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麽?”孫隊長從腰上拔出槍,指著大胡子的腦袋吼道。
按道理講,水晶宮應該是息事寧人的態度才對。他們打開門來做生意,不應該想著把事情給搞大。而且,得罪了警察,他們這場子還能開得起來?
“想走可以,除非你把我們全殺了。”大胡子咧開嘴巴笑著說道,根本就沒把孫隊長的槍放在眼裏。大聲吼道:“開門。”
身後一名酷酷的黑衣男人拉開了包廂門,外麵黑壓壓地站滿了人。全都是身著統一的黑色西裝,剃著板寸,身體壯實,麵容冷酷的黑衣男人。
“讓開。不然我就要開槍了。”孫隊長聲嘶力竭地叫道。大步跨前一步,用槍頂在大胡子的腦門子上說道。
“我要是退一步,我就是你孫子。”大胡子不屑地撇了孫隊長一眼,沉聲說道。
“你他媽的——”
孫隊長的手開始發抖了,即便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把這些人全給斃了啊。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他就是水晶宮的幕後老板?不然這大胡子腦袋進水了,為他這麽的效死命?
“你們——你們這是有組織的犯罪。”孫漢靖指著葉洛怒罵道。他現在才覺得,之前有些忽略這個年輕人了。感情忙活到半天,他才是正主。
葉洛沒有理會孫漢靖的指責,他覺得,和這些人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人家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解釋。這年頭,想讓人秉公辦件事是不可能的了。
“孫隊長。打電話報警——再多調派一些警察過來。”孫漢靖出聲喊道。
葉洛冷笑著說道:“你不妨試試。看看是你的人多,還是我的人多。”
原本是不想麻煩他們的,現在看來,他們是解決問題最好的途徑。
葉洛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後,說道:“我在水晶宮遇到了些麻煩,需要你們來一趟。”
說完之後,葉洛便收了手機大大咧咧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摟著沐晴一臉歉意地說道:“真是對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曰,沒想到會搞出這麽多的麻煩。這樣吧,呆會兒我再給你一個驚喜算是賠罪?”
沐晴嬌癡地搖頭,清澈美麗的大眼睛貪婪地看著葉洛的臉,說道:“你已經給了我太多太多的驚喜。再來的話,我怕我會承受不住。我要是感動地哭鼻子了怎麽辦?”
“哭鼻子怕什麽?如果你不想讓我看到的話,我會假裝沒有看見。再說,你的每一麵都美。哭鼻子的時候也一樣。”葉洛捏了捏沐晴的瓊鼻,笑著說道。
沐晴隻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身心快要被葉洛這樣的深情告白給融化了。整個身體軟弱無力的躺在葉洛的懷裏,這個時候要是讓走的話,她怕自己都沒辦法站起來。
屋裏屋外站滿了人,可是在兩人小聲說話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
隻能聽到一些人精重的喘息聲和心髒有力的博動聲,沒有人敢製造出一絲聲響。
而且,全場除了葉洛和沐晴是坐著的,其它所有的人全都是站著的。
當然,孫耀威被一個眼鏡男背在身上。那眼鏡男背了半天,卻一時半會兒走不出去。又不敢把領導的兒子丟在地上,額頭上爬滿了汗珠,腿也開始顫抖了。
再不走的話,他都要急哭了。
沒有讓大家等得太久,包廂外麵的走廊裏再次傳來了搔動。三男一女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看到葉洛後,立即莊重地敬禮。
“葉少,請問發生了什麽事?”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出聲問道。她叫做梁燕,主要工作是對葉洛這個趙家薑家的貴賓安全負責。
其實,趙家和薑家有一整套對葉洛的保護措施,而且並不局限於上京,可是因為葉洛本人的要求,隻有在其主動求助的條件下,才會有人來處理他所遇到的事情。
“麻煩梁處長了。”葉洛笑著道謝,然後將他遇到的事情給小聲複述了一遍。
梁燕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走到孫漢靖麵前,說道:“孫漢靖區長,我們懷疑你和你的兒子孫耀威實施有組織的犯罪,企圖殺人滅口。請跟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
孫漢靖懵了。所有在場的人都懵了。
不就是兩個男人的爭風吃醋嘛,怎麽就被扣上了殺人滅口這麽一頂大帽子?
“殺人滅口?這不可能。我是西河區的區長。我怎麽可能殺人滅口?”孫漢靖掙紮著,不讓那些黑衣人來抓他的肩膀,大聲喊道:“你們是誰?憑什麽抓我?你們有什麽權力抓我?”
梁燕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工作證,那是一個藍皮的本本,本本的外殼是一顆碩大無比的徽章,沒有任何字跡。
梁燕打開工作證,在孫漢靖麵前亮了亮,說道:“我們是國家特別行動組的。我是第十九組組長梁燕。”
梁燕再次轉身向葉洛敬禮,然後轉過臉喝道:“帶走。”
三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立即行動,將孫漢靖,昏迷不醒的孫耀威以及陳隊長給帶了出去。其它人查明有連帶責任的,將會由市局另行審理。
領頭的都被帶走了,闖進包廂裏的那群警察群龍無首,也自然沒有拘人的心思。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葉洛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模樣,笑著說道:“怎麽?你們還要留下來吃蛋糕不成?”
“都給我滾蛋。”大胡子冷著臉對著那群警察喝道。
嘩啦!
警察叔叔們終於反應了過來,一窩蜂似的朝外麵跑去。他們今天是踢上鐵板了,都不知道惹到了什麽樣的人物。人家一個電話就叫來幾個人,卻隨隨便便就給自己領導安了個殺人滅口的罪名。這他媽不是要被砍頭了吧?
賴卓華是孫漢靖的秘書,原本還想著能夠在這次事情中表現良好讓領導看重。沒想到背著區長渾身是血的兒子等了半天,結果區長父子倆全都給帶走了。
“遇人不淑啊。”賴卓華在心裏罵了孫漢靖父子倆一個狗血淋頭,也趕緊逃開了。在那群黑衣大漢凶巴巴地眼神注視下,他的腿一直在打擺子。