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兩人各自麵對著七八個實力不弱的殺手圍攻,竟然還遊刃有餘。在他們看似漫不經心地遊走和攻擊時,時不時地傳來一聲慘嚎。
啪!
啪!
啪!
三聲槍響,葉洛麵前的三個攻擊最猛的組織人員就被打地四處逃竄。
一直沒有動靜的伊麗絲不知道從哪兒掏了出來,左右手各執一把手槍,對著那些組織人員精準地射擊著。
組織殺手也是人,他們在身體重要部位遭受攻擊時也會死亡。伊麗絲的槍法極佳,每一槍攻擊的目標都是別人的腦袋。所以,那些人也唯有躲閃的份。
很快的,就有組織人員發現這個異類了。立即就有兩個人衝了過去,想要把她給解決掉。
因為伊麗絲的突然介入,葉洛終於殺出了一條縫隙。沒有任何猶豫的,葉洛繼續朝著九大信差所在的二層竄去。
一層和二層之間的距離並不矮,葉洛一個借力前衝後,雙腳蹬蹬蹬地在地麵上踩了幾腳,就竄了上去。
“萬滄瀾包藏禍心,他們想把我們全都炸死在這片山脈裏。大家快些動手殺掉他們。”葉洛大聲地吆喝道。
那些原本就和萬滄瀾不對付的戰隊果然都大為意動,一個個的盯著張海嵐,思考著是不是要出手。
萬滄瀾看著遠處他離開不久的山脈,嘴角上含著笑意,說道:“舊地重遊,還真是感慨萬千啊。現在難道不是最好的射擊位置嗎?難道我們還要繼續等待下去?”
“等待?為什麽要等待?”伊藤薰不解地問道。
“你們的人不是還沒有下來嗎?張海嵐,還有彌蘭。彌蘭剛才當選本屆組織信差大會的信差,他和他所掌控的那三支小隊在這些組織力量全部消失後,不就是你們手裏的利器嗎?”萬滄瀾笑著說道。
“不。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天照大神會保佑他們。”伊騰薰眼神堅定地搖頭說道。
萬滄瀾的眼神一亮。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全部都是棋子?他們做出這麽多事來的目地就是為了吸引這些人的火力,然後同這些人一樣殉葬此地?”
“為我大東洋武運昌盛,他們犧牲得值得。”伊騰薰不帶有任何個人感情地說道。
心裏卻是微微歎息,弟弟,希望我們來生不要再做姐弟。
“如若再見,我就做你的妻子吧。”
萬滄瀾拍掌大笑,說道:“好。很好。你們主子果然是個做大事的男人。和他的合作是正確的。”
萬滄瀾轉過臉看向伊藤崎,說道:“伊藤崎先生,目標就在眼前。現在,請你向我證明,火炮的威力是大過於這些殺手的。”
伊藤崎看了眼伊藤薰,見到她微微點頭,這才舉起手裏的對話講,聲音沉著地說道:“全力——開炮!”
轟!
漆黑的天際,突然間上升起幾個黑點。然後那黑點夾帶著硫磺的味道,向組織基地轟了過去。
即便是在和人廝殺最激烈的時候,葉洛也一直在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看到對麵天空上先是一片安靜,接著,突然間空中出現了幾顆黑色物體。在葉洛這等耳目聰靈的人眼裏,那物體仿佛挾帶著風雷聲,呼嘯著向這邊飛了過來。
“炸彈。快躲開。”葉洛一腳踢開一個還死命向他撲過來的光頭,然後從懷裏摸出子母奪魂槍,像是子彈不要錢似的,對著周圍拚命地射擊。
轟!
轟!
轟!
爆裂聲不絕於耳,有些是被葉洛的爆裂子彈直接打中的,更多的人躲開了,可是那子彈卻飛向了其它一些原本並不是葉洛射擊目標的人身上。他們正在和其它人戰鬥,戰鬥的時候哪能顧得上背後?
血雨腥風,轟炸出來的殘肢不斷地四散飛濺。
葉洛清空四周後,見到伊麗絲還被幾個人圍攻,目眥盡裂,嘶吼著說道:“伊麗絲,快走。”
一邊說,一邊舉槍向伊麗絲的對手射擊。可是按了幾次扳機,卻沒有子彈再飛出來。
葉洛這才知道,剛才自己已經一窩鋒似地把子彈給打光了。
現在哪還有換子彈的時間?
把槍朝懷裏一揣,那明亮如皎月的天機劍就已經揣在了手裏。轉身就要向伊麗絲那邊撲過去。
突然間,一間銀色的人影電光火石地向自己撲過來。
“快避開!”
那人一下子撲進葉洛的懷裏,像是隻八爪章魚似的,將葉洛纏繞地緊緊地。借著那一衝之力,使勁兒地把葉洛的身體給撕扯到了另外一邊。
“小心!”江蓉兒再次喊道。那張美如天使般的精致俏臉都有些扭曲變形。可是這竟然絲毫沒有破壞她的美感。
轟!
第一發炮彈落下來,打在他們不遠處的位置。整個基地地麵給打穿了個大洞,炮彈直接地落到了地底深處。
葉洛使勁兒的拔拉開江蓉兒的手,大聲吼道:“你先走。我要去救伊麗絲!”
“不要。她會自己走的!”
“不行。至少我要看到她安全離開!”葉洛大聲喊道。
炮火聲、物體的爆炸聲、撕殺聲以及痛苦的叫喊聲,基地廣場上已經亂作了一團。不少聰明的人已經率先朝著基地外麵逃去。
“不行。我要帶著你先走。”江蓉兒氣憤地說道理。又伸手去拉扯葉洛的衣服。
“放手——小心!”葉洛尖叫道。一把抱著江蓉兒,快速的向旁邊的花池裏麵跳去。
轟!
一發子彈落在兩人剛才站立的地方,將廣場上的別墅閣樓都打掉一大塊。
咕咚咕咚!
葉洛即便在空中已經提前閉氣,可是從二樓上跳下來,又朝猝不及防的被炸彈的推力推入花池的更深處,還是沒忍住喝了兩口池水。
呼!
葉洛和江蓉兒手拉著手,一齊從花池裏浮了起來。
冷。死一般的冰冷。
猛然從高空跳下,像是落入了零下數十度的冰窟一樣。
葉洛的體質異於常人,也覺得身體有些不堪承受。江蓉兒更是不行,她原本身體就沒有完全恢複,一從水裏麵浮起來,就幹脆利落地打了兩個噴嚏,然後就覺得上下牙齒挨得好近好近,咬地咯咯作響。
“你沒事吧?”葉洛用手搓了搓江蓉兒的臉,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好冷。”江蓉兒的身體朝著葉洛靠了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