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葉洛一耳光煽在他左臉上,說道:“你再吼一聲試試?”

“你......”

啪!

葉洛又是一耳光煽過去,這次打的是右臉。說道:“我讓你說話了?”

“我......”

啪!

葉洛的第三記耳光打在他的腦袋上,直拍的胡安耳朵嗡嗡作響。說道:“我什麽我?說話說利索點兒!”

胡安傻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應該說話,還是不應該說話。他被這家夥三耳光給打懵了,想好了的用來反駁狡辯的詞語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啪!

葉洛又是一耳光拍在他腦袋瓜子上,罵道:“問你話呢,你沒聽到?”

“你......想知道什麽?”胡安一臉呆滯地問道。

“張嘴。”葉洛喊道。

胡安很聽話,把嘴巴張開了。

葉洛伸手進去,很利索的就把他嘴裏的毒牙給拔出來了。

胡安這才知道,原本對方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他連續煽自己幾個耳光,其實就是想轉移自己的思考能力,避免自己咬毒自盡。

特麽的!這個魔鬼!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葉洛把毒牙丟在床頭櫃上,用胡安的被子擦了擦手,說道:“今天你去和誰見麵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胡安說道。

啪!

葉洛又是一耳光煽過去,說道:“這可由不得你。說吧,你的機會不會太多。”

“我不會說的。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

“當然。死人是不會講話的。放心,我不會打死你。”葉洛冷笑著說道。

“不過,生不如死的滋味想必更難受吧?你們的首領還是主人用什麽辦法控製你們的?無非就是恐嚇加懲罰?想必你們在自己內部見過很多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情景吧?”葉洛像是個惡魔般的詢問道。

胡安身體打了個冷顫,麵露痛苦之色,想來他經曆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慘生活。

“這樣的手段,我也會。而且,我有自信比他們更加專業。你行嗎?”葉洛笑著問道。

胡安不再回答,身體卻抖的厲害。

他沒有經過太多的培訓,隻是因為有利用價值,才被主人拉攏過去的。

在心理素質這一方麵,他比那些被主人家族從小培養大的人相差太遠。而且,他也較他們更怕死一些。

“怎麽樣?考慮好了沒有?”葉洛用槍點了點胡安的腦袋,再一次問道。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胡安很有骨氣的說道。

葉洛抓起被子按在胡安的腦袋上,然後將手槍移到他的腿上,啪啪啪的按個不停,直到把手槍裏麵的六發子彈給打幹淨才停下來。

胡安的膝蓋骨中了六槍,腿骨都被子彈給打爛了,他剛開始還掙紮著蹦幾下,最後索性無聲無息了。

葉洛掀開被子,見到胡安麵孔扭曲,整個人都已經被疼的暈死過去。

葉洛怎麽會讓他就這麽死了?如果這樣就算完的話,又怎麽可能比得上他上麵那些人的手段?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葉洛將隨身帶來的金針在胡安身上各處插了個遍,硬生生把胡安重新救醒了過來。

大腿上的疼痛一股股的襲來,胡安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眼淚流地唏哩嘩啦的,抓著葉洛的手叫喊道:“我求你......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吧!殺了我!”

“我真的不能說!”

“求求你了!殺了我吧!”胡安似乎沒有聽到葉洛的話一樣,隻是一個勁的向葉洛哀求道!

“最後一次問你了。你今天晚上見的人是誰?”葉洛冷酷地問道。如果他再不回答的話,那就隻能使用金針的手法了。好久都沒有使用金針刺穴去窺探別人的記憶海了,如果不配合一些藥物的使用話,金針的效果沒有那麽好。

胡安的心裏追悔莫及,早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的話,趕緊咬毒自盡多好。如果有把刀的話,他會豪不猶豫地刺入自己的心髒。

當然,能夠刺入對方的心髒更好。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個看起來消瘦清秀的男人像是一個惡魔似的,讓他心裏根本生不了一丁點兒反抗之心。

即便有,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幾記耳光給打沒了。

左腿整個膝蓋骨被打碎,怕是再高明的醫生也沒辦法給縫好了。血流汩汩,染紅了床單和被子。甚至因為血液流的太多,連地板上都已經匯聚成了一片小溪。

一陣陣錐心般的疼痛感襲來,胡安的身體在不斷地抽搐著。他的意識早就崩潰了,他覺得已經已經承受不住了。可是,他卻還保持著清醒。

多想閉上眼睛睡一覺啊!

葉洛的手還捏著他手腕上穴位處的幾根金針,讓胡安即便想昏迷都不行。不算太大的眼睛灼灼地盯著胡安,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真的不能說。求求你,給我一槍吧。殺了我!求你!”胡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叫喊道,大腿實在是太痛了,他承受不了這種生忍著的疼痛。

“抱歉。沒有子彈了。”葉洛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隻能使用金針的手法去探視他的記憶海了。

說實話,葉洛每次窺探人家的記憶海時,都會有種罪惡感。誰沒做過一兩件虧心事?

隻要一旦突破別人的記憶海,這瓶瓶罐罐的小事就一股腦兒的湧向你的腦海。無論是你想要的,還是不想要的,全都一下子給你塞過來了。

如果沒有必要,葉洛是很少主動利用這金針手法去窺探別人心裏的想法。每個人都是一本書,你一下子就把這本書給讀完了,生活還有什麽意義?

而且,這玩意後遺症比較大,一般用出來後,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話,葉洛粗暴的掠過對方的記憶,事後對方就基本癡呆了。

葉洛正猶豫不決時,突然間有手機的鈴聲傳了過來。

是一首粵語歌,這不是葉洛的手機鈴聲。

葉洛的視線落向了床頭,然後掀開被子,找到了一個正在響動的黑色翻蓋手機。

手機上的名字顯示是一個大寫的“A”字,葉洛沒辦法通過這個來辨認對方的身份。

“A是誰?”葉洛盯著胡安問道。

胡安眼神慌忙躲開,不敢和葉洛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