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安置在了螺縣的一處農場主家中。”張炎炎歎了一口氣,

葉洛看向旁邊的張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想現在去找她嗎?”

張磊轉過臉來,一雙大眼通紅的看著葉洛,“想,我想現在就去......”

“別,你還是等等吧。”沒等葉洛回答,張炎炎卻當先打斷了張磊的話。

“恩?”張磊正在怒火上,卻見張炎炎打斷自己,不禁怒哼了一聲。

“為了不讓人知道我放走了你女兒,我特意給她戴了人皮麵具,而且是沒有經過你手做出痕跡的人皮麵具。”張炎炎有些無奈,但還是繼續說道,“現在連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在那,而且長什麽樣也不清楚。”

葉洛朝張磊示意了一個眼色,讓他跟自己過來。

張磊雖然有些怒火中燒,但是仍然聽著葉洛的話,跟他來到了隔壁房間。

“張磊,我知道你現在情緒不穩定,但是你還是先聽我一句,先別去找你女兒。”葉洛好心勸導。

張磊皺了皺眉,“你也要阻止我嗎?”

葉洛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要阻止你,你這麽多年沒有見你女兒,也不差這一會半會的功夫,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張磊好奇的看著葉洛。

“對,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要殺了張炎炎,那就得承受張家的後果,在沒有完全解決這些事之前,你放心讓你女兒跟著你東奔西走嗎?”葉洛一下就戳中了張磊的要害。

“你怎麽知道我依然想殺了張炎炎?”張磊驚訝的看著葉洛,他自認已經將殺氣隱藏的很好了。

“還不明顯嗎?就算你隱藏的再好,你的眼神仍然出賣了你。”葉洛笑著看向張磊。

張磊沉默,片刻之後,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對,我現在還不能牽連到我女兒,等我處理好所有事情,我再去找她。”

葉洛對張磊的決策很是滿意,又繼續說道:“螺縣好像也在蘇城附近,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幫上點忙。”

“謝謝了。”張磊伸出大手,和葉洛握在一起。

兩人進去談話的功夫不過5分鍾左右,5分鍾後,兩人從隔壁房間信步走出。

張磊表情上已經看不出有什麽怒意了,隻是眼神中有著一絲冷漠,而葉洛更是笑意吟吟,完全沒把這事當成回事的樣子。

“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張炎炎急促的問道。

“為什麽可以放你走呢?”葉洛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有些慵懶的說道。

“我都提供這麽大的線索了,而且,我放走了張磊她女兒!我隻是在幫張雲海做事罷了。”張炎炎苦口婆心的說道。

“噗嗤。”張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張炎炎的背後,手中的匕首對著張炎炎的心髒狠狠戳了過去,穿透了張炎炎的胸膛。

“為,為什麽......”張炎炎眼中的光芒急速暗淡下去,眉宇間流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婆,我先為你報仇一個了。”張磊強忍著眼眶的淚水,泛紅著雙眼,抽出了手中的匕首。

葉洛俯身下來,輕輕的拍打著張炎炎的臉,有些惋惜的說道:“雖然你是救人了,但功不抵過,救人是本分,你替張雲海殺人,就要有被人殺的覺悟。”

說著,葉洛站起身來,拍了拍張磊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你老婆在天之靈會安息的。”

張磊揉了揉通紅的眼睛,止住了內心的悲傷,問道葉洛:“那幾個狗腿子怎麽辦?”

葉洛沒有做聲,隻是比了一個動作,讓張磊瞬間明白。

“你辦好事情後,來這個地址,先去我那裏住一段時間吧。”葉洛說著便準備離開紋身店。

“你現在去哪?”張磊在背後追問道。

“我得先去家裏附近,把那幾隻小耗子給抓出來。”葉洛輕笑一聲,沒有回頭,揮了揮手離開了這裏。

出了紋身店,葉洛立刻招呼了出租車前往古升的住處。

據張炎炎交代的,古升家附近有著張繼天的人手,在監視著葉洛的行蹤,他現在趕著回去就是為了除掉這些嘍嘍,甚至是除掉張繼天。

很快,在葉洛整理思緒的同時,出租車到了古升家。

葉洛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在葉洛進入不久後,附近的花圃中,有兩個身影從地麵彈了起來。

“他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其中一個身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難道張炎炎沒抓住他?還是說他被張炎炎放回來了?”另一個也是一頭霧水。

“都不是哦,應該是我自己回來的。”

正在兩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之際,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讓兩人毛骨悚然。

“走!”兩人對視一眼,就準備跳出這塊花圃。

“叮”仿佛空間凝固一般,兩人保持著跳躍的動作,卻停滯在了空中。

葉洛揮手,收起破浪掌,一掌一個將兩人打暈,帶回了古升的小賣部。

“需要我來審嗎?”古升看著眼前的兩人,問道葉洛。

葉洛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他們張家的應該會,有點骨氣吧。”

說著,意味深長的帶著兩人進入了審訊的房間。

不多時,葉洛便走了出來。

“沒意思,還沒打呢,就直接屁滾尿流的招了。”葉洛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招什麽了?”古升也想知道,他們日夜監視著這裏,有沒有發現什麽。

“放心,他們沒有找到我們後麵聯通的小別墅。”葉洛示意古升放心,繼續說道:“他們隻是招出了張繼天的藏身之所。”

“張繼天?就是你說的舞會上派人追殺林嶽的那個張家人?”古升並不意外,葉洛先前已經將大概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古升。

“他舞會過後就一直跟著我們來到了這裏,並派人監視嗎?”

“沒錯,他的藏身之所裏這裏並不遠,而且,他似乎不敢回張家了。”葉洛有些莫名的說出了這句話,說著便大笑了起來。

“哈哈,應該是我害的,所以我得親自去慰問慰問他。”

古升一頭霧水,不過仍然跟著葉洛走出了小賣部,朝著張繼天的藏身之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