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蘭呢?他隻是普普通通的推出一掌而已啊。甚至連拳風都沒有帶到,軟弱無力一般。
葉洛眼冒精光,瞳孔瞪地老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比賽。
厲害,難怪能成為第五小隊的王牌啊。
從他這一招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力度以及出招的大局觀來看,和他交過手的斷蒼龍和白邵都遠遠不及他啊。
駱千軍如果就是這點兒本事的話,這場決鬥,怕是要讓自己失望了。
彌蘭,這個神秘的家夥,難道必須要到自己出手的時候,才會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嗎?
葉洛覺得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你隻有這點兒實力的話,那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原本,除了他之外,你是第二個我渴望一戰的對手。”從上場以來一直惜字如金的彌蘭突然間改變形象,開始主動激怒駱千軍。
駱千軍強製性的將喉嚨裏的血液給咽了下去,平息了一番受傷的內俯後,狠狠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但願如此。”彌蘭這次化被動為主動,隻留下一道第一步剛剛跨出的殘影,人便已經到了駱千軍麵前。
一拳擊出,仍然無聲無息。駱千軍雙手握拳招架。
唰!
在兩人的雙手纏鬥在一起的時候,彌蘭的一腳又踢向駱千軍的下陰,這一腳又疾又狠,如果真的踢上,駱家怕是要絕後了。
駱千軍大怒,嘶吼一聲,也猛地抬膝撞去。
兩人的小腿在空中相撞,然後同時後退了兩步。
鐵。
這是駱千軍和彌蘭同樣的感覺。對方的腿練就的像鐵一般的堅硬。
兩人的小腿都疼地鑽心,卻沒有一人敢蹲下身子去揉揉。
這一個回合還沒有結束,誰做出那樣的動作,等於是露出破綻給對方攻擊。
隻是簡單地幾個回合的碰撞,駱千軍就覺得氣喘籲籲。這讓他心裏感覺到些恐慌。
平時他和隊友戰鬥的時候,能夠一連單挑好幾個人,打上一兩個鍾頭,也沒有像這般疲憊過。
和他們戰鬥,心裏沒有任何壓力。因為他知道,他們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和彌蘭這個怪物交手,不僅要保持最佳狀態,而且他的精神也崩地緊緊的,不敢稍有鬆懈。
自己還是太弱啊。
駱千軍心裏感歎著,要是葉洛遇到他,會怎麽樣?
情不自禁的,在比賽場上的駱千軍轉過視線看向葉洛。
那個男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並且做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喝藥?
哼,這才剛剛開始呢。
駱千軍身體再次全麵啟動起來,這是他體能的極限。右手握拳,準備雷霆一擊。
駱千軍自己知道,這是他所學的最高成就。如果還不能取得一絲絲戰果,那麽,這場比賽——怕是真的要輸了。
這是兩個以快打快的對手,駱千軍剛剛伸拳,拳頭已經擊到了彌蘭的胸口。彌蘭用手招架,駱千軍變招,拳頭也轉變方向,再次擊向彌蘭的脖子。彌蘭後退一步,駱千軍抬腳攻向他的下盤,以自己的身體來作餌,然後引誘對手攻擊。在他攻擊的瞬間,拚命將其擊傷。
這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招式,可駱千軍不覺得自己有更好的選擇。
轟!
避無可避的彌蘭終於伸拳和駱千軍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彌蘭身體一晃,退了兩步。
駱千軍傷的更重,退了五六步才停下。
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在兩人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連續有兩道暗勁兒襲向自己的身體?
這難道就是葉洛一拳擊飛白邵的密決?
他,怎麽也會?
確實,彌蘭使的是二重暗勁兒。不過,他和葉洛的區別是,他隻能使出二重暗勁兒,而葉洛卻可以使出三重暗勁兒。
在數學上來講,三和二隻是多了一道杠,加了一個數字而已。可是在功夫上來講,一步就是一個境界。
有些人窮其一生也到不了的境界。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招式,猝不及防,這次駱千軍的傷勢是極其嚴重的。即便還能戰鬥下去,那也是用的傷害去拚命。
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圓柱形的小瓶,駱千軍一臉苦笑。
還是被那個家夥說中了,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啊。
駱千軍擰開瓶塞子,將裏麵一顆紅色的丹藥倒進了嘴裏。
一臉決絕!
除了第五小隊的隊員在比賽過程中用藥,其它小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特例。
大賽雖然沒有明文規定,除了第五小隊之外,其它小隊不允許使用藥物丹藥之類的東西。可是這一點已經在前幾屆的比賽中約定俗成,其它小隊都自覺的沒有使用這種東西。況且,即便他們想使用,也不見得有能力找到這種丹藥藥劑。
見到駱千軍拿出一顆特殊的丹藥吃掉,不僅僅是觀眾席上的其它比賽隊伍成員議論紛紛,連觀眾席上的評委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事要怎麽處理?
要是允許駱千軍使用特殊藥物,那麽以後其它的小隊成員也要使用呢?這大賽根本就沒辦法控製了。
要是不允許駱千軍使用,又應該如何處理?
禁賽?取消比賽成績?
這樣處理的話,其它的隊員會不會有意見?
葉洛就是要利用駱千軍渴望取勝的心理,借助他的手,將這不公平的規則給撕開一條口子。
如果大賽做出的規定不符合其它小隊的利益,他就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相信不僅自己小隊的人會附和自己,說不定狂風小隊也能夠在後麵搖旗納喊幾聲。
畢竟,這一規則確實不合理嘛。
葉洛的願望就是,打破一切潛規則。
“首席裁判長,你看......這事兒怎麽處理?以前沒有這樣的規定啊。除了第五小隊是經常服用藥物的小隊,其它小隊都沒有這樣的先例。”旁邊的一名裁判一臉笑意地對譚灰裁判說道。
譚灰偏過頭,看向其它的幾名評委,說道:“你們怎麽看?”
“我覺得,情有可願。畢竟,大賽並沒有明文規定其它小隊不允許使用特殊藥物。如果我們貿然處罰的話,怕是不能服眾。讓其它的小隊對大賽的公平有了質疑的心理。組織舉辦大賽是為了獲得絕對忠誠的信差候選人,這樣處罰的話有違大賽的初衷......”一向沉默寡言的藍淩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