感。

“你以為,拿個假的散華就能騙到我嗎?”伊麗絲慢慢平複下心情說道。

葉洛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不是假的啊,我這是真的。”

“哦,對了,不知道你在哪見過我朋友的散華,他的是假的,還是仿製我手上這枚散華做的呢。”

葉洛似乎有些不放心,又額外補充了一句。

“噗”伊麗絲的內心已經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人不僅告訴自己手中的是真的散華,還戳穿了先前那枚假的,讓伊麗絲更加心裏不平衡。

“呼,呼......”深吸幾口氣,伊麗絲平複下來,盯著葉洛手中的散華問道:“說吧,你想怎麽樣?”

葉洛搖了搖頭:“我不想怎麽樣,我隻想知道你的目標是誰,現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伊麗絲有些意外:“你放我走?你不想知道我的殺手組織的事嗎?”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們不惹到我頭上來,我就不會管你們的事,不過,以後說不定真有機會去你們那邊轉轉呢。”葉洛滿不在乎的說道。

伊麗絲盯著葉洛看了好一會,這才緩緩說道:“好,就當我這次任務失敗,是你贏了,我走。”

說著,伊麗絲步伐緩慢,小心翼翼地從葉洛身邊繞了一大圈,離開了貴賓室。

葉洛見伊麗絲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好笑,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還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葉洛大搖大擺的走到林嶽麵前,低頭看著林嶽身上的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楊公子,多虧你了,多謝多謝,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林嶽熱情異常的說道,“先幫我解開繩子吧,我們去外麵的舞會喝一杯。”

葉洛這才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嶽:“怎麽,想蒙混過關?”

“什麽蒙混過關?”林嶽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

“說說吧,林家的長老,張家的賬簿是怎麽回事呀?”葉洛輕笑一聲問道。

林嶽皺了皺眉,歎了口氣:“唉,你應該是在外麵聽到了什麽,那個女殺手分明弄錯人了,我可沒有......”

“我耐心可不多!別逼我用些手段!”葉洛放下笑臉,打斷林嶽的話。

林嶽看著葉洛,眼珠不停地轉動,似乎在想辦法。

葉洛見狀,抬起手指,準備對著林嶽身上戳去。

“忘了告訴你,我會一手點穴功夫,我這一指頭戳下去,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葉洛淡淡的口氣中帶著毋庸置疑的意味。

“楊公子,有話好好說,我們不還是合作關係嗎?”林嶽皺緊了眉頭,出聲阻止葉洛。

葉洛似乎聞所未聞,手指頭仍不停地逼近林嶽。

就在手指點在林嶽衣服上之時,林嶽終於鬆口了:“我說,我說。”

葉洛不急不緩的收回了手指,示意林嶽繼續。

林嶽眼中滿是無奈,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我個人一些保命的手段罷了。”

聽著林嶽前後不搭的話語,葉洛心裏想道:“賬簿是他保命的手段?張家難道有人對他有生命威脅?”

“繼續說下去。”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是葉洛仍然示意林嶽繼續說下去,隻有從林嶽的口中,才有可能得出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