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飛吻,什麽都沒有,葉洛預料中的歡呼場麵並沒有出現。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他,除了伊麗絲之外。
他們那是什麽表情?
迷茫,恐懼,興奮......
葉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看你們大驚小怪的?
不就是打廢一個藥人嘛......
萬滄瀾甚至都沒有心情和其它的評委打聲招呼,急急忙忙地就趕去基地醫院。
這次,白邵不是被送進公共醫療區,而是送到了基地的重診治療室。也就是說,他的傷勢極其嚴重,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怎麽樣?”萬滄瀾擔憂地問候著站在門口的彌蘭。
“還在動手術。剛才抬他過來的時候我摸過,氣息微弱,傷勢嚴重。怕是......那小子該死。隻要是對上我們第五小隊的人就拚命地下狠手。”彌蘭聲音惡毒地說道。
“這也是我讓你做好心理準備的原因。或許,在最後的決賽上,你會碰上他。”萬滄瀾聲音苦澀地說道。
但願,這個一直被自己悉心培養,準備讓他接任第五小隊隊長職位的家夥能夠將他擊敗。
他真的不願意,再看到葉洛勝利了。哪怕是一場小小的勝利。
“第五小隊所受的屈辱,他日我定會讓他雙倍奉還。”彌蘭狠狠地說道。
萬滄瀾拍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心情再說話。
等了接近一個鍾頭,重診病房的鈦合金門才打開。兩個醫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幾個護士還在裏麵忙碌著。
“醫生,怎麽樣?”萬滄瀾著急地問道。
“情況很不樂觀。”戴眼鏡的男醫生臉色凝重地說道:“他之前喝過什麽東西?”
萬滄瀾一愣,趕緊轉移話題道:“有什麽問題?他的腋下肋骨傷的怎麽樣”
沸血劑是他讓白邵使用的,白邵會出現這種不正常的反應,他是應該負有責任的。如果被有心人發現並利用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的境地十分的尷尬。所以,他隻能盡力的將這件事兒給掩飾過去。
眼鏡醫生顯然不明白萬滄瀾的一番苦心,耐心地解釋道:“那好像是一種特殊的藥物嗎?他的身體對這種藥物有著極其強烈的排斥反應。幸好在和對手戰鬥的過程中,體內不受控製的狂暴之氣發泄出來不少。而且,經過對手的敲打,讓他吐出來一些東西,並出了身汗後,那種藥物的殘留成份以及藥物和體內血液產生的化學殘留物都被排了出來。”
見到眾人迷茫地看著他,眼鏡醫生諄諄教導道:“也就是說,對手的打擊反而能夠緩解這種藥物帶來的傷害。並且具備一定的治療作用。當然。他受到的傷害也非常嚴重。特別是腋下兩條肋骨,怕是要動個大手術了。”
“大概什麽時候能好?”萬滄瀾寒著臉問道。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基地,他早就一把將這醫生給掐死了。不知死活的東西。
“大概......說不好。不過,經過我們的儀器檢測,再加上我的初步估計,應該在......半年吧。”
半年?
第五小隊的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都呆住了。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葉洛,正在餐廳食之無味地對付著盤子裏的午餐,突然對麵有人說道:“請問我能坐在哪兒嗎?”
葉洛抬頭,看到上一屆的第五小隊的駱千軍站在對麵。
在葉洛的眼裏,駱千軍是本次大賽中最耀眼的黑馬。
反倒是一開始注意的狂風小隊,倒沒有什麽名堂,或者說,狂風小隊的隊長銀狸沒有什麽爭強好勝的心態吧。
“歡迎之至。你也看到了,好像其它人都很怕我的樣子。”葉洛苦笑著說道。
駱千軍拉開椅子,坐在葉洛對麵,說道:“他們不是害怕,是畏懼。對強者的畏懼。就像之前對待第五小隊的那群囂張的家夥一樣。”
駱千軍提起第五小隊時的厭惡語氣讓葉洛很是喜歡,心裏立即產生了結交的意願,說起話來也熱情多了,笑著說道:“我和那群家夥有很大的區別吧?畢竟,我沒有像他們那樣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
“這和表情沒關係。是和氣勢有關......今天你和白邵一戰,確實讓人很是震驚。”駱千軍努力地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你也戰敗過第五小隊的對手。”葉洛眯著眼睛說道。
駱千軍搖搖頭,說道:“實不相瞞。我來之前,就是以得到大賽個人冠軍為目標,並且以第五小隊為假想敵。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原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我所規劃的步驟那麽進行下去。沒想到,這次大賽會出現你這匹讓人驚訝的黑馬。”
葉洛差點笑出聲來,在自己心中,他是本次大賽的黑馬。沒想到在他心中,也是這麽想自己的。真是英雄相惜啊。
駱千軍一臉誠懇地說道:“我知道,或許你的存在讓我的計劃發生了變數。我有可能遇到了平生僅見的高手。可是,我仍然很激動。”
葉洛點頭,表示理解駱千軍這種力求進步,遇到高手渴望一戰的心情。現在的他,又何償不是以前的自己?
葉洛以前還在青山派的時候,隻要遇到了看得上眼的高手,都要想盡辦法拉著別人打一架。有時候甚至還會使用些卑鄙的小手段。
“今天下午,我的對手是第五小隊的臨時隊長彌蘭。雖然我沒有和他交過手,而且在前麵的比賽中,他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但是我知道,他很強。或許,我的戰鬥要在今天下午終止。”
“是的。我也承認他是個高手。無論誰想拿到本次大賽的個人冠軍,都很難過他這關。”葉洛笑著說道。
“可是現在,我最想對戰的人是你。可惜啊......不能堅持到最後。”駱千軍一臉遺憾地說道。
“哈哈,那是我的幸運。在我心裏,你是個危險的對手。”葉洛笑嗬嗬地說道。
“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你打一場。對於下一場的比賽,我也一定要竭盡全力。因為隻有這樣,我或許才能得到一次和你交手的機會。”駱千軍看著葉洛時的眼神灼熱異常,就像是麵對自己熱戀中的女友似的。
葉洛有些受不了這種眼神,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雖然知道你很危險,但是仍然還是挺希望與你一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